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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线阅读] 灵疗 奇迹 光行者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5-8-11 21:03: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Vikramjoti 于 2015-9-2 15:46 编辑

       园丁的话

  献给我的祖父们
  班?雷诺(Ben Renolds)和范特?李洛依?梅洛(Fountain Leroy Merill)
  他们来自死后世界的造访
  唤醒了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记忆
  
  不只一次,我听到有人说,在公众场合讨论一些新时代话题时要小声点,免得被当成神经病。
  嗯,的确,如果你不小心听到有人说他看到天使,谈到有外星人在地球,或是说到灵魂出体去哪儿玩耍,你可能耳朵会很好奇的想听些可以对别人转述的八卦,但身体却又不自觉地要挪离这些看似正常却又怪怪的人。毕竟,有些神秘学的知识在台湾还是挺惊世骇俗的。本书作者在一个我们认为相较下思想开明也多元许多的美国,尚且挣扎于「灵性出柜」后要面对的他人异样眼光,更何况这里。
  Doreen Virtue的这本书,好几年前看过,最近再看,发现注意的重点不一样了。她面对生活困境,力争上游实现自我的努力;坦诚如何在灵性道路与物质需求间挣扎;如何从逃避到面对她的天赋,以及如何从漠视内在声音到臣服于圣灵指引,这些,都让我从另一个较为人性的角度来看这本书。人性的弱点与缺陷,光行者都会有,我喜欢她勇敢面对自我,不矫情掩饰的勇气。
  作者在书里提到的内心声音,每个人也都有,但久不去倾听,我想,我们多数人都变得有些心灵重听。而她跟一般人不一样的是,对她说话的那个声音太明显了,想不听到都难。这该算是利多吧。
  这本书里的奇迹和灵疗,概念很简单,除了认清物质世界的虚幻外,就是信念两字。说简单,但还是有这么多灵魂一再被牵引回物质幻象,还真是难。
  「光行者」对许多人来说可能是新名词,在此是指行光之道的人,虽然用「光的工作者」熟悉的人较多,但光行者三字较简洁,故以此代之。
  「光行者」听来很炫,但我想深切的提醒,身为「光行者」是一种责任,不是光环。光行者不要忘了来地球是要执行任务,不是接受崇拜。光行者也不是以职业别区分,我宁愿以心灵的亮度、行事的动机、内心拥有的爱,以及对自我意识的觉察度来分辨。光行者也没有高人一等,他只是比其它的人多了些对灵性的领会,拥有比较清晰的灵性记忆,而这些领会是要与旁人分享并且实践在生活里的。没有实践,即使有再多的知识或追随者都是虚假。
  光行者的道路会有许多挑战和陷阱,然而最大的陷阱无非是虚幻小我所诱发的灵性骄傲,最大的挑战则是为世人做个言行合一的典范。在我认为,不论你从事什么工作,只要你有一颗善良、正直、诚实、温暖,并且乐于助人与分享的心;如果你为你身边的人、为这个地球带来正面的影响,你若不能通灵又不懂灵疗,也丝毫无损你灵魂的光芒。或许,这也正是你未来的道路。
  我是这么相信的,不论你的宗教背景或是你没有任何宗教信仰,光和天使仍然都与我们每一个人同在。
  心里有爱,就会有光;想象光,就成为光。


目录
园丁的话
序 露易丝?贺
前言 朵琳?芙秋博士
序曲 让灵魂自由
第一部份
第一章 早期的奇迹
第二章 家庭的影响
第三章 心与物质
第四章 来自另一边的探访
第五章 相信心灵
第六章 照护病房
第七章 神圣计划
第八章 一扇新门即将开启
第九章 灵体的出现
第十章 再次唤醒
第十一章 光行者之天赋
第十一章 开启第三眼
第十三章 揭开面纱
第十四章 与上帝讲和
第十五章 合一的奇迹
第十六章 光明之道
第二部份 通灵与灵性疗愈指南
能量和心灵的平行世界
第十七章 为通灵和灵性疗愈作准备
第十八章 提升你的心灵接收力
第十九章 进行心灵解读和能量治疗
第二十章 通灵会和清理灵体附着现象
第二十一章 呼唤天使
第二十二章 灵性疗愈
第二十三章 疗愈世界


光行者祷词
注释 
    
    这个世界的历史上
    所有预言家、先知、贤哲和救主
    透过一个完全自然的过程
    成为他们所成为的
    并因此具有了他们所具有的力量
    他们全部都认知到
    他们与无限生命的一体性
    并且进入了有意识的体悟
    ——川恩〔Ralph Waldo Trine〕
    形而上学者《与无限调和》作者(1897)

序  
  露易丝?贺
  在我们无尽的生命中,一切都是完美、完全和完整的。这是我们存在的真相。我们生来便知道这个真相。然而,我们之中有许多人忘记了 。也许我们被学会以恐惧的眼光来看待生命的父母养育成人。恐惧可以追溯到好几个世代前。我们的父母、祖父母和曾祖父母可能也遗忘了这个真相。当我们被充满惧怕的人所养育,便容易与我们真正的本质失去联系。我真诚地相信我们是神性对生命庄严崇高的表达,具备着无限的潜能。我们的内在,拥有我们甚至尚未开发的天赋与能力。
  从事疗愈工作的能力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这是正常而自然的程序。有些人谈到「按手礼」时,彷佛它反常又罕见。然而,假使我们弄伤了身体的某个部份,我们所有人都会马上把手放在那个位置上好让它舒服点。每个人都这么做,因为这是正常而自然的。我们必须以这种方式来看待所有形式的疗愈。如果你感觉「被召唤」去做任何形式的疗愈工作,或甚至通灵解读,那你就知道你具有精通此工作所不可或缺的要素。我想鼓励所有想成为治疗者\灵媒的人追随自己的梦想,尽可能地学习疗愈方法。
  我们的思想如此强而有力,它们创造出我们人生的境遇。我们看待自己、他人与生命的方式,对我们的生活发挥了极大影响。怎么施,便怎么受,一向如此。因而,倘若我们想过和谐安康的人生,我们的心理氛围就必须持续怀有和谐与爱的思想。如果我们批评、责难其它的人、地、事,我们将永远无法协助疗愈这个星球。做为真正的治疗者,无论现实以何种方式显现,我们都必须将心理能量专注在观照正面的事物上。
  每当我听到帮派成员、罪犯、虚伪的政客、毒枭、独裁者,或任何在世上引起痛苦的人的事情时,我会以神圣的爱为他祝福,因为我知道他们心里也存在着与我们所有人相同的良善。他们都有能力在剎那间改恶向善。如果我听到危机或灾难,我会马上传送爱与疗愈的能量到那儿去。每一天,我观想这世界是和谐及被疗愈的,拥有足够的食物、庇护与衣物。我看见每个人都从事有意义的工作,并赚取能支持他们生活的收入。我观想家庭以及国与国之间和睦融洽。我运用我的心智尽可能将正面的能量放进观想的氛围。我们都能透过我们的集体意识来为这世界提供疗愈。
  若你自觉微不足道,无法从事疗愈工作,请记得我们的真我和上帝才是疗愈力量的源头。自信和疗愈没有关系。我们都依靠更高的力量来协助我们。当我们与这个更高的力量连结时,奇迹便会实现。朵琳?芙秋写下《灵疗?奇迹?光行者》这本美好的书,它将在疗愈的路上鼓舞并给予我们所有人力量。
  
前言
朵琳?芙秋博士
  光行者是在出生前,自愿协助这个星球及其居民从恐惧的影响中疗愈的人。每位夺者都为了神圣的目的来到这里。然而,地球上的生活与其物质上的聚焦,经常造成光行者的失忆。他们遗忘了他们神圣、完美的身份,也遗忘了他们能奇迹般地协助地球及其所有生物的能力。当光行者遗忘了他们真正的身份与目的时,他们会觉得失落和害怕。
  你是光行者,如果你:
  ?感觉被召唤去疗愈他人.
  ?想要解决世界上的社会及环境问题;
  ?相信灵性的方法可以疗愈任何情况,,
  ?曾有过神秘经验,例如通灵预感或与天使接触过;
  ?承受艰苦的人生经验,而它磨损了你对自己的神圣完美之认知;
  ?想要以疗愈自己做为疗愈世界的第一步;
  ?感觉有股书写、教导你的疗愈经验,或提供谘商的冲动。
  ?知道你在这里是为了更高的目的,即便你不确定目的是什么,又要如何去实现。
  现在,在这星球上的每一处,光行者正从他们为何来到地球的朦胧记忆中醒来。他们听见无法被忽视的内在召唤。这召唤提醒,现在该是停止与物质幻梦嬉戏并着手工作的时候了 。
  许多光行者正发现他们与生俱来的灵性天赋,例如通灵沟通技巧和灵疗能力。这些是我们在千禧年前后至关紧要的数十年间,自愿用来疗愈这个星球及其居民的天赋。我们的到来已被预言,而现在是我们实现神圣目的的时刻。世界就靠我们了!
  这本书写的是我记起我作为光行者的身份和能力的历程。目的是协助你回忆自己的神圣使命和你天生的灵性技能。为了这个理由,我详细说明了我如何重新取回通灵沟通、显现和灵疗等天赋的故事。我也描述了科学研究和方法,来协助你们重获你们的灵视洞察力和心灵能力。许多光行者被指引去写书和文章,却被出版界弄得既困扰又害怕。为此,我也把如何让你的文字被出版的重要信息放在书里。
  在为你们写这本指南时,我感觉完全被圣灵所引领。尽管我写下我从小信仰的,以及日后曾互动的各种宗教,特别是基督教科学派,但这并不是一本宗教书。我只是写了些在我灵性成长和觉察的道路上曾经交错过的宗教经验。尽管「灵性」和「宗教」往往有部份重迭,但我并不认为其中一者取决于另一者。我也将我疗愈「宗教虐待」伤痕的工作描述包括在书里。
  这本书的完成,是我身为光行者的神圣使命的一部份。我在这里,和你们一样,是为了替仍在沈睡中,现在正开始被他们来此的目的唤醒的光行者们,照亮这条小径。
  愿平安与你相随。
  

谢辞
  如果没有某些出现在我们之中的天使给予协助和灵感,这本书便不可能诞生。首先,我要感谢建议我写这本书的吉儿?克拉玛,她不止是一流的编辑,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和已觉醒的光行者。接下来,我想感谢露易丝?贺,每个地方的光行者都以她为榜样。露易丝证明当你心怀感激地向上帝臣服一切,所有人生的细节都会自动被打点好。我也要感谢贺屋(Hay House的副总裁瑞德?崔西(Reid Tracy),他对我的写作计划一直非常支持。此外,克丽丝汀娜?崔西花了许多她个人的时间、精力和热忱去散布上帝的爱,我以能和她工作为荣。我也感谢吉妮?莉伯拉缇对工作的专注热诚,马不停蹄地四处奔走是她身为光行者的部分角色。
  我也想谢谢在这本书一开始就给予支持的其它工作人员,包括了朗和海蒂?提林哈斯特,克莉丝蒂?萨琳娜、珍妮?李察丝、亚德里安?艾迪?山朵沃、芭芭拉,史毕、玛格丽特?尼尔森、波莉?崔西、关?华盛顿、莉萨?凯姆、琳?柯林斯,以及贺屋的每一个人。
  我心里也对我的恩师们充满感激,包括了耶稣基督、菲尼亚斯,昆比、玛丽?贝克,艾迪、厄尼斯特?霍姆斯、弗瑞斯特?哈利、乔安妮?汉纳、威廉?汉纳、露易丝?贺、韦恩?戴尔、约翰?伦道夫?普莱斯、贝蒂?伊迪、丹尼恩?布尔克利,以及萝丝玛莉?奥缇亚。
  在写这本书的期间,我从生命中的两位光行者那儿,接收到不可思议的指引和研究支援,他们是珍珠?雷诺和泰德?汉纳。谢谢你们两位在最恰当的时刻进到我的梦里,并带来我正巧需要的信息!我要送给全心全意支持我的家人们许许多多的感谢:他们是:史蒂芬,法默、葛兰特?申克、查尔斯?申克、肯恩?汉纳以及我天使般的猫咪罗蜜欧。
  我也深深感谢《完美女人》杂志的总编辑邦妮?奎格和副主编玛莎?卡尔森给了我获益良多的协助,是她们让我能够亲自见到并采访许多改变了我一生的导师。我也想要谢谢比弗莉?哈金森、蜜雪儿?哥德、南西?葛莉芬,以及乔登?魏斯医师,来自他们的光的礼物。我还要为我的守护天使腓德列克献上永恒的感谢。谢谢你们!我最深刻的愿望便是将你们赐予我的天赋与礼物,传递给其他人。


序曲
  让灵魂自由
  我的客户萝拉已故的父亲紧邻她的右肩,正乞求她的谅解。萝拉可以感觉到她父亲的存在,但是她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因此我运用身为治疗者和灵媒的能力主持他们的谈话。
  「他说他不能原谅自己对妳的虐待行为,」我告诉萝拉。「然而,他请求妳的怜悯,并理解他有多么抱歉以及他有多么的爱妳。『请原谅我。』他一直重复。」
  萝拉交叉双臂坐着,眼角淌下泪水。她以虚弱的声音,表达了宽恕她父亲残忍对待的意愿。然而,她担心宽恕可能被误解为宽恕虐待。萝拉了解她对父亲长久以来的愤怒,妨碍了她成为灵疗师和作家的深切渴望。为了成为有疗效的治疗师,她知道她必须释放她被压抑的怒气,可是她不确定她是不是想原谅她的父亲。毕竟,他引起了她极大的痛苦。
  当萝拉挣扎着该如何响应时,第二个灵体进入了我们的通灵谘商。他颇高,有着红润的脸色和凌乱的胡须。我看得出这位男士生前一直是个健壮的人。当我描述他的特征时,萝拉指认这位男士是她的祖父。他的个性在他透过我对萝拉说话时强有力地流露出来,「『我』才是需要你原谅的人。我毒打你父亲,我把他变成一个像我一样愤怒的人。他把怒气全发泄在妳身上是我的错。」
  萝拉的祖父解释他因为担心败光家业而经常借酒浇愁。这使愤怒和身体虐待变得一触即发。萝拉的祖父没有试图为他的行为逃避责任,他请求我们理解他的观点,以及他在萝拉的混乱童年里所扮演的角色。他要求孙女原谅他们两人,这样大家才都能解脱。
  听到这些话,萝拉捧着面纸掩面哭泣。她不知所措又说不出话来,于是用力点了点头,将右手举到空中表示,「是的,我愿意原谅你,爷爷。」她的祖父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然后紧抱了她一下做为最后的告别。我看到一名女子陪同她父亲和祖父到了一个泛着黄光,类似平台的地方,接着他们便消失了 。
  萝拉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请她到我的沙发躺下。在我们的通灵谘商开始前,她的太阳神经丛脉轮一直是扩张的状态。现在,当我以右手扫描并检查她各个脉轮时,它们的脉动充满洁净、光明的能量。她坐起身来,对我微笑。当她抹去脸颊上的睫毛膏时,萝拉照了一下旁边的镜子,并且注意到先前她脸上长的疹子现在都消失了 。
  萝拉后来打电话给我,向我报告自从通灵谘商以来她所达成的进展。我很高兴得知她感觉摆脱了许多让她无法追求疗愈志向的担忧。她快乐的消息并不让我意外,因为许多客户都回报了类似的结果。事实上,我自己的通灵和灵疗能力,就是类似萝拉经历的「释除灵体」和「宽恕」过程的成果。我回想起自己最初踏进光行者的道路时,有多么的害怕——就像萝拉一样。
 楼主| 发表于 2015-8-11 21:03: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Vikramjoti 于 2015-9-2 15:48 编辑

第一部分 一位光行者的旅程
The Lightworker’s Way


作者注:
1.这本书里的故事都是真实的,但为保护客户隐私,他们的名字与身份已作变更。
2. 为了避免「他」或「她」的用字困扰,本书皆以「她」来表示。然而,我想强调这本书是为「妳」也是为「你」而写。

1.早期的奇迹
上主啊!祢的力量比一切力量都来得伟大,在祢的带领之下我们无所畏惧,是祢赐予我们预知的力量,使得我们有能力预见并诠释万物。
——丁卡 祈祷文
非洲苏丹传统宗教
  我最早对心灵力量的记忆是一个奇迹为我化解了童年的危机。我母亲成长于一个形上学的家庭,从我还是个小女孩起,她就教我使用冥想、祷告和肯定用语。记得我年纪还很小时,在某个秋天的晚上见证了这些心灵力量的实践。
  当我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我发现我的小红皮包不见了。那天我和朋友在放学回家的途中,曾停在一家商店卸货的高台上玩耍,玩到一半时我先离开,就把包包忘在那儿。包包里不仅有我那礼拜的零用钱,还有好几个童年的宝物。
  我对着母亲哭泣求救。掉了包包让我难过得像是弄丢了喜欢的玩具一样。我并不是那么在意里面的钱,我难过的是我怎么这么粗心,这感觉就像我遗弃了心爱的玩具,我想象它孤零零地躺在寒冷夜空下的卸货区。我真希望我可以做些什么来抹去我的错误,让我可爱的小包包能在我的身边。
  我母亲握着我的双手并且坚定的说:「朵琳,我要你重复声明这个事实——在上主之内没有失落。」我毫无疑问地相信我母亲,并对于她保证这些话会让我的包包失而复得有完全的信心。我紧闭着双眼,不断的重复这句话,直到精疲力竭地睡着。到了早上,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我的包包,我满怀期待的张开眼睛,果真,它就在那里!就在我的床边!我非常兴奋,但不觉得讶异,毕竟,我母亲和我保证祷告是有用的。过了几年,我问母亲究竟是不是她找到我的包包,并把它放在我的床边?她发誓她和那个包包的神秘出现事件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相信她,因为祷告自此在我生命中奏效许多许多次。
  终归,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奇迹和灵性疗愈的力量,因为我是我母亲向宗教科学派教会的牧师提出祷告要求下出生的。我父母对于在结婚多年后仍然没有孩子感到不快乐。因此母亲转向祈祷——她并不是要求上帝给她一个孩子——而是宣称并认知上帝已允诺她。在提出祈祷请求后,不到一个月,我母亲就怀孕了 。
  这种肯定用法,也就是将你想要的结果陈述为已被赐予的祷告方式,是根据基督教新约全书里的宣言,「当将你的事交托耶和华并倚靠祂,祂就必成全。」恳求我们的利益来到我们身上则是基于恐惧的祈请。由于因果法则会创造出任何我们真心相信的事物,我们恐惧的通常都会成真。
  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有灵视力。当我还是小女孩时,我看到天使的光是多层次的绿色和蓝色;青少年时,天使的光呈现大片的白色闪光,就像闪光灯;现在我知道当天使在附近时,我会看到一阵一闪一闪像小星星般大小的白光。
  我的灵视力让我看得到灵魂,虽然身为小孩子的我以为我看到的是一般的人。我会跟母亲说我看到的,而她说服我那只是客厅电视机反射出的影像。母亲的主张让我相信她是对的,之后的许多年,我关掉了能看见灵体的能力。
  我现在知道,我当时是看穿了死亡的面纱,而且我在年纪很小时就有通灵能力了。我相信大多数的小孩,如果不是全部,都有灵视(天眼通)的能力。他们隐形的朋友就是他们的指导灵,指导灵只对眼睛不疲惫的小孩和一些大人是有形的。我最近看到一位受访的男子谈论他的濒死经验,他说当他灵魂出体时只有小孩看得见他。在一九九五年的一个相关研究里,俄亥俄州大学的威廉麦当诺发现,在统计上年轻人展现出的灵视和心灵感应能力比率要比成年人来得高。
  当我们和孩子们谈论他们看到的东西时,必须非常小心,因为我们有力量说服他们,他们的灵视是不正确的,这些孩子们将会像我当初一样,为了讨好父母而把这能力关掉。然而,如果我们以爱看待这个天赋,我们将会了解,我们的孩子和我们自身的通灵能力,就跟任何的自然资源一样美丽。身为光行者,我们注定要尽量使用并享受这些技能。
  我们之中有许多光行者已经开始忆起我们与生俱来的这个令人惊畏的能力,因为我们是以全能上帝的形象所创,我们甚至可能没有察觉我们拥有的惊人能力和力量。光行者藉由心智的集中,具有完全疗愈这个星球的力量。
  我是在被父母亲教导我是无限的想法下长大的,因此小时候的我完全相信任何事都是可能的。我记得我在学校的操场上在心里指挥着起风,我命令式地说:「风吹起,现在!」而每一次,我都感到一阵强风扫过我的头发和肌肤。
  我一点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指挥风的想法,也许我当时是想起我们所共同分享的神圣天赋,它给了我们治疗地球的力量。一旦我们完全取回并使用这个天赋时,它会让我们疗愈旧有的地震、龙卷风、飓风和水灾的模式。
  科学针对人类思想、情绪和天气之间的关联所做的研究,目前已在实验室里证实了许多光行者怀疑已久的事:我们的想法影响天气、云的结构、水的结构、水的温度和空气的温度2 。恐惧创造出破坏性的模式,而爱可以疗愈这些模式。我们不必接受悲剧是自然或不可避免的事。它们必然不是上帝的作为,除非你指的是上帝的因果法则,因为它将我们的想法变成事实。然而幸运的是,这个法则也允许光行者透过心中所抱持的爱与和平的思想,显现出一个平静的地球。
  在我十岁以前的每个星期天,我母亲都会带我去加州好莱坞北部的合一教会礼拜学校,我不记得老师有谈论形上学、宗教或圣经的事,我们大多在涂鸦和读一些普通的儿童书籍。当我们加入大人唱赞美诗的时候,这就代表当天的主日礼拜要结束了。在这些有别于传统的礼拜学校的课程之下,却发生了我最深刻的生命经验之一。
  当我八岁时,在某次的假日礼拜学校结束后,我在人行道上朝着母亲车子的方向走去。那是个温暧的一天,有着清激的蓝天和灿烂的阳光,当我独自行走时,白色的人行道显得特别耀眼。突然间,一个看不见的力量停止了我,我好像被冻结似的麻痹了,当我有意识觉知的下一刻,我是在我身体外面,从大约一呎远的地方看着我自己。我不清楚我是怎么离开身体的,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我当时非常诧异我的身体没有「我」在里面却还能自行站立。
  我听到我右边肩膀的上方,有个男性声音坚定地说:「朵琳,这就是你在这里要教导的——心智与身体的分离,就如你现在正经验到的;你在这里是来教导人们心智掌控身体。」也就在突然间,我又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经验并没有让我害怕;我感到非常困惑,我困惑于这声音所说的意识与身体的分离是什么意思。直到多年后,我才拼凑出我童年灵魂出体的经验。
  马文?摩斯医生的著作《死亡之光》,讨论了他对成人和孩童灵魂出体的研究。摩斯发现有过灵魂出体和濒死经验的人,随此经验而后发生的可经证实的通灵比率和对照组;相较之下,高出许多。我相信,就跟所有的小孩一样,我天生就具有通灵力。我也相信我幼时灵魂出体的经验相当程度地开启了这些觉察的自然管道。
  当事情发生时,我从没听说过灵魂出体,虽然我的家庭是以灵性心态的方式抚养我,但是我们从来没讨论过通灵现象,那不在我们知识和兴趣的领域。
  有些人在知道我童年有灵魂出体的经验后,请我推荐一些关于灵魂出体的书或课程。我告诉他们我的出体经验是自发性的,不是我希望发生的,即使我当时已经知道灵魂离开身体是有可能的,我也不会想这么做。我虽然看到一些谈论如何灵魂出体的书,但从来没想要去读。不过,如果我们觉得被任何有关灵魂出体的书籍或课程吸引,我们每一个人还是要依循自己的指引。我认为关于自己的道路,我们必须要跟随自己的直觉。
  无论如何,我不确定强迫自己去体验灵魂出体会有帮助。我在几次冥想当中非常真实的到了死后世界,很清晰的看到水晶建筑物和鲜明的以太景色,但是,我从未有意识地想试着灵魂出体。我的意识离开地球层面的事实是次要的事,那不是主要目标。
  我也并没有注意到在紧接着童年的灵魂出体后,我的生活有什么重要的改变。我是直到多年之后,才告诉别人我的经验。我当时并不想讨论这件事,尽管这事件很特殊和超越世俗,但它又有种自然,而且有点注定要发生的感觉。今天,我相信我和我的指导灵在我尚未出生前,就已经在灵界先写好了这次经验的剧本,以提醒我此生的目的。灵魂出体的事很令人吃惊,但它不像我其它神秘经验那般,给人一种毫无预警的感觉。在下一章里,我会告诉你更多有关影响我早期生活的事。
  



2.家庭的影响
每个灵魂都是不朽的——任何事物只要是恒久运动都是不朽的。
每个人类的灵魂自诞生起便是永恒真理的目击者,要不,它也绝不会进入这个终将死亡的人类框架。
然而,以人类目前的存在而言,让所有的人能忆起他们的过去并非易事。
——柏拉图
  小时候,我的父亲在一家太空电子公司上班,他担任的是技术绘图员和平面艺术的主任,这家公司属于美国太空总署的太空计划。我们家当时的收人很理想,但父亲对于在大公司上班并不感到开心。
  在我七岁时,太空电子与另一家公司合并,变成太空总公司,这家公司搬到了遥远的南加州郊区爱尔蒙特,为避免长途通勤,父亲选择在家工作而转任顾问。因此,他也有机会去做他喜欢的工作,像是为杂志撰写有关模型飞机——他童年的热爱的文章。他也为一家在我们家附近的小出版社做自由编辑。
  有一天,他决定辞去顾问和自由编辑的工作。他和两位朋友开始一个邮购模型飞机蓝图计划的生意,最后,那两个朋友将经营权交给父亲,于是他开始写了一系列有关飞机模型的书。我爸妈将最初的邮购生意改为「汉纳跑道」,一家专精航空书籍的邮购业务公司。他们现在仍然在家经营这个公司。
  虽然生意在几年后开始成长,但在最初的时候,家里的收入少了许多。父亲开始日夜不停地工作,虽然他整天都在家,我却很少看到他,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写文章、写书,还有规划模型飞机的设计。到了周末,他参加模型飞机的聚会,除了舒缓压力之外,也向潜在客户展示他的模型飞机的飞行性能。每当母亲抱怨父亲的整个人生都环绕着模型飞机时,他会这么回:「至少我不是在外头追逐另一种模型,意谓模特儿)。」
  父亲为了弥补不在我身边的时间,在工作之余,他会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他经常出写作题目来激发我的创意,我也总是很高兴的投入——不单是为了让父亲开心,也因为我很享受这个挑战。他有时也会和我来场有关修辞学概念的友好辩论,藉以磨锐我的逻辑思考并练习哲学性概念的技巧。
  父亲是个温文儒雅、身材纤瘦的素食者,他有自己的一套灵性指标。他绝不是从属正式宗教的人,他比较喜欢拥护并落实仁慈和宽容的善德在日常生活上。每当我们一起外出,父亲会言行一致地教导我礼貌,他总是帮陌生人扶住门,一点也不在意对方是否称谢;父亲也教导我事出必有因,没有巧合这种事。他说如果你持续想着某件事,你就会把它吸引到你的生活。有一次他教我生命之流的法则,他这么说:「我们就像是一条条管子,事件流入我们的生活里,我们必须让它们流出去,不然我们就会变得阻塞。这是为什么我总是转送并流通我拿到的各类书籍和文章,让事情流出的速度就跟它流进来一样,而我得到的总是比我付出的多。」
  父亲的大方和灵性本质一定是遗传自他的父母亲。我的祖父泰德?汉纳是安丽的高阶经销商,他之所以擢升到他的职位是因为他向潜在的厂商和客户展现了富裕;泰德在他的两张名片中夹着一枚一元硬币,像是三明治般,名片上还有洞让你可以看到硬币,他的名片上写着「想要更多的钱吗?打给泰德?汉纳。」泰德有个有趣的想法,他在他华盛顿州的家附近过桥时,会帮在他后面的几部车一起付费,他说:「我整天都在想象那些司机经过收费站,被告知有人已经帮他们付了钱时会有多惊静!」
  我父亲的灵性本质也受到他母亲珍珠的影响。当我去她家拜访时,我们会玩她的算命签。这和塔罗牌很类似,每支签上都刻有数字,你问一个问题,然后抽出一支签,再对照书上所写的数字意义。这本书和签使我着迷,尤其是书里的解答似乎有很深的涵意,而且和我所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有关联。
  祖母珍珠是个心灵和情感上都很迷人的女人,她热爱阅读,往往一个礼拜要读两到三本书。她也爱甜食,尤其是巧克力,但她从来没有体重上的问题。她是在廉价商店工作时遇到我祖父泰德。他走进商店问她可以买什么礼物送给他看过最漂亮的女孩——那就是不幸地,他们的婚姻以离婚收场,他们两位也都再婚了。泰德仍持续在每年珍珠生日时送红玫瑰给她,我怀疑他们两人的另一半都不知情。这其间,珍珠嫁给了我腻称为老爹的班。从小到大我以为班才是我的祖父。多年以来,他们住在离我们家很近的三藩纳多谷,直到班返休后他们搬到加州中部的毕夏普,这样,班就可以在附近的湖边钓鱼。一年当中会有一两次,祖母珍珠和爷爷从毕夏普开车来看我们,每次的拜访都非常愉悦。
  我母亲的家庭也是非常灵性。我外祖母埃达多年来是新思想宗教的基督徒科学教派成员,和我的外曾祖母一样。爱达的第一次婚姻嫁给我外祖父范特,李洛伊?梅洛,他一直很容易激动且暴躁,主要是因为他酗酒太严重。他们两人经常争吵,有时吵到我母亲胃痛到作呕。范特?李洛伊在我出生前因酗酒相关的病症过世。大家不常谈到他,所以多年以来,我一直以为外婆爱达的第二任丈夫洛伊?蒙哥马利是我真正的外公。
  我爸妈在小时忍受了很多苦,因为他们的父母常常争执,而原因往往和酒有关。所以当他们相遇并结婚时,两人郑重协议绝不在孩子面前争吵,而在他们大半的成年生活里,他们也滴酒不沾。直到现在,我不记得听过我父母吵架。我知道这些年来,他们之间一定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我能猜到的是,他们在一起散步时(现在仍然一起散步)和平地解决一切歧见。
  一九六八年的十一月,我十岁的时候,我们搬到了圣地亚哥郡北边的爱斯康迪都。我非常不开心,因为我在北好莱坞那区有很多在学校和小区认识的朋友。生活一直很好玩很开心。然而,我父母担心洛杉矶犯罪率的增加、黑烟和交通的问题,因此母亲在爱斯康迪都找到了一个新的居住环境。
  她带我们去看样品屋,它色彩鲜艳的地中海式的装潢深深吸引了我。其中一个房间有一头用柳条编织的印度大象,大象上面还用切割过的镜面装饰着,我记得我当时想:「这就是我的房间!」我爱死这头大象和其它印度风的装饰品。然而,当我们终于搬过去时,我很讶异我的房间和整个家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以为那头柳编的大象和其它的印度风家饰会是附赠在新家的。
  于是,我就这么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新的家,然后一个人也不认识的地方。更糟的是,我在圣地亚哥学区的入学考试成绩优于那区的平均水平,因此他们让我从原本的四年级跳升到六年级。我并没有因为晋升而感到高兴,反而因为成为全班年纪最小的人觉得很窘。在这个新学校,我非常怀念我在北好莱坞被接受和受欢迎的感觉。有几个女孩取笑我的衣着,她们说我的服装和发型已经过时了。我不明白为何一郡之差会让流行有这么大的差异。
  现在我了解到,是我自己扭捏不自在的自我意识让别的小孩逃避我。每天早晨,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热切地祷告,希望一张开眼睛时已经回到北好莱坞了。然而,每天早上我还是在爱斯康迪都。我相信这是我第一次对祷告的效用感到怀疑。
  搬家之后,我们最初去爱斯康迪都的合一教会,我母亲花了很多时间练习小提琴,她很快就加入巴龙马小区大学的管弦乐团。母亲在这个管弦乐团认识了坐在她旁边的一位女士,露伊丝?克萝馥。露伊丝是基督科学教派的成员,她邀请我母亲和她一起参加一个即将开办的教会工作坊,母亲欣然的接受并发现基督科学教派的演说者给了她很大的启发。
  在工作坊当天的傍晚,我外祖母爱达、外祖父洛伊、曾祖母、姨婆还有舅舅在行驶他们的福斯厢型车时,擦撞路边而翻车,每个人都被安全带给悬吊住,但外公洛伊和姨婆露比受了重伤。
  母亲告诉我:「我在简短的工作坊演讲中所学到的真理让我感到安慰,我确信它们对疗愈有帮助。」洛伊和露比快速地复原,我母亲归功于基督科学教派的信仰。
  这次疗愈的实证激励了母亲加入当地的基督科学教派教会。她把我和弟弟肯尼拉到一旁解释我们即将要去新的教会。她告诉我们,她期望我们参加礼拜学校,不能有借口。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件事这么坚持。也许是我们自从搬家后因为不开心常常不乖。无论如何,我很快就加入了爱斯康迪都第一基督科学教会的礼拜学校。
  我立刻就爱上了这些课。唯有在课堂里我才感到我全然地被接受。我的老师们非常迷人,他们每个礼拜都会说些关于我们的心智如何影响现实的故事。举例来说,我听到一个关于一个女人在战争中失去丈夫的故事。当她丈夫的死讯传来,时间对这女人而言已经终止了,而她也停止了老化,她只是坐在摇椅上,日复一日地等着她再也不会回来的先生。随着时日,她的头发、皮肤和她的生命与时间被冻结的那天一模一样。我们也听说因为人们的思想与祷告调频一致的关系,疾病与受伤都得到疗愈的故事。这些课程使我想起母亲在我很小时所教导我的事。
  礼拜学校里有位老师叫做佛瑞斯特?何力,他是个了不起的人,我对他的印象很深。显然很多人都对他印象深刻,因为在一九九六年有个联播网的电视影集和一本书《爱的视野》正是以他的生命故事为主题。
  佛瑞斯特的双眼皆盲,然而他在很多方面却都「看得见」。完全不同于伤残人士,他是个成功的建筑承包商,他用美洲热带产的一种轻质木材条为他的建筑计划做出盲人草图和施工轮廓。他和家人在爱司康多断崖上那美丽又昂贵的房子就是他自己设计的。佛瑞斯特甚至还为当地报纸撰写每周专栏「询问建筑商」。他的妻子琴是家中四个小孩里的「偶然」,她和佛瑞斯特一样也是盲胞。我从佛瑞斯特身上学到一件事,我们唯一的限制就是自我设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和事可以挡住我们的路。
  有一天在礼拜学校的课堂上,佛瑞斯特使用3 D观测装置对我们解说形而上学的观点。他将立体影像机传给每一个同学,并讨论我们的心智是怎么将两个平面的影像创造出三度空间的效果,他解释这是知觉如何创造物质为真实的印象的例子,而当事实上,这是心智的错觉\幻象。一位同学看到一张特别美丽的雄伟高山覆盖着白雪的照片。他看着照片时敬畏的倒抽一口气,很快的就传给下一位同学,并喊着说:「看这个!」
  佛瑞斯特阻止这位男孩:「为么我们总是急着将个人美丽的经验给出去,而不是先让自己完全的享受片刻?」他解释完完全全地接受美善的重要,并在将美丽传送出去前,避免只是蜻蜓点水的被感动而已。他强调:「全然地为自己汲取美丽,然后,再与别人分享。」
  也许是因为基督科学派是我母亲成长背景所熟悉的宗教,她和我一像也非常喜欢基督科学派教会。她很快地加入了信仰疗法证照班,在拿到证照成为治疗师之后,她的客户很快地成长到她需要在我们家外头设立一个办公室。但她的客户还是会打电话到家里,看来她完全被这疗愈的工作吸引。
  每当我和弟弟有割伤或淤血,母亲就会对我们使用灵性治疗。我记得有很多次,我们身上的擦伤事实上就在我们的眼前消失。亲眼目击了这些发生在我自己、我弟弟、我母亲的客户以及经常去做礼拜的人身上的神奇疗愈,我开始感觉又和上帝再次同步。我原谅祂让我在爱斯康迪都,而我也开始重获生命中遗忘的平静感。
  有一次在礼拜学校,老师讲了一个窃贼的故事。有个窃贼在某个「下班」后的晚上发现他自己的公寓被闯了空门。老师向我们解释,由于他意识到他的不诚实,所以他允许并创造出不诚实的事发生在他自己的生命里。但这故事有个好结局:这窃贼了解到他充满罪行的生命创造出令他自己公寓被窃的心智状态;当他发现他成了自己犯罪形式的受害者后,他决定洗心革面。
  我年轻易感的心很喜欢听这类故事,因为它们强化了我对我们的心智创造出每个经验的知识。在那晚听过窃贼改过自新的故事后,我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梦。在梦里我是个成年人,住在自己的公寓里。有个男子强行进入我的家门并威胁要伤害我和夺取财物。与其屈服在他的要挟下,我对他大声尖叫:「不!」然后大喊:「上帝是善的。」当闯入者听到我说的话后,他呆住了,一句话儿也没说就离开我的公寓。
  从梦中醒来后我感到很有力量。我知道虽然我的经历是一场梦,但它的含意却非常真实。我了解到我可以在生命和别人之间划下我愿意和不愿意接受的界线。
  这个新发现的内在力量帮助了我生活中的某些地方,但不幸地,我仍然受困在学校的社交生活。我觉得和其它孩子有分离感的原因之一,是家里的灵性信念有一定的秘密性。我们家有个私下的约定,就是不讨论我们奇迹般的疗愈经验,以免外人认为我们很怪。此外,当同学问我去哪间教会时,我已经有过被排挤的例子。当我回答:「基督科学教派。」她说:「喔!妳就是那些不相信医生的人。」她的声音带着我不喜欢的轻蔑和挖苦语调,从那时候起,我只让我最亲密的朋友知道我的灵性信仰。
  我有两个亲密的好友,爱尼塔和席薇亚,她们和我一起去过几次礼拜学校,而且似乎看来也很喜欢。在灵性治疗中,爱尼塔长期的青春痘问题得到明显的治愈,反而爱尼塔的药剂师父亲给她使用最好的药也不见效;灵性治疗师为她祷告,并给她圣经里的文章让她每日阅读,爱尼塔的皮肤明显的美丽也发亮了 。虽然爱尼塔不常谈到上帝或灵性的事,我感觉她的生活因为她奇迹般的经验而转变。她看起来更开心也更自在,这份喜悦更为她漂亮的新面色加分。
  在学校除了爱尼塔和席微亚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些奇迹事实上已经是我们家里重要的一环。在这期间,我和我母亲参加礼拜三晚上的见证会,我学到其它人如何将心灵意志的治疗应用在他们的生活里。我记得听到癌症的痊愈、骨折复原的例子,还有像是窒息和擦撞等不幸的事件都得到疗愈。
  对于那些不熟悉基督科学教派的人,我将提供一些关于它的起源的背景资料。(请容许我强调,我写有关基督科学教派并不是要提倡这个宗教,只是要解释我的背景。由于基督科学教派在我生命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我纳入这个资料是为了要让你更了解我早年的影响。)
  简短地说,基督科学教派是新思想运动的宗教,它源自耶稣基督的教导,由灵性治疗师昆比所诠释。昆比一位叫玛丽?贝克?艾迪的病人在一八七九年创建了基督科学教派。几年后,艾迪夫人的病人——埃玛?科帝斯?哈普金斯教导昆比的哲学思想,而哈普金斯的一些学生成为了其它新思想宗教的创立者。举例来说,厄尼?何孟斯在一九二七年发起了宗教科学。查理和麦特?方莫在一八八九年创建了合一教会,娜那?布鲁克斯、芬尼?詹姆士和爱尔西?司莫在一八九八年创建了神圣科学派已。
  昆比常被称为新思想之父,最初他只是个穷小子,没受过教育但对科学和灵性有极大的兴趣。昆比参加由现代催眠之父——法伦斯?米司模主持的研讨会,燃起他想透过催眠达到疗愈的想法。昆比发现他可以以灵视的方式找出引发患者病痛的潜在思想。接着,他会和那些病人谈论这些错误的信念,直到病人的症状消退。昆比所实施的治疗非常成功,以至于他没什么时间发表他的理念与哲学,除了少数文章外。
  在他少数文章中的一篇,他写到:
  每一个疾病都是人的创造,而且是因为没有和智慧认同。但是对那些相信的人来说,疾病是一个真相。对健康的人而言,我们的信念会影响我们的健康似乎很奇怪。事实是,除了信念,我们什么都没有,信念是人类全部的资本和库存。信念可以改变一切,并且包括人们已做的事或将要做的事;人们似乎从没相信过,他们实际上要为自己的信念负责。人类最伟大的学习就是透过分析他们的信念,了解他们自己。人类忽视了一件事:他是他自己信念的受害者,并不是有意,但却是经过了他自己的默认。
  昆比坚定的相信药物和草药之所以有用,是因为病人对他们的医生有信心。他指责医
  疗团体藉由诊断一宣判一了病人的死亡和疾病,如同要病人接受他们的命运已确认。
   玛丽•具克•艾迪,是昆比的学生也是病人,她将昆比的哲学结合自己对于上帝、人类和疾病根源的洞见。昆比和艾迪夫人都强调心智可以制造,也可以疗愈人类的痛苦。然而,他们在其他方面有不同看法。例如,昆比相信错误的想法造成身体的液体和温度的不平衡,最终导致疾病。艾迪夫人声称错误的想法造成疾病的假象,而液体、体温和其他身体功能就如所谓的疾病,也同样是幻影/错觉。昆比强调的心智治疗是在病人的思想,相反地,艾迪夫人宣称凡人的心智是不真实的。她说只有完全专注在上帝的心智才能让人们回归到他原有的完美健全。3
  今天,新思想教会赞成在他们的治疗中使用祷告和肯定用语。话语本身没有力量,但是它们可以被用来让治疗者和客户的想法与上帝和基督的能量一致。话语能够疗愈是因为它帮助我们由恐惧的思想提升到爱的思想里。
  基督科学教派在他们的治疗中使用一个称为「科学教派对存在本质的陈述」的肯定用语,他们一直重复地陈述生命原本的圆满,直到心灵释放出导致死亡、疾病和限制等错误及虚假的信念。
  「在物质中没有生命、没有真理、没有智能和本质\本体。所有一切都是无限心智和祂无限的显现,因为上帝是一切的一切。灵魂是不朽的真相,物质却是会毁灭的错误;灵魂是真实而永恒,物质却虚假而短暂;灵魂是神,而人是由神的形象所创,并且如同祂是完美无瑕的;因此,人不是物质的,他是属灵的。」
  肯定用语帮助我们聚焦在真实和永恒的事物,并帮助我们脱离被恐惧箝制的心态。一旦我们放下恐惧,将注意力放在所有生命不变的实相——和谐、健康和快乐——外在的状态就会反射我们对充满爱的期望。就如肯定用语治疗我们的思想,因果法则也显示了我们思想的效应可以产生一个被疗愈的世界。





3.心与物质
法则主宰了所有的存在,这个法则不是具有智慧,它本身就是智慧。
  ——埃默生(1803~1882)
美国作家和哲学家
  我上高中后,感觉被拉往两个方向。一方面,我在礼拜学校和家里感到安全和快乐。我很高兴拥有爱尼塔这个朋友在我的生命里。我们一起玩模型马,渡过许多快乐时光。我们也和我们的宠物一起玩耍,像是猫、兔子、蜥蜴,甚至老鼠。
  老鼠是我为了进行学校的自然科实验作业买的,我想研究「拥挤」对牠们的侵略性的影响。实验期间,我将老鼠放在越来越小的笼子里,然后计算挑衅行为的次数,比如用爪子抓和咬等等。想当然尔,每当我将牠们的生活空间缩小,这些老鼠也变得更恶劣。很快地,我得到了假设的结果。实验结束后,我将老鼠移到一个空间较大的生活环境,我也发现我已经习惯有牠们了。因此爱尼塔、我弟弟和我决定把牠们留下来当宠物。牠们的毛色黑白分明。当牠们开心地咀嚼着蔬菜、水果和花生酱三明治时,牠们的胡须会前后摆动。我和爱尼塔和我们的老鼠连上教会也形影不离。
  有一天,我们在院子里和老鼠们玩耍,老鼠在我们一不注意时很快地跑走,我和爱尼塔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我想起当我的钱包不见时,母亲所教我的灵性处理方法。爱尼塔和我一本正经严肃地手牵手,我重复说这句话:「在上主之内没有失落。」我们提醒自己,虽然我们看不到老鼠,但是上帝知道牠们在哪里,所以,事实上牠们并没有真的不见。
  恐惧抑制和谐,而灵性治疗的宁静可以卸下恐惧的斗篷。灵性教课书《奇迹课程》说:「奇迹是自然的事情;当奇迹没有发生时,一定有什么事出错了。」1我相信阻止奇迹自由发生的事就是指我们紧张和恐惧的态度。当你坚定的说:「这状况现在已经被疗愈了。」这句话的抚慰效用可以让你抛弃恐惧,让奇迹自然地产生。
  当我宣称我们的老鼠在上主之内没有失落时,我心里收到一个强烈的讯息。它说:「用老鼠的想法去想,你就会找到牠们。」有东西告诉我去注意我家车道两旁的红木丛。我告诉爱尼塔,「如果我是老鼠,我会走在有保护作用的红木丛下。」我们随着树丛边缘寻找,才几步路,我们就发现亲爱的宠物鼠缩在两个松灌木下面。
  灵性疗愈对动物非常有效,部分原因是人类的思想和情绪会影响宠物的健康状况。2事实上,从小孩和宠物的健康情形,你就可以知道许多有关这个家庭的情绪健康问题。我从教会的见证和我母亲的治疗经验中,知道了小婴儿、小孩和宠物会像海绵般地吸收家庭的压力,因此当夫妻一再的争吵,就会造成小孩和宠物健康上的问题。
  幸运的是,当家庭回复平静和正常时,小孩和宠物也会迅速地响应。在我们领养了一只叫做飞飞的猫后没多久,我家一定是面临了一些压力。这只猫咪比大多数小猫圆润,牠看起来似乎很健康。我记得飞飞很害羞,但很贴心。没多久,可怕的事发生了。牠病得快死了。我到现在仍然不知道牠是不是吃了毒药?还是牠吸收了我们家的压力?抑或牠注定的死亡是要向我们展现爱的力量?我只知道飞飞当时算是青少年期的猫咪。牠死得很突然。
  我记得母亲盘坐在厨房的油布地板上。她把飞飞抱在怀中,摇晃着牠软绵绵毫无生气的身躯。我大声哭求我妈做些什么。我几乎是对着她大叫:「让牠复活!让牠复活!」可怜的飞飞还没有开始经历美好的生命,而我也无法忍受再也听不到牠发出呜呜撒娇声的想法。我很伤心,但仍对我母亲有信心。我相信她可以救活牠。
  「不要害怕,只要相信,她就会被治愈。」耶稣对一群看着他令死去的少女复生3的群众这么说。当时还是小小孩的我,对母亲有如许般的强烈信心,我相信她有能力救活我珍爱的小猫。母亲闭起双眼,绽放出如天堂般的爱的熟悉笑容。她对猫眯说了些命令式的话,像是「没有死亡。」「一切都是爱。」突然间,我看到飞飞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我的想象,但我有完全的信心,母亲的祈祷会把飞飞带回我身边。
  我坐在离母亲和飞飞约两码的地方。当我看到我的猫咪有复活迹象时,我感到一阵昏眩。前一刻牠瘫软的身体毫无生命现象,现在却像刚从冰冷中解冻一样。我母亲的神情散发光芒,我在她的眼里看见我惊奇的表情。她看起来也很昏眩,我相信她进入了出神状态,离开了她正常的意识。到了今天,她依然是头脑清楚、心思敏捷的人,但她对飞飞的疗愈却只记得部分情形。
  这个奇迹教导我一件重要的事:放掉我们的意识对疗愈所要达到的目标。我们不能勉强治疗发生;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我们的头脑和心灵里抱持对神圣真相的认识。然后,我们必须放下想要控制结果的执着,并允许上帝爱的法则让结果自然而然地产生。灵性疗愈的研究强调,成功的结果和治疗者抱持正面期望,而不刻意去做些什么来影响结果的能力有关。4
  妨碍疗愈的主要障碍就是将死亡、疾病或受伤视为需要「消除」的真实状况。疗愈是来自认知到什么才是唯一真实和永恒,以及什么是暂时和世俗的。量子物理学的研究提供了证明:我们的期待和观察将决定我们所经验到的是健康或是疾病。
  假设你想成为疗愈友人疾病的管道,你不会以疾病是真实状况而想将它灭除当作前提。根基于「走开,疾病!」的疗愈企图是将疾病看作了需要解决的问题的错误前提。你因此将能量和心智力量给了并不存在的东西,你因而会体验到疾病拥有生命和它自己的心智。它没有。没有任何一个疾病是有生命和真实的。
  整个灵性疗愈的背后重点就是要记得:没有问题,没有死亡,也没有疾病、生病和受伤。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治疗、修正或改变的,因为一切真实的东西都已是完美的。当我们有意识的体验到这个真相时,就算只一瞬间,爱都会疗愈我们心里的恐惧。我们的物质体验就会转变成反映出我们已被疗愈的心态。
  所有的物质都会对我们的想法响应,不只是所谓的有生命的肉体和器官。普林斯顿的研究员罗勃?强和布兰达?当尼曾经研究过心灵对物质的影响。他们请自愿的实验者坐在随机扔掷钱币的机器前面。自愿者被要求集中精神,用意志力影响钱币以一定的方式下坠。比如,人头朝上。大多数的志愿者都可以影响钱币的结果,而且具有统计学上的意义。之后,研究学者针对他们的发现,复制了类似的实验。在一个装满九千颗弹珠的弹球机,自愿者要用意志力控制球,让它们掉在指定的洞口 。如同之前一样,结果都是成功并具有统计上的意义。
  然而,杰和当尼的研究不应该让我们感到讶异。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我们的思想控制物质呢?毕竟,每个在物质世界的东西,都是我们凡人的思想和信念的对外投射。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重点,身为光行者的我们必须要记得,因为我们对这个星球最主要的贡献是在心智和灵性的层面。如果一位光行者因为感到无法身体力行地贡献世界而觉得挫折,这些挫折的想法会阻碍她的疗愈能力。同样地,一位光行者为世界问题焦急这焦虑那的,这些焦虑会为集体世界的恐惧意识增添了燃料。
  身体的组成与任何物质的形式并没有不同。以此观之,所有的物质都会响应祷告和正确的思想。我小时候和我母亲在买杂货的回程途中,便学到了这一点。我们的福特汽车在突然间抛锚。我们只好停在路旁,后座还有一堆即将溶化的食物。我母亲试着重新发动,但引擎没有半点反应。
  我母亲立刻开始大声说出科学教派对生命本质的陈述,明确地宣示这整个状况已被疗愈。我加入了母亲的祷告。五到十分钟之后,母亲再次发动引擎。车子有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启动了。当然,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出了错,除了最初创造出这个状况的错误想法。我整个成年生活都曾目睹类似情况的疗愈,像是对车子、计算机和其它机器。
  虽然灵性真相和疗愈与我内心自然的呼应,但我似乎有困难将这个知识运用在我自身的形象上。举家迁移和跳级一年,强烈摇撼了我的自尊。我是在许多年后,灵性上的成长才将和谐带回我的生命。
  爱尼塔河我一起渡过很棒的暑假后,我们便开始了十年级的生活。暑假时我们骑着租来的马竞技、跳跃,甚至参加了一些地方马秀的速度竞赛(在一个有三个大桶子的场地,绕着交叉路线竞速,还不能撞倒桶子。〕这些活动填满了我们暑假的午后。在这个暑假里,我们的身体也逐渐成熟。爱尼塔变得又高又苗条,金发的她无疑地得到许多男孩的注意力——比我得到的多出许多,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对自己承认。事实上,爱尼塔在我们的高中,男生女生都喜欢她;我很怕失去她,那我就没有最要好的朋友了。
  身为基督科学教徒,我的一些生活方式遵从着教会的要求,这使得我在班上显得与众不同。我们被要求避免使用会改变情绪的化学物,像是咖啡因、酒精和香烟,因为这些会妨碍我们与上帝的沟通,而且会在上帝面前放上另一个「上帝」。基督科学教派也要求我们避免那些教导我们疾病、病痛和死亡为真实的课程和媒体。
  由于我们的思想和疾病有直接关联,如果我们避免电视上的医药或相关节目,我们会更容易保持身体的健康。人们、宠物和小小孩因为疾病而感到不适,他们在不知情的状况下从人类的集体意识中吸取了疾病的思想。因此,如果我们使心智远离有关疾病的医学理论,我们不仅让自己保持健康,我们也正面的影响了整个世界。
  每当电视广告或节目谈论到疾病,我一定转台或离开房间。我也对自己陈述科学教派对生命本质的信念,藉以释放已进入我心里的任何不健康思想。我相信这是为什么我鲜少生病的一个原因。
  法律规定在校的基督科学教徒可以免修关于健康的课程。一开始我为了不想和其它小孩不同,坚持要上高中必修的「健康与安全」的课。老师在第一堂所讨论的主题是意外事故,他并教导如何预防在家里和车子里受伤。他的话和我的信仰相抵触。我认为没有意外,只有正确心智及错误心智的想法所造成的结果。因此,到了课堂尾声,当老师要求我们写篇文章定义「意外」时,我必须写下我真正相信的:「意外是由一个人错误的思想所引起的谎言和幻觉。」
  不知为何,老师并不认为我对他有冒犯之意,或是认为我的答案是自作聪明的笑话。相反地,他把我拉到一旁,建议我签下基督科学教徒豁免此课程的文件,要我改选修其它课。从那时开始,不像其它小孩选修健康教育或生活科学,我选择了更多的艺术课来代替。我爱我的水彩课、绘画课和字体设计的课。然而,略过科学课程让我觉得我的社交自尊又多了一条裂痕。另一个我和班上同学不一样的例子。
  同时间,爱尼塔开始和学校的风云人物们混在一起。他们穿着时尚,开着昂贵跑车,对其他同学都冷漠以待。因为爱尼塔的家庭远比我家富有,她可以负担时髦的衣服。我家里的收入都依靠父亲在家写模型飞机的书和文章,还有母亲提供的治疗。我父母亲的价值观和爱尼塔父母亲的价值观也不同。因此当我告诉他们我想穿得像那些在学校受欢迎的小孩一样时,他们无法同理我的心情。他们告诉我,将钱花在时尚一点也不实际,最好还是投资在不退流行的古典款式。
  因此当爱尼塔和那些很酷的小孩混在一起时,我花更多时间和那些和我一样是书虫的小孩在一起。突然间,我和爱尼塔在社交上有了落差,而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我一直奋斗克服的那种被拒绝的感觉,现在又回来了 。
  有一天,爱尼塔告诉我她开始和她的新朋友抽大麻,然后对我下了最后通牒。她用一种我认不出的严厉口吻说:「除非妳也抽大麻,不然,我不想再交你这个朋友。」那天,我对我的朋友感到震惊和愤怒;今天,我知道大麻偷走了我熟识及深爱的爱尼塔。
  由于爱尼塔使用大麻让我感到背叛和伤心,所以之后的几天我刻意躲避她。我和我的书虫朋友们在一起,但很快地我发现自己想念爱尼塔活泼和剌激的陪伴。当时,爱尼塔很快地交到两个住在橘谷高中附近的新朋友。其中一个女孩叫做泰咪,她很高,褐色的皮肤,和爱尼塔一样漂亮;另外一个女孩爱咪,她是个率直,像男生的顽皮女孩,她住在一个小牧场,还拥有一只赛马。她们每天下午抽完大麻就恍恍惚惚的去骑马。我呢,只能和玛葛莱特?亨利和卫斯里?丹尼斯书中的马在一起。我期望经历爱尼塔所经验的,我想要实际的骑着真马,我想要活得刺激。
  有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巧遇爱尼塔,她很兴奋地向我描述她和她的新朋友参加的啤酒派对。她说,所有的人都聚集在爱咪家牧场附近的橘子园。其中一个男孩的哥哥会把啤酒装满,然后把啤酒桶放在他的货车,再开到橘子园。大家会一起喝酒,一起听着很大声的音乐,一起大笑。爱尼塔一边用眼角打量我,一边问:「你要参加我们这个周末的啤酒派对吗?」
  友情的诱惑还有和爱尼塔相处的快乐时光真的很吸引我。但是我很担心要如何让我父母同意让我那么晚回家,再加上我们的宗教是禁止酒精——我从来没喝过含酒精的饮料,更不用说是喝醉了——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处理违反教规的状况?爱尼塔不理会我的担忧,她说:「没问题,泰咪的妈妈很酷,她会让我们整晚待在外面,妳只要和妳父母说妳要在她家过夜就好了 。」
  爱尼塔说对了,我妈妈很快就答应让我在泰咪家过夜。我说服自己,我对我妈说的是实话,因为我是真的会和泰咪在一起,只是我没提到其它那些乱糟糟的细节,像是,「喔!顺便和你说一声,我要去附近的橘子园参加啤酒狂欢派对。但你不用管了。」
  礼拜六下午,我母亲载我去泰咪家。我一到她们家就听到「大放克铁路」乐团震耳欲聋的音乐,而泰咪的妈妈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她妈妈在厨房轻松地准备意大利面,泰咪在她面前抽着维珍尼凉烟,一边为耳洞挑选要戴去聚会的耳环,并在她妈妈面前咒骂。我又讶异又印象深刻。因为在我家,脏话、耳洞、摇滚乐和香烟都是被禁止的。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任何父母可以忍受。事实上,在泰咪让这些东西看起来都那么酷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有什么诱人的。
  泰咪看了我一眼说:「喔!不行!这件衬衫不对!」她打开她的衣橱,拿了一件红白格子衬衫给我。我很快速的穿上,塞到我的牛仔裤里。当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去四百公尺外的啤酒派对现场时,我看起来就跟爱尼塔、爱咪和泰咪一样的装扮。
  我惊喜的看到学校最可爱的三个男生坐在果园里的岩石上,轻松地喝着啤酒。以前我和这些男生打招呼的胆子都没有,现在我居然和他们敲着啤酒杯并一起嘲笑学校的老师。整个傍晚像梦境一般。在我注意到之前,我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我直到站起来时发现双脚不听使唤,才知道自己已经喝醉了 。那晚充满了蒙陇的笑声、爱咪的傻气,还有学校可爱男孩的作伴。
  几个月后,我开始有抽烟的习惯。泰咪、爱咪还有爱尼塔公开的在咖啡厅、汉堡店和商场抽起烟来。然而,我很害怕被教会的人看到我抽烟,因为香烟也是被禁止的。所以在我点燃香烟之前,我必须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熟悉的教友脸孔。
  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和爱尼塔参加啤酒派对或和爱咪骑马。一个下雨的午后,我们大家都在干燥但有霉味的马房里躲雨。爱咪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支卷得松散的大麻烟。点燃后,爱咪重重地抽了一口,然后传给每一个人。轮到我时,我接过来看着它,其它女孩看出来我对大麻没经验,她们便教我如何抽。她们告诉我将烟憋在肺部,我这么做时很痛苦地一直咳嗽。这些女孩一直告诉我她们有多恍惚,但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和爱眯、爱尼塔、泰咪还有其它小孩一起抽大麻,代表我已经完全正式成为学校里的酷小孩。我的书虫朋友们开始远离我,我的成绩直线下降,个性和兴趣也明显的改变。我放弃母亲已经帮我支付的昂贵小提琴课,开始玩起吉他。当我没有和朋友在一起时,我独自在房里模仿Led Zeppelin〔齐柏林飞船)和 Robin Trower(罗宾图尔)唱片里一再反复的吉他旋律。我的耳朵天生对音乐非常敏感,很快地,齐柏林飞船吉他手吉米佩吉的大多数歌我都会弹了 。
  我要求我爸妈买给我Fenr Telecaster的电吉他,父亲答应了,但是条件是我的每科成绩必须都拿A。这个激励足以让我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学校作业上。那个学期我只有一科拿到B+,其余的都是A。父亲买给了我一个Telcaster牌子的枫木琴颈吉他和Fender的twin-Reverb扩音器,我加入了由几位以马内利信仰的基督重生教会成员组成的摇滚乐团,我们会在一些宴会和学校的舞会上表演。
  我虽然突然间多了许多让我应接不暇的朋友,但我并不是很喜欢。我看到那些几个月前还嘲笑我是滑稽书虫的学校同学,现在却想跟我做好朋友。这样的欢迎让我感觉虚假和不真诚,所以我继续将社交往来局限在爱尼塔、爱咪和泰咪。当然,还有我的「新」朋友:大麻。我的乐团成员一定是听说了我抽大麻的事,因为有一天,他们以一种私设法庭的态度对我说,「你必须要开始来我们的教会,要不你就不属于这个乐团了 。」我根本想都没想,我只是把我的吉他装进箱子里,没说半句话就离开了 。
  我仍然很积极的去礼拜学校,但是礼拜六晚上的舞会宿醉,导致我无法做任何深入的思考。我和爱尼塔有时也会抽完大麻后去教会,不知为何,我们觉得这样很有趣。每年的暑假我都会参加基督科学教派在科罗拉多举办的青年团夏令营。这次在我打包露营装备时,我塞了几支大麻烟。
  在克罗拉多的青年教会里,我们混合了一些户外活动,像是攀岩、骑马、泛舟,还有很具启发性的研讨会。许多有名的基督科学教徒,像是「都是一家人」的珍?史黛雷敦还有「爱德先生」的罗杰斯和艾伦?杨都来到我们的夏令营演讲。然而,在那个特别的夏天,我将自己孤立起来,好有机会偷溜到克罗拉多浓密的树林中偷抽大麻。
  抽完大麻我回到我的小木屋,发现我的行李被动过了。突然间,我寒毛竖起,因为我知道那代表什么。我被搜查毒品,而且他们发现我的东西了。我知道我麻烦大了,等待不可避免的处罚的同时,我的胃也开始抽痛。毕竟,任何夏令营对使用药物和毒品都会非常不悦;更惨的是,这是基督科学教派的青年夏令营,没有人被允许使用任何药品。
  这惩罚来得迅速但很仁慈。一位女性的营地指导员面无表情地开着一台高尔夫球车,载我到管理办公室。我坐在一个空洞洞的房间里,指导员在隔壁的办公室打电话给我的父母,我父母得付机票钱让我立即飞回加州。
  我一下飞机就看到父母哭红的双眼,我感到非常羞愧。父亲很生气,但他说不出话来。回家的路上我母亲一直两眼直视前方,半句话都没说。我猜想她是在祷告,但是随着每一哩沉默的路途,我的心也越来越愧疚。
  我朋友爱尼塔和爱咪认为我被教会的夏令营踢出来是一件很酷的事。她们听到我的故事歇斯底里的大笑。我和我朋友越亲近,我和父母还有上帝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远。我不仅对大麻上了瘾,也对朋友对我的接纳和陪伴上了瘾。
  我除了当吉他手赚了一点钱之外,我也开始我的小生意。我在我的高中卖一些手绘运动衫,上面有我用喷枪画出来的云彩和奇异的鸟。因为这些商品太受欢迎了,连高中里的商店也开始进货销售。同学和老师们穿在身上的创作都是自然景物的图画,我很享受自己为他们创造出来的美。当我用喷枪在棉质画布画上彩虹和海鸥时,我也会抽大麻抽到恍神。
  同时间,我母亲在教会越来越活跃。她的诊所里人山人海,她也在我们当地的教会成为第二讲师(同等于牧师助理)。她并自愿加人爱斯康迪都阅览室的服务,为有兴趣的人解释基督科学派的宗旨与灵疗。她被认为是教会的台柱。我也还是会去教会,虽然我看得出很多人都听说过我在教会夏令营做的好事。我感觉有几位成年和青少年的教友批判我,他们也会躲开我。然而,我对自己被逐出的作为负责,因此与其指责他们,我也回避他们。
  在那时,我并不知道一些教会成员和我母亲一同为我祷告,希望我能停止使用大麻和香烟。在被夏令营踢出来后,我和我母亲对于我使用毒品这件事有过详谈。我跟她谈论我对大麻的想法与感觉一点也不会不自在;我当时说我看不出大麻有任何害处。她没有训我,只是聆听。
  母亲非常聪明,她用祷告来处理这个状况,而不是处罚我。有一天我起床后,对大麻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当放学后,朋友递给我一根大麻烟共享,我居然一点都不想要。这一切就像黑和白那么绝对:在这之前我对大麻的欲望强烈,但隔一天,我的内在有了改变,我对大麻突然没有半点渴望。祷告治愈了我,在我不知情也没有我的同意之下。
  赖瑞?多斯医生在他的著作《治疗的话语》里,描述了科学对祷告功效的研究。许多研究指出祷告在统计有重要的疗效,不论这些病人是否知道或认识那些为他们祷告的人。好几项研究结果显示,被祈祷的植物和细菌成长的速度比没有被祈祷的来得快。这个研究主要阐明了灵性疗愈不只是让病患有正面期待的安慰效果而已。
  我个人对大麻依赖性的突然及戏剧性疗愈——虽然我并不想被疗愈,也不认为我需要治疗,事先也不知道有其它人为我祷告——已经对我证明了祷告的功效。这强而有力的一课对我后来以心理疗法治疗上瘾症的事业有很巨大的影响。
  抽大麻会让我的思考力降低,大概要三天我的头脑才会回复清醒。我很高兴也很惊奇,自己居然可以快速、没有痛苦的戒掉大麻、烟和酒,而且也不会想念。这个疗愈发生的非常自然,就像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
  我已从毒品的影响走出来,自动地再次投入我在礼拜学校的灵性学习。我自身的疗愈提升了我对心智和身体间的关联的兴趣。我贪心地吸收能读到和听到的形上学知识。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喜乐,比任何药物引发的状态都更为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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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11 21:05: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Vikramjoti 于 2015-8-11 21:21 编辑

第四章

你的天使是 真实或是想象?

一位小女孩好像在自言自语般’盯着靠近她左肩膀的地方。

「你在和谁说话,小甜心?」她的妈妈问道。

「我的天使。」小女孩回答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趣的是我们并非信仰宗教的家庭,而且我们从未在她面前谈论过有关天使的事。就我所知,她尚未接触过天使的概念。」小女孩的母亲之后向我叙述。

我从世界各地的父母亲处也曾听过类似的故事。小孩的确比一般的成人,对于看见和听见他们的天使,更具接受性。那是为什么? 在我的研究中,发现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孩不在乎天使与他们的讯息是否由真实或幻想而成。」他们只享受这经验而不去质问其有效 性。或许这是为什么在俄亥俄州立大学威廉.麦达劳博士 (Dr.William MacDonala)的研究中发现,小孩比其他年龄层的人有更多可证实的通灵经验。

成人对于我们是否只是想象天使的存在与否,变得如此紧绷,以致于我们错过了明显的神圣指引!如果我们能像小孩般,暂时将不信任搁置一旁,便能享受和神与天使国度更深层与丰富的经验。

然而,成人的左脑时常当家作主,并且要求证明和实据。或许痛苦的经验令我们在这方面具防卫性。我们需要保证生活真的会有改善,才愿意辞去工作和成为创业者,或是离开我们所生长的城镇。

幸运地,有些明显的特质,协助我们分辨真实的天使经验和希望的想法(或源于恐惧的能量)。它们透过我们的四大神圣感官呈现: 视觉、听觉、想法和感觉。我们全都透过这些感官接收天使讯息。然而,我们有一个主要的感官是特别主导的。例如,我是一个高度视觉 型的人,所以我大部分天使的经验是透过视觉。其他人可能较擅长透过直觉感受、想法或内在之耳接收。




感受来自天堂的讯息

大部分人体验天使的方式’是透过情绪上或身体的「感觉」。当你不确定你是否真的经验到天使的造访或讯息时,检视以下的朕兆:

真实的天使经验
透过感觉,与天使相遇的经验可能是:
•如同一个充满爱的拥抱,感觉到温暖和令人喜爱的。
•令你感到安全,即使它是对你危险的警告。
•时常伴随无形的花香,或是你已逝的挚爱之人独特的气味。
•在沙发或床上留下凹痕,就好像某人不久前曾坐在上面。
•造成气压或温度上的改变。
•感觉好像某人碰触你的头、头发或脚膀。
•在这之后令你感到想睡或充满活力。
•给你一个「这是真的」的深层信任。
•做出特定的生活改变’或采取特定步骤的——有重复和持续的 身体直觉感受。
•感觉好像有位熟悉的人在你身旁,例如,感觉到一位特定去世的钟爱的人。
•感觉到自然发生’就好像这经验自由地流向你。

与感觉有关的想象(或不真实的指引)
如此的经验可能是:
•感觉到冷和剌痛。 .
•令你感到害怕和惊慌。
•没有与之相关的气味,或不熟悉、不悦的气味。 .
•感觉到好像某人对你性的爱抚(如果这发生,立刻祈请大天使麦可净化这能量)。
•感觉房间冰冷。
•觉得自己是孤单的感觉。
•马上恢复平常的感觉。
•深深感觉到这经验不是真实的。
•引起直觉感受催促你改变你的生活’有不同主题和想法’但是 是出于绝望’并非来自神圣指引。 .对此没有熟悉感。
•感到强迫,好像你用意志强迫经验或指引发生。



自想法接收来自上天的讯息

你与天使的经验除了透过你的感觉之外’可能透过点子、神启或 想法。许多世界上最伟大的思想家和发明家’自以太中得到他们创新 的点子。以下是如何分辨真实或非真实的经验:

与想法有关的天使经验
下列的经验可能是天使透过想法要传递给你的
•与持续和重复的想法有关。
•关于你如何能协助解决问题,有一个中心的主题。
•.正向并注入能量。
•对于现在如何采取步骤有明确的指示, 一旦你完成第一步,会提供接下来步骤的指示。
•带来充满活力与令人振奋的点子。
•出现灵感或对祈祷的响应。
•与采取实际步骤有关。
•感到真实并有意义。
•与你天生的兴趣、热情或天分一致。
•感到某位特定已逝的钟爱的人在附近,而你不一定看见他们。

与想法有关的想象(或不真实的指引)
如此的经验可能是:
•随意而不断变动。
•以你如何能变有钱或有名为主的中心主题。 .
•令人挫折和充满恶言。
•令你想到最糟的情境。
•含有沮丧或令人害怕的想法。
•对担心的回应,点子缓慢产生。
•快速致富的计划。
•似乎空洞而不周全。
•与你之前所做或有兴趣的事毫不相关。
•主要动机是渴望逃离目前情况,而非协助其他人。



聆听上天的讯息

有个流传在心理系学生之间老旧的笑话,听见无形的声音是发疯的朕兆。然而,许多世界上的哲人、圣者和伟大的发明家,曾以这方式接收指引。在我遭持枪劫车的经验之前,我便听见一个巨大、清楚的声音警告我。而成千上万的人们告诉我也曾接收类似的警告,拯救他们和所爱的人脱离危险,拯救的方式时常难以用常理解释。



听见真实的神圣声音,与听从想象或是幻觉之间的分别是清楚和明显的。我会提供许多关于分辨来自天使的讯息,以及你自己想象之不同的信息。关于幻觉,一些科学家指出主要的不同。



• 一位名为DJ.韦斯特(DJ. west)的研究者为幻觉和真实通灵 经验之间的不同,下了以下的定义:【病理学上的幻觉,倾向于维持非常严格的模式,唯有在发病时,而非在其他时候重复发生,并会伴随其他症状,特别是意义的干扰和失去对周围的觉知。自发性的通灵 (现在称超自然经验),通常比较是单一事件,与任何疾病或所知的意识干扰无关,且绝对没有失去与正常周围一切的连结。



·研究者布鲁斯•格瑞森(Bruce Greyson)医生,对六十八位事先经医学临床过滤没有患精神分裂症的人进行研究。格瑞森医生发现,正好一半的被研究者报告,他们有过被已逝灵魂造访的经验,曾看过已逝的亲友。



•通灵的研究者凯莉思.欧希斯博士 (Karlis Osis, ph.D.)以及爱兰德.哈雷德森博士 ( Erlendcr Haraldsson,,ph.D)说明,在大部分幻觉的情况,人们相信他们看见活的人。在与视觉有关的通灵经验,他们相信看见来自上天的存在,例如,天使、已逝钟爱的人或是扬升大师。



上天可能透过在我们头之外,大声而无形的声音对我们说话;或是在我们脑中安静的内在声音:或是我们「刚好」听见的对话;或是在我们脑海,或在收音机中不断重复播放的音乐。



与听觉有关的天使经验

•通常以「我」或「我们」的字眼为开头的句子。

•感觉到有人对你说话’即使那声音听起像自己的声音。

•讯息很明显地与你当下所关心的问题相关。

•声音是正中要点,并且直截了当。

•充满爱的声音,即使它警告你有危险。

•请你采取立即行动,包括改变想法或态度,让它更充满爱。

•在刚醒来时,你可能听见一个声音叫你的名字。

•你可能意识到飘来美丽.无形的「仙乐」。

•你或许接收到关于自我或协助他人的讯息。



想象或是与视觉有关的想象(或不真实的指引)

•显得平凡和容易忘记的梦。

•你看见最糟的情境,但却没有被给予该如何避免的指引。

•你感到勉强这影像发生。

•你寻求一个朕兆,但却发现其中不一致性,或是将你想要的意义强加于你所看到的。

•你接收到以自我为基础的影像,在当中你为自己的利益而牺牲他人。




留心讯息的元素

无论天使的讯息是以意象、声音、想法、感觉或由这四种元素组成,你能藉由留意在此章所列出的特质,加以分辨真实或是不真实的指引。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在你大限未到之时面临危险,你的天使会给予你非常大声而清楚的指引,无论是以何种形式出现。有关曰常生活的讯息或许较微妙,但在以下章节,你会读到如何扩大讯息的强度和清晰度。

    每个人都有相同的能力与他们的天使沟通,因为所有人都有灵性的「天分」。有些人或许表现得比其他人在灵通上更熟练;然而,那是因为那些人愿意去聆听、相信与信任他们灵性感官的讯息。

    在我的开发灵性课程的学生身上,我发现最大的障碍是,他们过于努力试图让天使经验发生。他们如此急切地想看见和听见天使,以致于过度用力。任何时候当人们想紧抓某物,都是出于恐惧心态。这可能是焦虑的想法:「或许我无法看见或听见。」「或许我没有天使。」或是其他以自我为基础的担忧。自我一点也不会通灵,而是完全以恐惧为基础。只有每个人内在以爱为基础的更高自我,能够与神圣沟通。

     所以,你愈放松,愈能有意识地与你的天使沟通。呼吸是个很好的开始,同时拥有小孩都有的乐观。小孩会说:「我当然有天使。每个人都有」小孩不在乎是否是想象他们的天使影像,他们只单纯地享受和接受他们。结果是小孩们容易看到与听见他们的守护天使。如果你停止担心你的神圣连结是否为真,你便能克服自我的障碍,享受更高自我的自然,以及非常真实的天分。

    天使们说,恐惧是灵性领域中自然的掠夺者,它夺取你灵性创意的主导,并问你是否允许它掌控你的情緖、作息和决定。它削弱原本全然的你(也在恐惧的命令下削减你作决定的能力)。别让「恐惧介入」到神伟大祝福国度的快乐领域中。你比任何焦虑的力量更强而有力。你的神圣意志能克服世上所能见过的任何黑暗。如果你想要,你的造物主的光会令任何敌人眼盲,但请你在心中专注于这光。

    与其怀疑我们与天使连结的能力,不如反观我们是如何接收到来自上天的讯息,以及如何加深这份连结。在以下的几个章节中,我们将探讨增加天使讯息的音量和清晰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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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8-11 21:06:1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Vikramjoti 于 2015-9-2 15:55 编辑

7.神圣计划
         通于一而万事毕,无心得而鬼神服。
——《庄子——天地第十二》,道教经文
  每次一踏进「照护病房」我心里的压力就越来越沉重。尽管我对在那里获得的知识心存感激,但我明白该是我离职,然后开始投入我所选择的饮食失调谘商领域的时候了。更糟糕的是,我的肚子也因为写书的渴望而痛个不停。现在我虽然已经摆脱过去暴食和疯狂血拼的强迫症状,可是我却无法缓解我那未竟之梦所带来的痛苦。我断定,唯一的解决方案,唯一能从持续不断的内在渴望中寻求纾解的方式,就是努力让我的梦想成真。我决定实际运用我对观想的了解。自从我寄出四十份《监护权危机》的书籍提案,至今已经将近六个星期。我陆陆续续遭到拒绝,偶尔还失去信心,认为自己永远出不了书。尽管如此,我出书的渴望仍不曾稍歇,也因此,我几乎是走投无路了才求助于观想。我按照我从我母亲的教导还有诺曼?文森?皮尔的书里所学到的方法阖上眼睛,想象我的梦想已经是个存在的事实。我想象我的名字出现在书背上,书则被陈列在本地比道顿书店的书架上。基于某种理由,每当我想起这个心像时,我就会在我的名字上面看到班腾图书的公鸡商标。
  我认为这个影像是种征兆,于是我把我的班腾平装版旧书全部集中起来,从书上剪下公鸡商标。我把这些公鸡贴在我的浴室镜子、我的车子仪表板,还有家里和「照护病房」办公室的公布栏上面。接着,我就每天观想我的书陈列在比道顿的书架上,书背上还印着我的名字和班腾的公鸡。就像皮尔博士所建议的,我当做这个影像已经成为事实,并且感谢上帝。
  一个星期后,当班腾的编辑打电话来说他对我的提案有兴趣时,我有点吓到。「观想真的有用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一边努力让自己在和编辑谈话时听起来头脑清楚。他解释,每本提案的书,都必须经过一个由业务代表、营销人员和资深编辑所组成的委员会认可。如果我的书能撑过委员会这一关,他会再打电话来谈价码。哇!我边想边挂上话筒。谢谢祢了,上帝!
  观想是以「因果法则」为基础,无论你看到什么或相信什么,它都会形成你的外在实相。我在冥想时,真的看到而且也相信我的书已经被班腾出版了。如果你坚持信念和梦想,你看到的任何事物终究都会成为物质实相。不过,如果你的信念摇摆不定,或是你的梦想老是从一个影像变成另一个影像,你的实相将会反映出这样的恐惧与困惑。而这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观想的突然显现让我相当意外。我开始想,我不信!而这种否定却污染了我所有的努力。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我不配实现我的梦想。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晓得为什么。
  在班腾的编辑来电之后,就像是水闸门洞开一样,我每天都收到拒绝的信。我曾经听过有作者把拒绝信像壁纸一样贴在他们办公室的墙上。然而每封拒绝信,似乎都包含了一种令我厌恶的负面能量。因此我撕毁了每一封信,然后立刻把垃圾从家里清光。我只让自己抱持我会出书的正向思考。
  我很快就发现拒绝以信件的形式出现,而电话则传来接受的消息。又有三家出版社打电话来了,而且每一家都当场出价要买下我的书。由于我在等候班腾的回音,因此不想对其它任何一家出版社做出承诺,特别是他们的规模都比班腾小上许多。可是,我又担心如果等班腾等太久,我会两头落空。我问那三家出版社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他们的提议,他们全都同意。我该怎么办呢?在我心底,我其实不太相信班腾会帮我出书。两个星期后班腾还是音讯全无,我于是鼓起勇气打给那位编辑了解状况。他告诉我他正在写信给我,解释我的提案和他们之前出过的书籍太过雷同。
  这个经验,让我领悟到专注于内在世界的重要性。要使观想显现成真,你必须允许你对实相的看法,由你的内在之眼流向外在世界。当你在显现观想时,不要去注意那些可能会突然冒出来,而且看起来又很真实的障碍,否则你很可能会逆转显现的方向与流动。换句话说,你可能会用来自外在世界的状况,去影响你心里内在之眼的想象。
  我对班腾替我出书的疑虑,影响了这件事的结果,就像我原本的肯定想法,吸引了班腾编辑起初的兴趣一样。在冥想中,我听到了以下的解释:
  「我们的想法是信差与磁铁。小心地守护它们,并且只选择爱与成功的想法。如此一来,你可以确保你只会吸引到爱与成功。」
  当然啊!我可不是不幸、残酷,只对某些人的人生偏心的世界的受害者。我凭着我的想法有意地选择了我的道路。我因此没让自己因为班腾的拒绝而变得心灰意冷——然后把其它三家出版社还存在的提议给搞砸——我反而观想自己开心地谈成一个很棒的出书合约。我和三位编辑全都谈过,最后决定和其中最大的一家合作。那位编辑问我可不可以将书名改成《我的孩子不再与我同住》我同意了,合约也签妥了 。
  我很兴奋,但也深知自己责任重大。我得在六个月里写出两百五十页,而且大多数的内容会涉及公开暴露一些更痛苦的回忆。尽管如此,我仍然给自己订下了 一个明确的写作时程表。这时候,我为了取得谘商心理学硕士学位所上的夜校课程已经完成大半。我和几个同学成了好友,其中包括茱蒂?怀丝哈特。茱蒂的形上学背景和我很类似,可是她还自学了东方禅定、催眠,以及神经语言程序学。她的老公罗勃特在加州大学圣塔克鲁兹分校上过秘教和哲学的课。他也一直是NLP创始者的弟子之一。
  罗勃特是天生的老师,他总是穿着一身白,和他浅灰色的头发还有松须很相称。我邀请罗勃特和茱蒂来家里,问他们是否愿意私下指导我、我老公德威特,还有几个我们熟识的朋友。他们同意了,于是每个月有一个周末,我们会在我家的客厅里开课。
  在罗勃特的课里,我学到也体验到有关前世回溯、各种催眠还有冥想的练习。自从在高中集会时看过舞台催眠,我对催眠就一直很好奇。有一次我和我父母去参加「海洋博览会」,在加州的Del Ma市举行),催眠师要求观众参与表演。当我问我母亲我可不可以自愿上台时,她解释基督教科学派信徒是不参与催眠的。我父亲附和母亲的说法,并说,如果一个人被催眠过,他或她很可能就会老是被其它人的建议所骗。
  我没再想过催眠的事,直到我跟罗勃特和茱蒂的对话,再次点燃了我对这个主题遗忘已久的兴趣。我还是很想学习并体验催眠,这样我才能引出自己的结论。我最后发现,催眠可以让人放松、也有激发的效益。催眠非但没有让我成为容易受伤的笨蛋,它还帮助我将心智明确地聚焦在我的目标上。罗勃特和茱蒂的每一堂课我都上得非常尽兴,我决定将我学到的和「照护病房」的病患们分享。
  我在「照护病房」的心理学督导,同意让我带领病患进行团体放松和催眠的疗程。每天下午,有兴趣的病患会在休息室集合,然后躺在折迭垫上。有时候看到冷酷无情又有犯罪前科的人,和看起来不好惹的成瘾者像小孩子一样躺在幼稚园样式的垫子上,我还挺吃惊的。开始每次的疗程前,我会先解释催眠和渐进式放松法。偶尔,病患会挑衅说:「妳没办法把我催眠的啦!」而我发现,说这种话的病患通常都是团体里最早被催眠的。
  病患和同事们都认为这个团体催眠的体验很成功,而这进一步加强了我的自信。我决定该是我离巢单飞的时候了。我的一个大学同学玫琳达告诉我,在她工作的青少年酒精与毒品成瘾诊所里有个计划主持人的职缺。我去应征,也得到了那份工作,尽管我还是没能像我所梦想的——和饮食失调症患者合作,但新工作感觉上已经朝正确方向踏出了步伐。我很喜欢和青少年一起工作,而这份工作也帮助我疗愈我因为滥用酒精和大麻而依然背负的伤口 。
  青少年计划的规模快速倍增,大家在小区中口耳相传这个计划在临床和业务上的成功。一个本地的精神科医师要求和我见面,讨论我正在做的工作。当我们讨论出,我有可能替他开立一个饮食失调门诊中心时,我既兴奋又害怕。再一次,我的观想显现了。然而,就像之前班腾的编辑打电话给我时一样,我并不确定我已经准备好要把这个梦想当成事实来接受。
  我决定从过去在班腾编辑身上犯的错误记取教训,无论如何,我都要让思绪和行动坚定地固守着治疗饮食失调客户的观想。尽管我离开青少年计划的决定没有得到上司、同事和客户的良好反应,可是我知道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位我相当尊敬的同事,甚至还警告我别去替那位精神科医师工作。「他因为治疗不当而恶名昭彰。」我朋友故意这么说。话虽如此,我还是得相信那示意我离开的内在感觉。
  我现在知道我们可能接收到的可靠建议,多半来自于我们的洞察力和直觉。人们往往会问我,要怎么分辨出某个感觉是真正「凭直觉得到的」。他们告诉我他们听从了内在的声音,却发现只是误会一场。真正的内在指引和小我的声音天差地别。首先,内在的指引是慈爱而且正向的,而小我的建议则是基于恐惧、蔑视,以及匮乏的信念。内在的指引偶尔会吩咐我们采取意外或突然的行动,可是它绝不会使用恐惧的手段或轻视的话语。再者,内在指引的声音通常给你一种笃定的感觉,所以你就是「知道」你必须跟随你的直觉。
  如果你不留意你内在的声音,它会耐心地重复这个劝告,直到你准备好去听它为止。相对地,小我的指引只会怂恿你为了追求一时的快感而做出冲动的决定。小我持续地改变它的「心意」,如果你跟随它,你的生活将陷入混乱并充满危机。有些人喜欢这种云霄飞车型态的生活方式,而这通常是因为如果你总是有火等着被扑灭,这样你就不必去思考实现人生目标的问题了 。
  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有人生目标和使命。这是我们转世到这个星球上的原因。做为光行者,我们是志愿在地球的关键时刻,也就是公元两千年前后,前来传播我们爱的能量并消除毁灭性的群体意识。我们大多是为了运用我们的疗愈知识来教导、写作、辅导、治疗,或是启迪地球上的其它人这个特定目的才来这里的。
  我们每个人在转世时,都为自己创造了基本的生命蓝图。只不过,我们是在全然处于「真我」的心境下制作出这个生命蓝图的。转世后,我们被困在物质性的念头里,而且起了「我执心」。然而,每一位和我交谈过的光行者总是告诉我,在内心深处,他们明白他们之所以在地球,是为了更崇高的目的。当这个目的维持在休眠状态,一个人胃部附近的太阳神经丛就会感受到极为恼人的阵阵压力。如果你不是为了实现人生目的而努力,那你就会有种忘了去做某件事情的糟糕感觉。
  直到我出的书邮寄来的那一天,我才了解我在自己的太阳神经丛附近背负了这种压力有多么久。我像抱着初生婴儿似的,小心翼翼捧着这本刚出炉的《我的孩子不再与我同住》。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书上感觉不太真实,而且我觉得我抽离了这本书,好像在我之外它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我知道我不是它的创造者。灵魂才是。然而,领悟到我已经参与了某个可以帮助许多人的事情,真的让我在身体和情感上都如释重负。我一直以来的恐惧——我会死掉,不然就是被阻止去达成使命——快速地离开了我的身体,而且不再回头。
  我在做辅导还有冥想时得知,这种恐惧蔓延于光行者之间,而且令他们感到无力。我们光行者最大的恐惧之一,也许是唯一的恐惧,就是我们不能实现来到地球的目的。这种恐惧,倒是很讽刺地让我们忘了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有很多人觉得自己是唯一受恐惧与困惑之苦的人,因此让光行者了解这点是相当重要的。
  在我后来的冥想中,我收到了创造人生目标背后的解释:
  「在你出生前,你和一个灵界的指导议会创造出一个量身订制的生命蓝图,以符合你的物质、心灵与业力所需。这个神圣计划有三大用以支持整个计划的要素:目的、个人成长课程,以及与他人的人际关系。
  你的目标是透过你的事业、志愿工作或是特殊计划,运用你天生的才华和兴趣去造福人类。你的计划的第二个要素,需要合乎时宜的人生事件,它会敦导你什么是爱,并协助你去除不利于自己的人格特质。第三个要素,涉及了你与那些做为你的目标和个人成长的催化剂的特定人士所制订的出生前规划。这些人可能是你的家人、同事、朋友,或熟人。你与这些人的互动,也同时帮助他们实现他们自己的计划。
  你预定了计划中人生样态的粗略轮廓,其中包括了你的目标、别具意义的人生课题,以及与特定人物的人际关系。由于这个计划只是粗略的大纲,你必须在你体验人生时决定其枝微末节。你可以不受约束地全然忽略这个计划,然而这样的选择在情感与社会上的后果,却可能极具毁灭性。」
  我们之中有许多人,在前世未能实现我们的目标。在死后的生命回顾当中,我们因为我们的计划被恐惧和物欲给阻挠而感到羞愧。因此这辈子,我们在出生前就对自己发誓,我们绝不会忘记我们的目标。问题是,我们是在真我平静的觉性状态下设计神圣计划。当我们在人生中经验了以小我为本的恐惧,我们便记不得自己为何来到此地。如果我们真能想起来,恐惧也会令我们对计划裹足不前。
  那些像过去的我一样拖延或是忘掉计划的人,会感到一种深刻、低度的焦虑。他们下意识地知道,如果他们让自己再失望一次,那么另一个痛苦的生命回顾会等着他们。他们觉得沮丧,就像他们忘了去做某件重要的事情,而他们的确是如此。许多光行者对他们应该要过的人生有模糊的想法或直觉。但是他们觉得自己不配,或是没有资格去跟随他们直觉上的强烈驱策。他们可能会试着以大量的食物、酒精或是成瘾行为来减弱直觉的音量。然而,世上再多物质也无法减弱内在为实践计划而采取措施的强烈冲动。对光行者来说,唯一的选择就是不让小我发表意见,并容许我们已被疗愈的真我向外绽放光芒。这星球就靠我们了!
  我出书以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如果你意识到你的神圣计划和写书有关,我鼓励你投入全副精力。我在放下焦虑后,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我小时候的灵视力开始恢复。可是,当这个情形刚发生时,我还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开始看到三十秒后要发生的事。每当我开车时,打个比方,我会直觉地知道我前面的那个驾驶会怎么做。我会在心灵的眼睛里看到一个驾驶正在左转。然后,半分钟后,他就会左转。
  我在新的饮食失调门诊和客户相处时,我会在他们开口之前,就先看到他们即将向我描述的画面。我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他们食用过量的食物影像。例如,假使一个客户毫无节制地狂吃冰淇淋,在她告诉我之前,我就会在她的身边,看到一个很大的双球甜筒或是类似的象征。
  这种灵视力让我在倾听客户说话时不用记太多笔记。我的客户对我能够「记住」他们所有生活细节的能力持续赞誉有加。可是,我并不是「记得」他们的情况。我只是调好接收频率,然后在心里回顾他们的人生片段。我可以实际「看到」他们在烦恼什么,而这种洞察力让客户和我得以快速地触及核心问题。
  我的许多客户小时候都有受虐经验,特别是性虐待。有时,我凭直觉就能清楚了解受虐的情感挣扎,以至于客户不必开口 ,我就能如实描述她的感受。不止一次,我怀疑我是怎么知道儿时受虐幸存者的感受的?难道我压抑了我的儿时受虐记忆?不过,我可以清楚地回想我生命中的每一年。由此可见,我经验到的不是压抑,而是「超感知力」或者说「清晰的感觉」。
  我没有将我的通灵觉察告诉任何人,部份原因是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有一次和别人分享了预知的情况,而那次是个意外。我告诉我的朋友玫琳达,我前晚做了个怪梦,我看到一间店装满了有毒的奶酪。和她分享梦境的隔天,全国性新闻以头条宣布回收某种被有毒细菌污染的奶酪。玫琳达认为我的梦有相当特别的通灵本质。可是我并不对这件事成真感到开心,我反而不去看相关新闻。
  终究,小时候的许多经验,让我早就学会不去谈论通灵或是超自然现象。我们家就规定绝不公开谈论奇迹式的疗愈。只是每当我破例告诉别人基督教科学派的做法时,他们都会嘲笑我。而当我告诉我妈我「看到」人〔现在我晓得他们已经往生)的时候,她都会让我以为那是我的想象或是电视机的倒影。我觉得无论和谁谈论我的预知都不安全,而且我几乎不想对自己承认我有这种能力。
  我索性专注在饮食失调的临床研究上。我在「照护病房」工作时,注意到客户的人格特质和他们选择的毒品之间有关联性。同样明显的模式也在饮食失调的客户身上出现。那些狂吃面包的人,在性情上和那些狂吃冰淇淋的大不相同。我开始研究这个现象,并且发现每一种「被纵情狂吃的食物」——譬如巧克力、乳制品、烘焙物和坚果——都含有可以转变情绪和能量的成份。我的客户们凭着直觉,精确地挑选了能够缓和他们特定情绪问题的食物。
  举例而言,我发现很多乳制品的化学和质地成份具有抗忧郁效果。我深受沮丧所折磨的客户都渴望乳制品的事实,也绝不是巧合。再者,特定种类的乳制品,比方说,坚果冰淇淋,就和客户的特定人格特质有更为复杂的关联性。这是因为坚果冰淇淋的化学成份不单能提振沮丧的情绪,也能启动大脑的愉悦中心。
  我开始在个案谘商的一开始,就问清楚客户渴望的食物是什么,好将我们的治疗引导到目标问题上。几年后,我把这个食物渴望分析系统,写成了一本名为《持续的渴望:食物渴望之涵义及其克服之道》书。
   我的门诊病患人数开始暴增,我很快就被我没空治疗的病患量给弄得不知所措。黛安娜•惠特菲尔德,一个和我在「照护病房」共事过的朋友来这个门诊帮忙。尽管如此,有太多人在我们的门诊治好了食物成瘾症,而一传十、十传百的口碑,又产生出更多我们两个人应付不来的客户。
  这时候,我突然直觉地得到一个指示。大部份时间,我们的直觉会细微而持续地引领我们。然而,我们偶尔也会接收到以全面又完整的概念所呈现的内在指令。有一天,我就得到了这种类型的直觉信息,我知道,我写另一本书的时候到了。我也知道这本关于体重波动的情感成因与治疗对策的书,会被叫做《溜溜球节食症候群》,而且它会是一本非常成功的书。这所有的信息有一天就这么跃入我的脑海。我对它的必然性太有把握,以至于我在演讲还有一些报纸的访谈文章里,也都谈到了这本《溜溜球节食症候群》。
  显现需要信心。通常,我们对于恐惧会成真远比美梦会实现还要有信心。显现感觉起来之所以困难,唯一的原因就在于,有时候我们以为我们得拼了老命才能让我们的梦想成真。可是《溜溜球节食症候群》这本书的灵视影像,却带着全然的信心出现,我对它没有任何的疑虑或担忧。我就是知道它会发生,而现在我也明白,驱策它成为实体的正是恒久不变的因果法则。
  完全凭着直觉行事,我于是决定找个出版经纪人来替我洽谈《溜溜球节食症候群》这本书的合约。有个声音要我去查看书房里一本减重书的「谢辞」部份,我发现那位作者感谢了一个特定的经纪人。我在图书馆阅览室一本叫做《文学市场》的书里,查到了那位经纪人的电话号码和地址。接着,我打电话给经纪公司,询问总机他们的加入信息。那女人严厉地告诉我,「噢,我们从来不接新客户,除非他们是现有客户介绍的。」
  我盘算了下一步该怎么走,然后决定打电话给我的叔叔李?雷诺请他给点建议。也许,既然李叔叔曾是好莱坞编剧,他可能会认识那间经纪公司里的某个人,而那个人有可能会推荐我成为客户。他告诉我,对,他和那家经纪公司的关系密切。可是,他劝我先寄一封询问信过去。「总机的工作就是过滤闲杂人等。」李叔叔还补充说,「别让她吓跑你的梦想。」
  就这样,我写了一封一页的信。在寄出去之前,我仪式性地用手在信封上面画圈圈祝祷。一个星期后,经纪人来电要求看我这本书的提案。于是我不眠不休地写,直到我自认为我已经写出了最棒的提案。当我把手稿寄给经纪人时,我再一次用祈祷将它包围。
  两天后,经纪人来电。她问我愿不愿意到比佛利山庄和她共进午餐?我去了,事后我还和李叔叔喝咖啡,庆祝我成功地和那家出版经纪公司签了约。
  我的经纪人用拍卖的方式卖掉了我的书,有个对《溜溜球节食症候群》出价的出版社正是班腾。小公鸡依然贴在浴室的镜子上,而且我也没放弃观想我的名字被印在班腾公鸡下方的书背上。不过,班腾的出价不够高,反倒是「哈波与罗」给了一大笔预付版税赢得了合约。
  我高高兴兴地开始写我的新书。写作一向是我最爱的逍遣之一。感觉自己正让这个世界有所不同,而且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有钱拿,简直就是奇迹。我在写第一本书时也发现,写出你痛苦不堪的那刻是多么能够宣泄情绪。事实上,存在主义治疗学家像是维克多?法兰可就认为,快乐与心理健康取决于我们寻找人生意义的能力。当我们将一出悲剧变得意味深长,例如告诫别人我们得之不易的教训时,我们就是在这么做。我在《溜溜球节食症候群》里写下我和食物以及体重的奋战时,我也经历了同一种存在主义式的解脱。
  有了书的预付版税、我的心理治疗收入,还有我先生的薪水,我们在财务上非常安全。我们搬进了石英丘的全新订制屋,那里距兰?斯特十英哩远。然而,尽管我们的物质生活安顿好了,我却因为长时间待在诊所里工作,还要陪家人、上夜校、把新书写完而备感压力。此外,自从出了第一本书之后,宣传邀约就一直没停过。我已经上过了几个全国性的电视和电台节目,而且每天都有电话打来请我去上谈话性节目。
  在我们刚搬进新家拆箱子整理时,一张皱巴巴的纸掉到了我跟前。我把纸弄平,认出它是几年前社会学课堂上指派的作业。在一次关于目标设定的教学中,教授要求班上的每位同学写下十个具体的五年目标。那时候,我看不出我有可能达成它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可是,包括:拿回孩子的监护权、出一本书、念完专科学位、一栋全新的房子、一台新的宝士车、私人心理治疗工作、频繁的夏威夷假期、将体重控制在一定的范唯内、上「唐纳修秀」和其它谈话性节目,并且拥有一定数目的存款等等,每一项我都达成了。教授的理论是正确的,他认为把目标写在纸上是必要的。
  想到我要的一切都有了,我反而被不安给淹没。我责备自己,应该开心得意才对啊!但是说实在我没有。有些事情不太对劲,我得去找出来。我匆匆安排了一个茂伊岛的家庭假期,在那儿我可以避开电话铃声和诊所的压力。我需要在芬芳的花朵间,花时间思考我的人生。




8.一扇新门即将开启
心里的大我就像一道将世界与其自身分隔的界限,
因此越过那界限的人,便领悟了大我;
假使他眼盲,他便不再盲目;
假使他负伤,他便不再受伤;
假使他痛苦,他便不再受到折磨。
——《唱赞奥义书》
印度教灵性经典
  我们抵达欧胡岛后,便登上了在岛屿间穿梭的小型客机飞往茂伊岛。从美洲大陆起飞的长程班机令我精疲力竭。由于茂伊岛的航班不能预订座位,所以我就噗通坐进第一排的位子,而男孩们和德威特则因为航程很短,决定坐在机舱的后座。
  一个皮肤晒成粽色的白发男子坐在邻座,我们小聊了一下这些岛屿。基于机上同座乘客的惯例,我们也谈到了我们的职业。我告诉他我在做心理治疗而且也写书,我们还发现他女儿和我上同一所大学。接着我问他以什么维生?
  他迟疑了一下说,「嗯,我做专题研讨会之类的事。」这点燃了我的兴致,因为我自己经常带领研讨会。
  「哪一种研讨会?」我问。
  再一次,他似乎不太愿意回答。终于,他看着我,问说,「妳听过水晶大教堂吗?」
  「当然啊,」我回答:「你指的是罗勃?舒勒的那间吗?」
  「是的。我就是罗勃?舒勒。」他说得没有半点骄傲或是自大。
  没认出他那张有着特殊鼻子和眼睛的脸,让我觉得颇为尴尬。可是我在巡回宣传我的新书时,也遇过许多电影和电视明星。当他们下了镜头,没有化妆,个人魅力也少了几分时,名人通常长得不太像屏幕上的自己。
  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航程里,我对舒勒博士坦言了我对人生方向的困惑。我告诉他,三十岁时,我就完成了我为自己设下的每一个目标。现在我没有新的目标了,我觉得空虚也害怕面对那个不确定的未来。他告诉我他自己的人生转折点,还有他如何藉由信仰与祷告解决了他最艰难的时刻。
  舒勒博士没有说教,只是温和地鼓励我去信赖人生的过程。「一扇新的门很快将为妳开启,朵琳,」他向我保证。「在这期间,不要担心妳不晓得妳的下一步是什么。当门开启时,妳自然会『知道』就是那一扇。」飞机着陆时,舒勒博士和我互相拥抱,我觉得希望再次被点燃。上帝在最完美的时刻,为我安排了最完美的同座乘客。
  我决定接受舒勒博士的忠告,并相信有一扇门即将在我面前开启。
  我推断,找到那扇门的最佳方法就是停止设定目标,然后看看人生会带给我什么。毕竟,这是我第二次达成了所有的目标(第一次是在学校里广受欢迎)。两次,我都指望达成目标会创造出和天堂敞开大门、天使齐声歌唱同等的快乐。然而实际上,我的成就让我觉得普通到令人提不起劲。我把那种失望,反应在往新目标上「增加赌注」,心想,好吧,上过「唐纳修秀」算不上目标。也许等我上了「欧普拉秀」就是另一回事了。因此我总是订下新目标,达成它,然后发现无论我爬上多高的山峰,它都无法创造出持久的满足感。
  在遇见舒勒博士之后,我的新目标是快乐。我知道快乐是可能的,因为我体会过。只不过这一次,我要它持续下去。
  从茂伊岛回到家不久后,我的经纪人卖掉了我第三本书,这一次,班腾图书是成功的竞标者。我相信我把所有目标都交托给上帝的决定,和我对班腾的观想终究显现为事实有关。
  通常,在出版社寄送赠阅本时,作者就能先一睹完成的作品。然而,我头一次看到这本书却是在逛街的时候。我儿子恰克需要几双新鞋,所以有天晚上我们来到购物中心。当我们经过比道顿书店时,我们停下来看他们有没有卖我的书。一个闪亮的棕色书背吸引住我的注意力,我顿时深吸了口气。在我面前的,是我在心里长期观想的实体复制品。一只耀眼火红的班腾公鸡就站在书背上我的名字的正上方,而且摆在比道顿的书架上面,就像我近四年来所想象的一样。
  如果我们的心相信有这种可能性,观想就能很快地成为实相。我们始终是这么做的,就像我们列出食品杂货店的采购清单,然后照着清单拿取物品一样。我们绝不会问:「我能买到清单上的蘑菇浓汤吗?」反倒,我们就是相信我们买得到。
  可是,当我们觉得害怕或是觉得不配让观想的影像成真时,我们往往会试图迫使梦想成真。我们的观想因此变得充满紧张和压力,就像我们试图从无形的苍穹中榨出物质一样。一直以来我就是这么运作我的班腾公鸡商标的观想,而我的紧绷则阻挠了目标的实现。它就像是写了一张请求给上帝,但是却拒绝把它交给上帝一样。然而当我全然交托出这个灵视影像,它就可以发生。
  「奇迹并无难易之分。」《奇迹课程》这么说1。这意谓着一个奇迹并不比显现另一个奇迹更难,除非我们相信如此。「喔,这个目标太高我达不到。」或是「我不可能做得到。」我们这样的判断,创造了让我们无法将内在灵视影像显现的紧绷状态。
  我开始了解目标显现的微妙平衡。一方面,我们都有去创造以及为有意义的人生目的服务的强烈驱策力。我们既是依永恒造物主的形象和模样被创造,这便非常合理。无论如何,我们的健康和快乐,取决于我们是否将心集中在灵性而非物质的世界上。
  同时间,我也注意到我的饮食失调症还有上瘾客户的强迫症,掩饰了他们没有实现人生目标的深沉恐惧和沮丧。我的许多客户都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样的人生。可是,「我没有足够的时间、金钱、智慧、外貌、关系、教育或天份能让我的梦想成真。」这种错误的信念,让他们连试都不去试。尽管如此,他们内在的声音还是会唠叨他们去实现目标。我的客户们不听那个声音,他们反而不顾直觉地,试图用食物和酒精,或是其它的强为去使它安静下来。
  我发现每当客户想要戒掉强迫症时,她就会开始记起她的人生目的。内在的声音促她采取特定措施好实现这个目的。如果她愿意采取这些措施,她对强迫症的渴望就疗愈。然而,有些客户——被他们内在声音的催促吓到或有被胁迫的感觉——会逃回他们的强迫症状,以掩盖他们较高自我的声音。
  我的临床工作和书籍巡回宣传行程,往往和前往全国各地指导医院执勤同仁以及有关。在这个过程中,我接受了在旧金山伍塞德已镇附近,一间女子精神院的院长工作。
  由于太多无法以三言两语道尽的理由,德威特和我最近结束了我们七年的婚姻。我只能说这次离婚极度痛苦。每当客户告诉我他们想离婚时,我都会告诫他们务必探究想要结束婚姻的理由。我们往往期待以外在形式——像是结婚或离婚——来填补内心虚。没有任何外在事物能够抑制我们内在对爱的渴望。唯有来自我们内心天堂般的爱能填补这种空虚。
  再次成为单亲妈妈后,孩子们和我怀着冒险精神搬到了湾区。我们在一所小学附近找到一间可爱的房子。我每天都经过邓巴顿大桥渡过海湾通勤到医院。
  我工作的医院专门治疗承受饮食失调和其它上瘾症折磨的女性受虐幸存者。凭借着有如苏珊?黎欧斯插画里一般茂盛的美丽花园,以及搭配蔷薇花坐垫的白色柳编家具,这间医院成了深受旧金山女性欢迎的休养场所。我们几乎没有空的床位,而且通常都有病患排队等着入院。
  一九八九年旧金山发生大地震时,我儿子和我正在家里。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加州人,我忍受过许多地震,而且对它们抱着若无其事的态度。但是这场地震完全不同!我恐惧地看着铺了地砖的通道和房子的外墙像表带一样弯曲变形。我紧紧抓着葛兰特,同时听到恰克在卧室里尖叫。我因为碰不着他而感到无助。我除了抱着葛兰特祈祷地震尽快结束之外,什么事也不能做。遇上其它的自然灾害,你还可以逃走或是寻找掩护。可是当你脚下的地球震动时,根本就无处可逃。
  几个月后,我在纳许维尔录了一个和《溜溜球节食症候群》有关的全国性谈话节目。我和这个节目的导演成了朋友,他介绍我认识一间纳许维尔精神科医院的行销总监。这位女士和我一拍即合,而且她对我在加州精神科医院的成就相当兴奋。她的院长提议也在纳许维尔设立一间类似的女性专属精神科分院。我们对地震余悸犹存,因此当我提议再搬一次家时,孩子们并没有反对。
  接下来的两年,我一直忙着管理被我命名为「妇女之家」的医疗单位,我的工作包括管理、营销与病患治疗。每天下午,我开车到纳许维尔的音乐区去主持WSIX电台的每日电台谈话节目,晚上则通常在当地的社团演讲。我在纳许维尔的治疗工作,着重在曾是童年受虐幸存者的病患身上。加州和南部之间有文化差异存在,后者在乱伦方面似乎相当普遍,这令我不安。许多病患也似乎因为该地区对女性的刻板印象,而深受负面自我形象之苦。我在报上写文章、演讲、做电台广播,力劝南方妇女放弃「想要讨好每个人」的目标。我相信我的北方观点影响了某些人,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担心那些被内疚和低自尊所逼迫的女性。
  两年后我回到加州,并决定写更多的书和杂志的文章。我当时最大的兴趣之一就是恋爱关系。自从离婚之后,我的约会经验可以说是既辛苦又充满挑战。我想要长久、坚定的关系,而不是付出极高代价和一个无法和谐共处的伴侣在一起。分手和离婚太过痛苦,我实在不想仓促地进入一段新的关系。只不过,我还是渴望能有人作伴。
  我父母的婚姻教导我,真爱——浓情蜜意、互为至交,且建立在信任与忠贞之上是可能的。我也在许多病患的个案谘商中有过成功经验。我看过许多美好爱情的实例,而我也想要那样子的体验。
  抱着几乎是玩耍的心情,我决定用形上学原理来实验,看看我能不能将我追求的恋爱关系显现出来。我用让事业成功显现的相同方式,将如意郎君也列入我的观想清单。我还把对我而言在伴侣和恋爱关系上所有重要的特质,写成了长达两页的清单。我不考虑我不在意的细节,只专注在我认为非常重要的特点上面。
  然后,我闭上双眼,温和且肯定地陈述,如果他真是我的梦中情人,那么清单上的这个男人必然也会像我爱他一样地爱我。我还宣称他此刻就像我渴望他一样,正热切地寻找着我。接着我以充份的信心向宇宙发出这个观想的情境,然后把我的清单收进抽屉里。
  才没几天,有个直觉要我跳脱每天的例行公事,去某个地方打一通电话给某个人。有时候我会忽略这种直觉,可是它们会一直烦我直到我顺从为止。这一连串由直觉所引领的行动,终于让我走进一间我家附近的法国餐厅,并在走道上撞上一名男子。当我第一眼看见麦可时,我觉得时间顿时慢了下来,我的四周天旋地转、一片模糊。他邀我和他同座喝杯矿泉水,而我们的谈话就像在互相面试一样。在那晚共处的尾声,我知道麦可就是清单上的男人。在第一次见面后我们已经变得形影不离。
  之后,我开始写起有关恋爱关系的书和文章。我参与撰稿的其中一本杂志《完美女人》,聘我为特约编辑。我也开始以「爱情医生」的身份,在谈话节目上为恋爱关系提供建议。纽约有个经营顶尖恋爱关系作家的出版经纪人,鼓励我继续走这个路线。然而,在写完一些关于恋爱关系的书后不久,我了解到我志不在此。我想要写的是完全关于疗愈身、心和情绪的心灵法则。
  我决定写一本关于我在连接饮食失调和童年受虐上累积了大量调查和个案研究的书。因此我停掉了诊所的工作,然后把数据汇编成暂名为《减掉几磅你的痛苦》的书。我需要时间休息,这是我较为明智的决定之一。我最深刻的灵性信念,和我习得并运用于临床工作上的心理学治疗原理,两者间悬殊的差异近来一直困扰着我。在重回谘商工作之前,我必须将这两者调合到一致的状态。
  我的灵性信念相信,我们可以创造任何我们渴望的事物。事实上,任何我们全神贯注的事物都会具体地呈现出来。这是基本的因果法则,也是我矛盾的原因。心理学要求我让客户专注在他们的问题上,而这违背了因果法则。治疗学家和其它的治疗者,被训练成去询问他们的客户哪里不对劲,然后再分析这些问题。可是,这样的聚焦一开始就会让问题变得更大。
  我经常从我自己的客户还有同事的描述里见证到实例,比方说,关系的问题。治疗师会花几个小时和客户谈这个问题。十次里有九次,这段关系因回应了这次的聚焦而即刻恶化。治疗师于是会再向客户保证说,这样的恶化意谓着她已经不再否认这个问题,并且终于认清了这段关系。
  「我从小相信的并不是这样!」有一天我领悟了这点。我是被教导去专注在情况的真相上,并且总是宣称我们都很完美、完整和圆满,唯有爱才是真实的。这样的聚焦能让和谐滋长,并取代所谓的问题。但是,如果我突然开始告诉客户他们很完美,他们会做何反应呢?如果我向他们再三保证他们是被爱、可爱,而且也慈爱的,他们又会怎么说?我担心他们可能会边跑边叫地逃出我的办公室,就像我小时候遭受的嘲弄和拒绝一样。我害怕走出这灵性的衣柜,所以我反而退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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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2 15:57:05 | 显示全部楼层
9.灵体的出现
生命是精神性的。
其形式可能被摧毁,然灵魂却永生不息,
因为它是主观的生命。
——帕拉塞尔瑟斯(1493-1541);
炼金术士与医师
  当贺屋出版的副总裁瑞德?崔西邀我共进午餐,一起讨论我之前寄给他的新书提案时,我正在我父母靠近加州天堂镇的山顶小屋里。母亲听到这个消息时,和我高兴地尖叫,因为我们都是露易丝?贺(贺屋的创办者及发行人)和她的作品的超级粉丝。
  接下来的那周,我和瑞德还有贺屋的编辑总监丹?欧摩斯,坐在一个餐厅的包厢。我马上觉得和他们两人在一起很自在。当瑞德说我提案里的遣辞用字很像露易丝时,我知道我找对了出版社。我们讨论了我们的形上学背景,并就贺屋出版《减掉几磅你的痛苦》这本书签妥了合约。我好开心。
  开始写这本书不久后,我打电话给丹想问他一个问题。当我说我要找丹时,贺屋的总机听起来慌乱不安,然后我听到我的电话被转到另一个不同的分机。我期待听到丹拿起话筒,因此当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反倒令我困惑了起来。「他们一定是转错分机了。」我说。「我要找的是丹?欧摩斯。」
  电话的另一端一片沉默。接着那个女士问,「没有人告诉妳吗?」
  「告诉我什么?」
  「丹?欧摩斯过世了。我是你的新任编辑。」吉儿?克拉玛解释说,就在她开始替贺屋工作的第一天,丹因久病过世。吉儿和丹是多年老友,而且吉儿认为丹之所以「让自己离开这个星球」,是因为他相信某个他认识而且信赖的人,会接任他的位置。做为编辑总监,吉儿后来证明了,对我和我的书而言,她都是个可圈可点的朋友。只不过当我在写《减掉几磅你的痛苦》时,我发现丹还没有准备好彻底交出他的编辑蓝铅笔(译注:意谓编辑工作)。
  我从没想过太多关于死后生命的事,就我祖父班曾经的死后造访来看,这还挺奇怪的。可是写这本书时,我在身体上和精神上都明显感觉到丹的出现。每次我在计算机屏幕上开启这本书的档案,我就能感觉到我左肩上方有股气压上的变化。而且,就像你能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甚至还知道是哪个人一样,我也能清楚地感觉丹在我的身边。
  我甚至可以在心里听到丹说的话。丹给了我很多这本书里的哲学,而且他口述了宽恕在疗愈痛苦上所扮演的角色的美丽讯息。它们是我过去从未听过或想过的。我从临床工作上了解到,大部份的受虐幸存者会为了他们的部份经验怪罪自己。我也了解,诚实面对自我谴责对于从受虐的情感伤痛中痊愈是非常重要的。
  然而,我在教会或是大学课堂上的这些年,从来不曾听说宽恕的重要性。丹却告诉我,自我宽恕是疗愈童年受虐创伤的关链所在。大部份的受虐幸存者不愿意原谅他们的施虐者;可是藉由宽恕自己,他们仍能被疗愈,因为在真理中,只有一个心智。他吩咐我写一段可以疗愈受虐幸存者的肯定语:「我宽恕、接受,并且相信自己。」这是丹为《减掉几磅你的痛苦》的读者带来的美丽讯息。从我收到的信件当中,我清楚知道丹的讯息已经正面地影响了许多人的生活。
  我没让太多人知道我有个来自天国的编辑,因为我还不确定自己对死后生命是怎么想的。我们能够将逻辑分门别类真的很奇怪,不是吗?一方面,我知道班在他死后探望过我。我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而我也知道丹确实指导了我的写作。可是我就是没办法跳跃出逻辑思想,认为死后仍有生命。
  从小到大,我常听我母亲、主日学校的老师和教会的成员说,「死亡是种幻觉。」还有「根本没有死亡。」我总是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意谓我们可以藉由祷告无限期地延长人体寿命。现在我明白,他们指的是灵魂不死和灵魂永生。我们的肉体会凋零,但「我们」——也就是身体里真正的那个人——却是永生的。
  在《减掉几磅你的痛苦》出版后,它的成功让我们所有人又惊又喜。可是我认为我们早该预期到这个结果。毕竟,在任何上帝给予灵感的计划中,我们都彻头彻尾得到了天国的协助。上帝不止是给我们好点子,然后让我们自己去完成它,祂给我们的是一整套协助。
  宣传这本书的时候,我上了包括「欧普拉秀」在内的几个谈话性节目。谈话性节目主持人和观众总会被书里的一部份给吸引,那部份就是我在食物渴望的情感意义上所做研究的简短描述。每一种我们渴望的食物,都和一种我们想用食物去缓和或掩饰的特定感觉相呼应。我在书中就谈到了几个和渴望特定食物相互呼应的意义的例子,而这正是这些谈话性节目主持人一致想讨论的话题。
  几年前我为了《溜溜球节食症候群》演讲以及上谈话性节目的时候,同样的事情也发生过。每次我向观众提到我可以「诠释」他们的食物渴望背后的意义时,他们都会嚷着要求更多信息。我向贺屋的瑞德和吉儿描述这些事,我们一致决定应该出一本完全针对这个主题的书。
  同时间,《完美女人》杂志的总编辑邦妮?奎格问我能不能去采访一位作者,她非常喜爱那位作者的书。书名是《灵魂出窍4hr》。我买了好多本送给每一个我认识的人。」邦妮解释。「妳能不能找到,并且访问到这本书的作者贝蒂?伊迪?」
  尽管我从《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上注意过《灵魂出窍4hr》,可是我对它的了解并不多。贝蒂?伊迪的公关人员替我安排在洛杉砾的「圆满人生灵修大会」上专访她。麦可陪伴我去为杂志拍照,而我的儿子葛兰特也决定和我们一起去。
  我们被安排在贝蒂周五晚上的演讲结束后采访她,因此我们坐在听众席里听她演说。为了准备采访,我读了她的书还有新闻资料。可是听她演讲时,我觉得贝蒂谈的比她在书里写的层次更高。她描述了我们每个人内在的光,以及我们如何藉由觉察爱的永恒不灭来使它更加灿烂夺目。她的演讲风格深深吸引我,因为她铿锵有力却又柔和,充满了力量却又不失女性之美。我看着她演讲时,心想她确实是宁静祥和的典范。而她印度风格的美丽白洋装,更散发出与她的演说一致的光芒。
  她的话和我心灵里某些长久被忽略的部份起了共鸣。就像弃而不用的机器会生锈一样,我觉得我有一部份的意识昏昏欲睡地响应了贝蒂的话。这个在我年轻时一直全然清醒的部份,已经冬眠了好多年。当我坐在贝蒂的演讲现场中,穿着让人别扭的海军蓝套装和白色聚酯短衫时,我突然觉得这身打扮和自己格格不入。
  在演讲结束后采访贝蒂更是令我尴尬。她在访问过程中相当亲切大方。尽管如此,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因为我的紧张而导致的距离。后来我在替《完美女人》撰文时,重听了三次采访的卡带。每一次,我都从贝蒂的话里听到新的意义。
  我意识到在这一路上我失去了许多灵性觉察。我没有参加任何教会或是灵性聚会,也很久没有祷告、冥想,或是读任何形上学的书和文章。我的信仰并未改变;我只是没有觉察到它们。我可能会说,「如果生了病,我会回头去找形上学。」可是我的健康情形绝佳,所以我并没有专注在灵性上,因为看起来它和我目前的人生没有什么相关。此外,我正忙着写《持续的渴望》,因此不想花时间在其它的事上。
  我的写作和注意力,直到十一月下句,我母亲来电告知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时才明显转移。我的珍珠奶奶生了重病而且来日无多。我父母在隔天,也就是感恩节那天,要开车到贝蒂表姊位在沙加缅度附近的家。他们会在那里过夜,然后再开车去陪珍珠奶奶。
  这个消息令我震惊,但我知道我的担忧对奶奶的健康不会有帮助。因此我继续把焦点放在写书上面。两天后,母亲来电说奶奶的情况更糟了。除此之外,我父母在贝蒂家过夜时,车子也被人偷走。警方正在寻找这部车,可是并不期望能找得回来。在这段期间,他们则是开了一辆租来的车子赶往珍珠奶奶的病榻。
  我突然哭了起来,哭到无法和母亲说话。
  我把话筒交给麦可,他向我母亲解释我太难过了,稍后再打给她。等我冷静下来,我意识到我的感受和我父亲的悲伤是相连的。我父亲总是担心他的车子会被偷走。我记得以前全家开车出去度假时,他会在半夜里起床然后从窗帘里偷看,确认他的车子还在外面。现在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为父亲感到非常哀伤,一个这么好的人,竟会同时处于失去母亲和车子被偷的边缘。
  多年来,我第一次开始祈祷。我祈祷奶奶能够平安,我父母的车可以失而复得。我反覆坚称母亲很久以前就教过我的:「在上帝的心中没有失落。」我不停地说,直到我知道上帝已经看见了车子的下落。
  我也祈祷偷车贼能够弃暗投明。坦白说我不认为世界上有任何邪恶的人,因为上帝就是一切。我只相信有被吓着的人做出邪恶的举动。很多宗教经文都主张,人类的小我才是唯一行走在这世上的恶魔。每个人都能从以小我为基础的恐惧中觉醒并改过自新,因此我祈祷偷车贼也能觉察到他们的行径。
  我的外婆埃达也在祈祷,很多其它的亲朋好友也一起参与。贝蒂?伊迪曾经告诉我和他人联合祷告的力量。她说一个祷告会向天堂送出一道光束。当几个人的祷告因为同样的原因团结起来,它就像是把光束编织在一起,形成一条粗大的光绳。
  在我得知父母车子被偷的五天后,我弟弟肯尼打电话给我。「我想珍珠奶奶撑不了太久了 。」他说。
  肯尼很能觉察这个看不见的宇宙。他比较值得注意的通灵事件之一,出现在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失事的前一周。肯尼在突然且清晰的灵视影像中,看到航天飞机在着陆时爆炸。肯尼立刻忧心地联络了一位曾经参与航天飞机设计的工程师朋友。他对工程师提到他的灵视影像,然后问,「这种事情有可能发生吗?」工程师回答,「绝不可能!」于是肯尼便将它抛诸脑后。一周后,当航天飞机爆炸的新闻跃上广播电视频道时,肯尼吓坏了,那位工程师也非常震惊。两个人难过地思索,肯尼的预知是否有可能避掉这场灾难。
  从小到大,我一直反复听到「只有一个心智」这句话。通灵经验提醒我们,我们和这单一心智的连结。全球各地的研究者也在追踪这单一心智存在的科学证据。比方说,研究显示当有人在想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出现生理上的脉冲改变,而这种改变和那个人想着你时是冷静抑或兴奋有关。其它研究也发现,在还没看到使人平静或令人兴奋的幻灯片画面「之前」,受测者的脑波和心率已经先行显出冷静或兴奋的信号。换句话说,受测者的身体在每张图片实际展示出来前,就已经显示出相称的情绪反应4。
  附加的研究显示,冥想者的脑波会和房内其它人的脑波同步,特别是当其它人也在冥想时。冥想者的脑波也会和冥想者正在思念,或是与他有情感联系的人相称,即便冥想者和对方相隔天涯海角5。
  我弟弟肯尼和这单一心智的连结,提醒了他珍珠奶奶止逼近死亡,为此他匆匆忙忙地订了机票,打算飞到她在奥勒岗州的病床旁。他要我和他一起去。但肯尼还没来得及买票,另一个灵视影像却告诉他为时已晚。肯尼打了两通电话给奥勒岗的亲戚,确认珍珠奶奶稍早已经过世了。她一良撑到我父亲和李叔叔来到她床前才往生。
  每个人天生都是通灵的,最明显的就是小孩子说他们看见天使和「隐形」的朋友。在不鼓励超自然灵祝的家庭里,小孩会关掉他们的灵视力。我们家鼓励的通灵面向则是:觉察心爱的人的能力。事实上,当我母亲凭直觉知道我和我弟有了状况时,她时常会打电话给我们。而我也把这种能力运用在做为一个心理治疗师还有自己的小孩身上。我的弟弟肯尼,则是靠通灵能力觉察到珍珠奶奶的状况,并且准确地凭直觉得知她的死亡时间。
  我从来没有想过肯尼的超自然灵祝力,或是认为它们很怪异。有部份原因是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它们称得」稀松平常。有部份原因则是我很少去思考自己的直觉。尽管贝蒂?伊迪的采访曾短暂引起我的注意,可是过去几个月,我还是把焦点放在表面的物质世界上。做为一个自由作家,我把每天的精力都用在阅读询问信件、洽谈外包接案,还有在截稿前交出指派的工作上。每天晚上我喝洒助眠,早上则是喝咖啡提神。
  在珍珠奶奶过世的隔天,警方找到了我父母的车。警察说在他们的辖通里,被窃的车子很少能被寻获,他们很惊讶这部车能被找到。事实上,这车子甚至还有了新配备,一个挂在后视镜上的闪亮空气清香剂。很明显,这个偷车贼煞费苦心地不让车子的内装沾上他们的烟味。我相信珍珠奶奶——从身体的限制中重获自由,因此能够帮助她挚爱的儿子——还有我们汇集而成的祈祷之绳,使得我父母的车子能够奇迹般地被寻获。
  珍珠奶奶过世一星期后,我脑袋外头有个声音清楚地对我说话。自从我将近二十年前的出体经验后,我就不曾听过这种和我分开的声音。就像我八岁的时候所听到的那个外来的有力男声一样。这个声音一字不差地对我说了以下的话:「停止喝酒,开始学《奇迹课程》。」
  这个句子不是要求,而是非常坚定的命令,语气里不带愤怒或指责。我听到这些话时有些畏缩,我心里知道我的生活方式,包括每天夜里喝酒,对我的身体或绪情都没好处。不过句子最后的那部分,「…开始学《奇迹课程》。」让我困惑不解。我是听过那个「课程」,但是不确定它指的究竞是什么。那是在特殊学校举办的一系列课程吗?我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开这些课,还有我要怎样才能知道更多。
  我问了母亲关于《奇迹课程》的事,可是没有提到我为什么要问。她很高兴我提出的疑惑,并且告诉我,她对这个主题有强烈的兴趣。我母亲也让我想起几年前当我还是心理系的大一新生时,她就曾告诉我关于这个「课程」的事。她让我想起,当她告诉我这是「一本耶稣透过通灵传讯方式,对这个世界正遭受的痛苦提出矫正之道的书」时,我说这个作者肯定饱受精神分裂症之苦。而事实上,当时我才是那个饱受折磨的人,饱受「心理学101」学生口中著名的、幼稚又带有偏见的精神分析之苦。
  母亲传真了几页玛丽安?威廉森的访谈内容给我,威廉森是一位教授《奇迹课程》的知名作家。只是在读了这些数据之后,我还是没有打算停止喝酒,并且成为一名奇迹学员。不过我倒是充份地被激起了进一步研究这个题目的好奇心。
  我问《完美女人》的杂志编辑邦妮?奎格能不能派我去采访玛丽安?威廉森。她同意了,而在打了几通电话给玛丽安的办公室和公关人员后,我敲定了和她的电话访谈。我还安排了周五晚上去基督教科学派的杭廷顿海滩教会替杂志拍照,到时她会在那里演说。
  在打电话专访玛丽安之前,我相当紧张。我非常尊敬她,并且钦佩她在灵性信仰上对大众的坦率。两相对照,我却仍然不敢对自己承认我深深抱持的信念,更遑论我的朋友或读者了。当我想到玛丽安的工作时,我怀疑我是不是也能公开谈论或书写我的灵性信念?我有没有办法教导灵疗的原理而不失去我的名声与收入?她再一次点燃了我运用我的灵性知识去让这个世界有所不同的渴望。
  玛丽安在接受采访时极为亲切和蔼。当我听她谈起《奇迹课程》的原则时,我心想,这听起来就像小时候我从母亲和主日学校老师那里所学到的原则啊!几天后,摄影师、贺屋的公关总监克丽丝汀娜?莉丝和我,在杭廷顿海滩教会见到了玛丽安?威廉森。我觉得我和玛丽安之间有种立即且巨大的连结,而她则是以温暖、亲近的方式拥抱了我。我感觉被那个教会的气氛所吸引,后来便定期地参加礼拜。
  隔天晚上,当我坐在计算机旁撰写关于玛丽安的文章时,我觉得周遭的气压改变了。感觉上,它和我在写《减掉几磅你的痛苦》时,意识到丹的灵体出现有些许类似。然而,这种压力感觉上并不止一个灵体。丹的出现感觉像是占了大约一个人的空间。对照之下,这个存在体却水平地布满了整个房间的上半部,就像一朵巨大厚重的云滚进了我的办公室。我觉得这个存在体带着预期蜷伏于此,正耐心地等我提笔。我意识到我和某个高度进化而且绝顶聪明的升天大师、天神化身、存有团体或是圣灵——在一起,祂是来协助我撰写玛丽安?威廉森的这篇文章。
  这个存在体似乎以操纵我上半身的压力位置来指导我写作。如果我写的方向是正确的,这个存在体会像个温暧慈爱的拥抱一般环绕我的胸部。如果我写的笨拙或做作,它会向下推我的肩膀,像是要把我压在深水下面一样。奇怪的是,我对这个灵界的介入没有怀疑也不觉得害怕。或许是它强烈的慈爱本质,帮助了我立刻相信它是真实且正面的力量。
  文章快完成时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半。我总会在文章的结尾打上「30-30-30」,这是在新闻写作上惯用的记号,它能让编辑知道这篇文章已经完成了。那晚,当我在文章上打第一个「30」时,计算机突然当机。我按「Enter」键和空白键,可是光标却一动也不动。我意识到这个存在体对我的计算机动了手脚,于是我在心里要求祂解释清楚。当场,我就看到有个段落的文字被计算机的提示功能给反白。
  我在心里问,「你要我改写这段是吗?」接着我便收到肯定的感觉。当我重读这个段落时,我发现它的用字含糊不清,有可能引导读者对「课程」做出一些错误的结论。因此,我精简了措辞并改写了几个句子。我问,「这样可以了吗?」突然间,我觉得办公室里的气压回复了正常。存在体消失了,这似乎意谓着,「我们的共同作业现在完成了。」当我在文章底部打上「30-30-30」时,我心想,这真是太惊人了!
  那天夜里,长久以来的第一个晚上,我没有把我习惯带着的那杯酒给带上床。我不想让任何东西麻痹我的思想和情绪,我不想用麻木来响应我方才经历的神奇事件!当我躺在床上入睡后,我做了一个逼真的清明梦,在梦里我是一辆行经海滩附近山谷的巨大巴士里唯一的乘客。天空的颜色、陆上的风景和海洋,是如此的强烈明亮,它们就像荧光漆般的丰富多彩。这不像我成年后做过的任何一个梦。它是如此的真实生动,我到现在还怀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这个经验和稍早帮助我写文章的存在体一定有关。
  隔天早上起床时,我觉得很困惑。我的价值观明显变得更集中在灵性上,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让我的生活方式有重大的改变。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理会那个灵界声音要我「停止喝酒,开始学《奇迹课程》。」的忠告。我继续喝酒,而且把所有和《奇迹课程》有关的念头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10.再次唤醒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
——《道德经》,灵性经典
  我总算把《持续的渴望》写完,因此我将书稿寄给了贺屋的吉儿?克拉玛。一周后,吉儿来电说这本书不完全是她要的。她是对的。我写了一本在食物渴望的科学研究上十分冷淡又机械性的书。书里很少提及形上学,甚至连温暧或情感也变少了。吉儿要求我改写然后重递一次书稿。
  我累垮了,而且觉得被生活痛殴了一顿。我为这本书投注了好几个月的研究和书写,还因为家庭的一些变故在情绪方面精疲力竭。如今,我面临书稿要全数改写的状况。我知道我有能力写出这类型的书,对我而言,改写也绝对有其必要。
  当我坐在计算机屏幕前,开启这本书的文本文件时,我觉得头部、肩膀和胸口四周,有股熟悉的压力变化。先前协助我撰写玛丽安?威廉森那篇文章的存在体回来了!我欢迎他的协助。很快地,我的手指像是有了生命似的开始打字,而且它们还把想法倾注到计算机萤幕上。我写出的心灵准则并非源自我自己的思想或捏造出来的。对我来说,这些独创性的想法,充满了形上学对食物的渴望和身体直觉感受的真相,以及对信任我们内在声音的惧怕。
  我知道自己在写作过程中不是完全清醒。彷佛我是半梦半醒,而写作拥有它自己的生命。我唯一觉察到的,是那独特的真实观念正往我的心灵灌注,然后经由我的指尖来到电脑键盘上。我也意识到,在写作时我完全失去对时间的概念。我以为我才写了二十分钟,之后却发现已经过了四、五个钟头。
  我,或者更确切的说「我们」,在两周内改写了《持续的渴望》并重新提交给吉儿。几天后,她的来电使我确信在改写的过程里发生了一些神奇的事。「你这么快就能把整本书给改造完毕实在太令我惊讶了,」她说。「这份书稿现在就和我最初想象的一模一样,我要开始着手制作了!」
  我没有向吉儿解释来龙去脉,也没有向我母亲以外的任何人提起。我依旧担心除了家人外,每个发现我的灵性信念和神秘经验的人都有可能排斥我。我掩盖了我的真实面貌和深刻信仰,不让世上任何人知道我超凡出世的经验或信念。我持续告诉自己,「我还没准备好去写关于灵性疗愈的书。有天我会以这个主题来写一本书,但不是现在。」
  每个月总有一、两次,电视谈话性节目的制作人会邀请我以「爱情医生」的身份上节目,因为我写过几本以恋爱和两性关系为题材的书。在吉儿认可《持续的渴望》书稿的两星期后,东岸有两个全国性的谈话节目,邀请我上他们情人节当天的节目。虽然我不认为当个「爱情医生」是我人生目标的一部份,可是我也担心拒绝媒体曝光机会的影响。那时候,我认为我需要电视曝光来推动我的写作事业,因此我同意去上那两个节目。
  第一个节目是「七百俱乐部」,它是由基督教广播电视网制作、播送,并由帕特?罗伯森主持的谈话性节目。他们安排我飞去他们位于维吉尼亚海滩的摄影棚参加情人节的现场节目。接着,我会从那儿飞到纽约,去上现在已经停播的「查尔斯?派瑞兹秀」。
  二月十三日晚上,我在基督教广播电视网综合大楼里的美丽旅馆过夜,这栋大楼包括了餐厅、旅馆、商店、办公室和电视摄影棚,完全自给自足。我因为我的非传统基督教背景,对于上这个节目有些紧张。我也知道帕特?罗伯森是个有政治影响力的人物,而且极受争议。
  那晚,我在旅馆房间里读了他的自传——《向大众宣扬》,我发现我其实可以理解他的故事。一直以来,罗伯森酗酒、不快乐,又无法适应环境,直到一位传教士朋友鼓舞他去发现上帝。罗伯森的朋友不停地向每一个他遇到的人谈论耶稣和上帝,这常令罗伯森感到困窘。然而,他朋友的例子激励了罗伯森日后向公众宣扬他自己的讯息。尽管我对他有所保留,可是我发现自己很钦佩罗伯森「灵性出柜」的勇气,因为我努力想这么做。
  隔天一早在后台,也就是「七百俱乐部」的来宾休息室,节目制作人、来宾、工作人员、两个助理主持人和我,牵手站成一圈。在节目开始前,我们各自大声念了一段简短的祷文。我对这个节目和那些我通常会上的谈话性节目在休息室上的不同大感讶异。我从不曾在谈话性节目的摄影棚里做过团体祷告。我喜欢这样,而且开始感觉自在多了 。
  现场转播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我谈到过情人节的小诀窍,也给了现场一对刚开始约会的情侣建议。我想谈谈灵性方面的事,可是又觉得害怕,因为我从来没有在电视上谈过上帝。在节目尾声,我以「而我们都知道爱的真正源头是打哪儿来的。」这个含糊却不容置疑的陈述做结。节目的助理主持人接着我的话,对观众说,「是的,爱的真正源头就是上帝。」为节目收了尾。我望着她,吸了口气,我真希望我有勇气说出这个简单但强有力的真理。
  节目结束后,所有来宾和工作人员到摄影棚后面的餐厅吃午饭。我们开心地聊天,我觉得非常自在,直到同桌有人开始问起每个节目来宾去的是哪间教会。快轮到我开口时,我心想我该怎么回答才好?我很少去卫理公会的教会,反而比较常去宗教科学派的教会。我知道回答卫理公会可能安全的多;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假。我决定实话实说,即便我了解我的回答有可能得到负面响应。我「知道」我是个基督徒,但我也晓得宗教科学派被视为「非基督徒」,就算它的创办人当初是以耶稣基督的疗愈原则为基础。
  他们要我回答时,最初我给了模糊的答案。「喔,我去的是加州杭廷顿海滩的教会。」一个同桌的男士说他来自南加州,问我去的是哪一间。我心想,问题来了,「宗教科学派的教会。」我边说边觉得脸红。有人问我,「妳是指山达基教吗?」我说不是,接着我简述了我的基督教科学派成长背景、合一教会,还有现在的宗教科学派。我觉得气氛明显改变,因为我的用餐伙伴们开始紧张地咕哝些借口以便离开餐桌。由于这尴尬的意外,午餐到此结束。
  有位名叫艾弗莉的女子是节目的制作人之一,她沉默地陪我到旅馆房间拿行李,这样工作人员才能准时送我到机场搭飞机。当我们走进房间时,艾弗莉说,「妳介意我问妳一个问题吗?」我摇了摇头,于是她问:「妳和耶稣基督有私人关系吗?」
  我的脸因为强烈的情绪而发热。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彷佛我再次经历了被基督教科学派青年营开除,而我的乐团成员又给我下了加入他们以马内利信心教会的最后通牒。再一次,我觉得我扮演了不配待在正义一方的坏女孩角色。
  我结结巴巴地跟艾弗莉说,我觉得我和耶稣的关系还不错。我也提到我经常读《圣经》。她转向我,要求我再说一次我从小信仰的是哪个宗教?当我回笞「基督教科学派」时,艾弗莉说她听都没听过,她可能得去做些研究。
  接着她问我,「妳不怕上帝生妳的气吗?」这话的意涵令我目瞪口呆。
  我直视着她说,「我并不相信一个会生气的上帝!」
  这时候她还能说什么?我们很快地互道再见,然后一个「七百俱乐部」的工作人员载我到机场。当他让我在机场上车时,他说:「我希望妳能有美好的人生。」他的话证实了我已知道的事,那就是:我因为上「错」教会而被逐出了基督教广播电视网。
  我试着把整件事情抛诸脑后,但内心却挣扎着想恢复平静。那个制作人的问题,挖掘出一些我对宗教和灵性深深埋藏的困惑。在如何将我的灵性信念付诸实行的这个个人问题之后,艾弗莉的话在我心里引发了更多疑问。我想知道,在爱耶稣基督以外,基督徒有真正的定义吗?我知道「新思想教派」的整体基础就是起源自耶稣基督在《新约》里的教诲。但我必须承认,我没有「那么」仔细研读《圣经》。这会让我比较不足个基督徒吗?我也想知道艾弗莉说的「和耶稣的私人关系」指的是什么。
  那天晚上在曼哈顿的旅馆房间里,我想起十八岁那年,在我朋友卡西位于棕榈泉附近的家里过暑假时,所发生的一场插曲。有天夜里,我醒来看到三个明亮的人影在床前盘旋。这些人影非常缓慢地向我飘来,我意识到中间的人影是耶稣,另两个中的一个是圣母玛利亚。我看不到祂们的脸,因为祂们的光芒太耀眼了,不过我就是晓得其中两个人影是谁。
  我想一定是我的死期近了,于是我闭起眼睛想让影像消失。可是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人影还是在那儿,而且越靠越近。我现在死未免太年轻了!我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房里这么想。我把眼睛闭上又睁开,不过那三个人影还是持续向我逼近。最后,我决定向祂们臣服。我心想,好吧,我并不怕死。来接我走吧,希听尊便。
  就这样,人影们用光笼罩我,接着便消失了。这可怕经验的结束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我一直有个感受徘徊不去——我觉得我臣服的决定,不知怎么地转变了我的意识。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一定就是接纳耶稣进入你的心中而重生的意义了 。
  我的「七百俱乐部」经验重新唤醒我对这件事的记忆,但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我对基督教信仰的困惑。有部份的我,也对从摄影棚工作人员那儿受到的批判待遇大为光火。再者,我对自己防御性地响应艾弗莉的问题也感到失望。「我应该对我的信念更有把握才对!」我不禁责怪自己。
  我清醒地待在曼哈顿的旅馆房间里,想起了我和努力想克服他们在宗教与教会里遭受负面儿时经验的病患们一起工作的情景。我往往发现自己坐在那些告诉我他们因为教会教导而承受巨大罪恶感的哭泣病患身旁。很多客户抱持严厉的自我批判,因为他们小时候就听过每个人都是罪人的讲道。我也想起一个女性客户曾经告诉我,她的牧师说生气是不对的。从此以后,她压抑她累积的怒气,直到她最后因为沮丧而崩溃。
  我试过不同的教会,一些传统的和很多非传统的。每个教会都有其独特之美;然而,没有一个能提供我所追寻的一切。我试着去找一个结合小组讨论、福音教诲,以及高层次形上学智慧的教会,就像我在基督教科学派主日学校所经验到的一样。我因此常在有空的周末参加不止一个教会的聚会。然而,没有一个我参加过的教会礼拜能提供我渴望听到和经历的事物。
  我思考了艾弗莉问我怕不怕上帝生我气的问题。我从来没有上帝是会复仇或没爱心的概念。从小我就被教导去了解上帝是百分之百的爱,在祂心中没有任何看到,或认知到错误的余地。此外,既然上帝不会出错,错误便不是真的。因此祂会惩罚任何做了虚妄之事的人,在道理上是说不通的。祂唯一知道而且真实的,就只有:爱。
  我目睹许多客户拼命想放下他们心中「愤怒的上帝」的印象。一个从小就信奉基本教派的客户告诉我,「我害怕改变对上帝的想法,虽然我真的很想。如果新思想教派是错的,上帝会因为我视祂为一个慈爱的上帝而惩罚我吗?」在接受许多次我祈求得到指引的辅导,而她也读了《新约圣经》之后,她渐渐容许一个慈爱的上帝形象在她的意识里成形。
  「真够讽剌,」我告诉自己,「我有这么多的朋友和客户,因为参加了形上学派的教会,而觉得被他们隶属传统教会的家庭成员所排斥。另一方面,我从小就相信形上学,而且只有在跟家人讨论我的真正信念时才觉得自在。我害怕当众揭露我的信念,生怕我会得到今天在『七百俱乐部』所经验的同样排斥。」
  在思索中,我终于睡着了。隔天我匆匆忙忙地准备去上「查尔斯?派瑞兹秀」,因此没机会进一步思考之前发生在另一个节目的事。礼车司机来我位于中城的饭店大厅接我,然后飞快地把我送到CBS的摄影棚。这个谈话性节目安排我以客席专家的身份,讨论「在两个情人间纠缠」的主题,现场的三对情侣还有他们的「第三者」将探讨他们的感情出轨,而我会在节目中给他们叮咛和建议。就在我们准备录像前的二十分钟,制作人把我们全部叫进后台休息室,宣布他们已经取消了我们这一集。「其中两位来宾没到,没有他们我们没办法录」她解释。
  制作人安排礼车载我们所有人回旅馆或是去机场。他们替我订了晚上的班机从肯尼迪机场飞回加州。当我在CBS的摄影棚外等候派车员告诉我该搭哪辆车时,我因为总算要回家了而感到如释重负。这真是一趟辛苦的旅程啊!
  终于,派车员指示我去搭一辆银色的林肯大礼车,我感激地噗通一声跳进后座。我和司机彼此打了声招呼,他是位穿着高雅、声音温和的暗肤色男子。他用菜菜的英文,解释他经常载送谈话性节目的来宾去机场,然后问我为什么会上查尔斯?派瑞兹的节目。
  「我是个精神治疗师。」我回答。
  「喔,」他用不甚流利的英文回应我说:「那妳看我的未来如何?」
  他显然以为我说的是「灵媒」而非「精神治疗师」。可是在我纠正他前,我却接收到大量心理层面的想法和灵视影像。他因为完全相信我是个训练有素的灵媒才提问,而这想必触发了我的内在反应。
  突然间,我察觉我知道这位司机的诸多人生细节。我告诉他,他在印度有个漂亮女友,她留着剪齐的黑色长发。我说,「她叫做希蕾娜或希瑞雅,或是类似的名字。」那位驾驶说不出话来,递了张大型情人卡让我打开来看。卡片上,他的印度女友署名「希蕾娜」。
  他要求我给他们的关系一些建议,特别是该怎么说服希蕾娜搬来美国和他结婚。这答案就在我接收到的讯息里头,我向他说明希蕾娜并不确定他真正的意图和诚意。「她要你实际去买一枚订婚戒指,然后正式地向她求婚,她要你对结婚的想法做出承诺。」我解释,虽然我还不确定我怎么会知道这位陌生人的个人资料。这位司机回答,「和我猜想的一模一样。」他谢谢我确认了他的感觉。
  我的灵视影像持续出现,我看到这对情侣结了婚,住在纽泽西附近的郊区。我也看到他们其中一个儿子会是位举足轻重的名医。驾驶倒抽了一口气说,「我一直祈祷有朝一日我能有个对世界贡献良多的儿子。」
  我没有和司机分享我自己对这突如其来的通灵解读的诧异,因为我不晓得它是怎么发生的。我只知道我不由自主地得知了这名男子内心深处的想法,而且我也看到了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不过这是怎么办到的?在前往机场的车程中我们一直谈话。他告诉我他的父亲在印度是个基督教牧师,我们也谈到我们的信念如何和我们刚才经验到的通灵解读融合在一起。
  抵达加州后,我决心进一步探究我的问题。我不能再忽视灵性经验的强烈地震在我心里所造成的震撼。我必须发现更多,而且我必须快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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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2 15:58:40 | 显示全部楼层
11.光行者之天赋
那些已经发展『通灵』能力的人,只不过是撤去了他们为自己的心灵所设定的种种障碍罢了。
   ——《奇迹课程》(教师指南,二十五,第六节)
  从纽约回来的隔天,我在安纳罕的学习之光基金会报名了一门通灵开发课程。我想知道我跟礼车司机的经验只是侥幸命中,还是我真的具备通灵能力。
  上第一堂课的那晚,我和二十个学员围着U型大桌子,坐在一个由旧教堂改建的通灵学校的二楼房间里。每个人看起来都很紧张,于是趁着老师出现之前我们闲聊了一下。
  终于,我们的讲师,一名泰然自若、留着一头乌黑秀发,名叫卢克蕾缇亚的女子走进教室。她发了几张纸给我们,其中一张是自我评量表。「这个能帮你们确认自己主要的沟通管道是什么。」卢克蕾缇亚解释。
  评量表问了以下这类问题:
1. 度完假后,你比较倾向告诉你的朋友:(a)你看到的;(b)你感觉到的;(c)你听到的;或者是(d)你知道的?
2. 当你回想你最喜欢的电影时,你第一个想到的是:(a)美丽的场景;(b)让你哭或让你笑的情节;(c)电影配乐或演员的声音;或者是(d)电影所传达的讯息?
卢克蕾缇亚解释a,b,c,d四个答案,分别和沟通上的视觉、情感、听觉以及认知管道有关。换言之,答案a和视觉有关,答案b和感觉有关,答案c和听觉有关,答案d则和思考有关。
  「灵媒天生就被赋予一或两种管道。」我们的讲师解释。「如果你主要是视觉性的,你会接收到图像之类的通灵感应。意思是你有『天眼通』(灵视力)或是『清晰的视觉』。」
  卢克蕾缇亚说,那些主要是感觉导向的人,会以预感、情绪、气味,或是身体感受的形式获得通灵数据。我们称之为「超感知力」意思是「清楚的感觉」。
  同样的,有些人能接收到声音或是人声的通灵感应。我们称之为「天耳通」
或是「敏锐的听觉」。最后,具有高度认知能力或者思考导向的人,我们称之为「超认知力」或是「清明的思维」。他们接收的通灵数据是完整的概念。他们就是「知道」这些数据,只是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的自我评量表显示我主要是天眼通和超认知者。换言之,我的通灵信息会以心像,还有对某个状况或某个人的心神领会的方式出现。卢克蕾缇亚接着说明了身体的能量中心,也就是脉轮和通灵工作的关系。我对脉轮相当熟悉,因为大学时在超心理学的课堂上学过。脉轮就像有颜色的水回旋到排水管,只是它们是一圈圈的能量环绕着旋涡中心打转。
  尽管身体有许多脉轮,灵媒和治疗者的工作通常只和七个主要脉轮有关。这些主要脉轮每个都位在荷尔蒙腺体附近。脉轮推动生命能量〔亦称作「气」ki或「普拉纳」行经全身以确保生命力就像弹珠台的弹臂将弹珠沿着路线推进一样。这个生命能量源自于神性,并赋予我们获得一切智能或是通灵信息的管道。
  我们的脉轮持续发送并接收能量。如果我们抱持负面想法,我们的脉轮会因浓稠的黑暗能量而变得污浊。阻塞的脉轮无法推动足够的能量,人们于是变得懒散、失衡,而且还会和他们天生的通灵信息来源失去联系。
  每个脉轮都与特定的人生议题或「思考模式」相应。第一轮或「海底轮」,位置接近尾椎,控管的是生存问题,以及身体对于吃住需求的满足。肚脐下方大约五吋之处是第二轮或「脐轮」,它和身体欲望以及食欲相应。在肚脐正后方是第三轮或「太阳神经丛」,它和权力以及控制问题相应。第四轮在心脏后面,因此合乎逻辑地被称为「心轮」,它处理爱的事物。接下来的「喉轮」位在喉结上,它对应的是我们的信念、思想以及沟通行为。在两眼之间的是「眉心轮」,它主宰灵视力和天眼通。第七轮或「顶轮」则是位于头顶内部。这个脉轮能汇入宇宙和神性知识,它是我们指引和领会的入口 。
  身体下半部的脉轮处理物质问题。身体越往上走,脉轮和灵性相应的关系也就越深。每个脉轮的能量,会视其掌控的议题是世俗〔人世)或脱俗〔灵性)的,而以不同振动。下层脉轮的振动比较缓慢而且稠密,上层脉轮则以较快的速度和较高的振动脉轮的能量模式会散发出和它们的光波频率相应的色彩。因此,海底轮是红色的,慢的光波频率,脐轮的频率梢高,所以是橙色的。沿着身体往上走,光波的颜色反映出持续增加的振动速度。所以太阳神经丛是黄色,心轮是绿色,喉轮是浅蓝色,眉心轮是深蓝色,至于光波频率最快的顶轮,则是紫色。
  一个人对特定问题的专注会扩大和它相应的脉轮。比方说,常挂念金钱的人会有较大的海底轮,因为这个能量中心对应的是肉体生存问题。拥有较大的脉轮没什么不对;事实上广泛地扩散脉轮也有优点。然而,假使七个脉轮的大小差异过大,身体的生命能量流得不平衡。换句话说,所有脉轮的大小一致是很重要的。
  污秽或失衡的脉轮会削弱通灵沟通的能力。因此任何想要开启通灵管道的人,都必须观想和冥想的方式,来清洁并平衡他们的脉轮。我也得知,几年后,科学研究便会证实可以增进一个人的通灵能力,因为它可以改变脑波的速度。1
  在上卢克蕾缇亚的课之前的几个月,我就已经开始规律地冥想,并且净化和平衡我的脉轮。〔我在本书的第十七章,以及我在贺屋出版的录音带中有描述我的作法。〕听了卢克蕾缇亚的讨论后,我才了解我洁净且平衡的脉轮,触发了我和礼车司机的通灵经验。
  卢克蕾缇亚要求我们和还不认识的学员两人凑成一组。我有些紧张。难不成她真指望我们立刻表演通灵解读?毕竟,我们还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如何进行通灵的指导。我们只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却不晓得该怎么做。
  卢克蕾缇亚看穿我们的心思,她向我们保证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她解释,通灵工作是自然的现象而不是习得的技巧。「你们要借着通灵解读去学着信赖你的心灵影像和感应。」她说。而为了帮助我们放松,她说了一个当她还是菜鸟灵媒时所做的解读。「我和一个客户在一起,而且我非常紧张。我一直接收到旋转木马的心像,然后我心里想,这不对吧。可是那个影像不停地蹦出来,直到我终于告诉客户我看到了什么。那位男士说,他最近忙着搜购罕见的旋转木马,我的准确性让他印象深刻。从那时候开始,我学会去相信每一个我接收到的通灵感应。」她还补充说,一般灵媒和伟大灵媒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自信的程度,还有信赖他们所接收到的感应。
  那天晚上,我第一场正式通灵解读的伙伴,是个二十几岁,名叫苏珊的西班牙美女。卢克蕾缇亚吩咐班上的伙伴们面对面坐好,然后手牵着手。她要我们闭起眼睛,在心里询问我们的神性源头,「你想让我知道这个人的什么事情?」然后,卢克蕾缇亚指示我们静下心来等待,直到我们接收到图像、感觉、声音或想法的感应为止。
  我紧闭双眼握着伙伴的手,我担心,要是我的通灵感应出错该怎么办?接着,我想起卢克蕾缇亚那个旋转木马的故事,我做了深呼吸,决定以有趣、冒险的心情来进行这场体验。而这帮助我放松了一些。
  我在心里问,「你想让我知道这个人的什么事情?」并且不断深呼吸直到我静下心来。突然间,我看到看起来像是我的伙伴苏珊这一生的快转影片。我看到一个男人,我不知怎么就是知道那是她父亲,他猛烈抽打苏珊的臀部,当时她看起来才不过六、七岁。父亲一手抱着苏珊,一手握着鞭子。我望着苏珊徒萝地想挣脱他的掌控和挥鞭。我也看到一个小男孩。再一次,我毫无疑问地知道这是苏珊的弟弟,他怕被打所以躲了起来。
  这影片摇摇晃晃转到了现在,这回,我以概念形式出现的通灵感应也比图像来得多。和苏珊有关的信息,就像磁盘片里的文件被灌进计算机一样地涌进我心里。顿时,我知道她正考虑报名一堂和创意有关的学院类课程。这些了解还伴随了类似由叮咛和警告所组成的讯息,我知道我必须将讯息传达给她。我的解读告诉我,苏珊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然而,小时候由于父亲的虐待,却使苏珊以为自己很笨。她的聪明才智足以让她在任何她选择的学校里获得成功。她也拥有追求高等教育和事业的渴望与冲劲。然而,她却返而求其次地接受了没有挑战性的二流教育,因为她害怕她会被比较好的大学给踢出来。
  我在不到五分钟内接到了所有信息。卢克蕾缇亚要求我们张开眼睛和伙伴分享我们的感应。当我告诉苏珊我看到和知道的资料,她掉下眼泪。苏珊说他们的父亲曾经毒打过她和她弟弟,而这肯定影响了她对自己智能的评价。她接着告诉我她正打算注册一间美容学校,而我之前说这并非她在事业上首要选择的讲法是正确的。
  我对自己真的进行了一次意味深长而且精准的通灵解读感到目瞪口呆,可是我对于要传达给苏珊的讯息却有些担心。我怀疑,我该不该对她强调我接收到的劝告,好让她不要为了追求一个不想要的事业而低估自己?我几乎不认识这名女子,也不想给她讨人厌的忠告。尽管如此,我自己曾被精神虐待的经验教会我,这对一个人的自我定位会造成冲击。因此,我说明了我接收到的警示的要点。我认为与其靠我自己诠释这些通灵感应,还不如逐字传达,然后让她自己去运用这些信息。后来我了解到,这个传达通灵感应的方法,正是给予不沾染个人意见的精准通灵解读的最佳方式。
  我在为苏珊做通灵解读时,她也同时在为我做解读。现在轮到她来告诉我她接收到什么。和我一样,苏珊的通灵感应主要以灵视影像出现。她描述我和另外两个人共同主持一家医院或诊所。她对这两个人的形容,听起来跟我的未婚夫麦可,以及我已过世的珍珠奶奶一模一样。苏珊的次要通灵管道是超感知力,或感觉。她告诉我她感觉这家诊所位于加州的南拉古纳海滩。她还为我转达了一个她所接收到的讯息:「别担心那么多,因为一切都会完美地解决。」
  听到这句我脸红了。我的确一直在担心。我的世界、我的想法、我的信念和我的人际关系正在改变,我觉得我的基础相当不稳固。我越是重新开启被我长期忽视的灵性爱好,我就越是对传统心理学不感兴趣。可是,我担心我的收入要靠写作和带领「学术正确」的心理学工作。如果我远离了传统心理学的做法与信念,我该以什么维生呢?
  我另一个极大的担忧是我和未婚夫麦可的关系。尽管我深爱着他,可是我对我日渐显露的灵性是否会使我们分开感到疑惑。我很想和他谈谈我那令人兴奋的天眼通经验,可是我认为他会嘲笑我或是过度解析我说的话。麦可从未让我有任何原因去推断出这些结论;我只是无法自在地和他谈论我脆弱易碎的新世界。事实上,我只有在和我母亲还有一些朋友分享通灵的发现时才觉得安全可靠。
  我确信麦克就是我的灵魂伴侣。可是,我想知道如果我对伴侣隐瞒了我最重要的一部份。我要如何在一段关系里真正感到快乐?我也为了在当初显现这段关系时,没把「灵性」摆在清单上而责怪自己。在当时,人生伴侣的灵性对我来说并不是重要的人格特质。
  我很想告诉麦可我的新世界,可是我不敢冒被他排斥的风险。毕竟,我仍然背负小时候谈论灵性信念时所得到的剌痛伤口。我也依旧为了「七百俱乐部」的经验而感到难过。我更不想被未婚夫嫌弃而增添自己的痛苦。此外,我也还不晓得我的灵性道路会把我带往哪里。我盲目地前进,极度信任我的指导和天使们会带领我度过狂乱的骚动,而我最终将经验到一些平静。我决定等我内在的灵性风暴尘埃落定后,再决定如何处理我和麦可的关系。
  同时间,我持续去上通灵开发课程,最后我相信了我的通灵感应的真实度。每天早晚我也挪出时间冥想,然后读些心灵书籍。我买了《新约圣经》的卡带,在每天运动健身的时候听。听《圣经》对我来说是种新体验。之前,我读经读得零零落落。现在,我能够按照顺序欣赏耶稣和门徒们的完整故事。我对祂所说的我们的信念正是疗愈肉体和人生的「秘密」这个忠告格外留意。
  我也阅读《圣经》章节,一方面是为了品味抚慰人心的话语,一方面是为了获得如何将基督教纳入我的神秘经验和信念的解答。有位在新思想教派中成长,后来转往更为传统的基督教信仰的朋友,在这段期间对我特别有帮助。当我坦率地谈论我对通灵能力的不安时,她马上告诉我使徒保罗称它为「预言的恩赐」。当我阅读祂的一字一句时,我觉得获得支持和理解: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甚么。你们要追求爱,也要切慕属灵的恩赐,其中更要羡慕的,是作先知讲道,因为你们都可以一个一个的作先知讲道,叫众人学道理,叫众人得勤勉。所以弟兄们,你们要切暮作先知讲道…2
  我当时正在寻找这把钥匙!那就是爱。答案多么简单,但重要的是要能区分将通灵能力运用在慈爱的服务以及因出于恐惧或为了操控的理由而运用的差别化。
  诚如使徒保罗所说,我们都有预言的恩赐或通灵能力。你持续接收到通灵感应,例如,你知道拨电话给你的人是谁,或是你想到一位老友,然后当天稍晚就看见了他或她。
  一些科学研究显示我们都有通灵沟通的能力。在这个主题上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研究主体之一,是由康乃尔大学的戴瑞?班和查尔斯?赫诺尔顿所带领的大规模调查。这个研究起始于班(他把练习舞台魔术当成嗜好)试图证明「通灵能力」不过是灵媒解读客户肢体语言和使用一般魔术技俩的能力罢了。因此班利用方法论,设计了一个受到严密控制,任何人都不可能雇用冒牌货,让自己以灵媒身份闯关的科学研究。在自然而然的状态下,班的研究计划最后得到了「支持」通灵能力属实的证据。甚至,每位班测试过的人或多或少都显示出拥有通灵能力的证据。
  班和赫诺尔顿在一九八三到一九八九年间所带领,由十一项调查所组成的研究,让世界各地的科学家也开始探索这些研究发现。这些结果使许多科学家,包括班在内,在分析了研究资料之后,成了通灵沟通的信徒。
  这项研究动用了一百名男性和一百四十名女性的自愿者。在实验期间,受测者坐在密封的房间里,房间的设计可以阻挡他们看到或听到房外信息的任何机会。举例而言,受测者戴着发出规律嗡嗡声响的耳机,而且眼睛还被牢牢地贴上半颗乒乓球。研究者请受测者陈述他们坐在房间里的半小时里,进入他们脑海的每一个影像。
  同时间,坐在房间外头的受测者则连续观看一百六十张随机挑选的照片和录像片段。研究者要求受测者在心里「传送」这些影像给坐在密封房间里的人。如果密封房间里的受测者所陈述的想法,和传送者同时间观看到的影像吻合,就会被标示为得到「一分」。机率法则预期每四个猜测会有一个正确。然而,受测者每三个影像就猜中一个。学艺术、音乐和戏剧的学生更是让人钦佩地猜两次就命中一次。这些结果显示出统计上的显著效果,由于研究者是以这个研究设计出外来变量,也只能得出研究显示心灵感应是存在的试验。这个调查后来被个别复制了十一次,每一次的研究者都得到了同样惊人的结果。
  你越是将通灵能力视为生命中的自然部份,它们发生的频率也就越高。有些方法,像是将每天的「巧合」记在日志里,或是把车开进停车场时,容许直觉带领你前往空的停车位等等,都能扩展你预言的天赋。此外,信赖你的通灵感应,你会感到越来越被你的更高自我和天使们所引领。
  我喜欢冥想,也喜欢阅读心灵书籍,可是我也担心它会压垮我的生活。有好几个星期,我只想坐在冥想室里祷告或阅读。我心想,这太疯狂了。我得工作赚钱才行!我不能只是整天窝在这个房间里。可是,有股强大的力量持续引领我去阅读和冥想。有好几天,我花两个、三个,或四个钟头在冥想上。不知怎地,我确信我的远离尘嚣是有原因的。我极度希望有人能够付钱让我冥想,但有部份的我,保留了我们必须为收入牺牲的旧信念。冥想很有趣,可是看起来不具生产力,所以,我该怎么靠冥想养活自己呢?
  我持续替杂志撰写主题像是「如何预知分手?」和「他是花心大骗子吗?」之类的两性文章。虽然我觉得这种文章对世界贡献小小,我并不喜欢写这些,看到它们被印刷出来我也没什么满足感。我不认为自己是个「爱情医生」,可是媒体似乎把我定型成这种角色。谈话性节目的制作人持续来电,要我以两性专家的身份上节目,而杂志编辑也一直指派我写两性关系的文章。我接受这些要求,因为我担心少掉这些稳定的收入。
  我只在灵魂层次上遥远地觉知到,背叛真我所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内心深处,我知道我想做什么——只写纯粹有关形上学与灵疗的文章和书,不过我担心跟随直觉我可能无法维持生计。
  我意识中这种担心收入却又渴望平静的拉扯,使得我去寻找一本能够帮上忙的书。我买了并阅读了约翰?伦道夫?普莱斯的《富足之书》!还有几本凯瑟琳?庞德谈繁盛成功的著作。我也研读马太福音的「登山宝训」。普莱斯书中为期四十天的富裕冥想,帮助我疗愈了我对金钱的忧虑。在那段期间,我也体验到一个奇特的神秘经验。尽管我写了一堆支票去支付保险费、水电瓦斯之类的费用,可是将近三个星期没有一张支票被兑现。我的银行户头彷佛被冻结在时间里似的毫无动静,而我不敢质疑这个像是上帝的力量所批准的结果。我祈求我能克服那些阻挠我完全臣服于上帝关爱的残余怀疑。
  我的阅读和冥想教导我,我对财务的担忧,是我经历过的每个金钱问题的根本原因。对我来说这相当有道理。就像基督教科学派所教导的,疾病的想法引起身体的问题 ,我对匮乏的恐惧也显现成匮乏的经验。
  有时我会在冥想中提出疑问,而答案则会在我心里或是眼睛外头以图像的形式浮现,就像电影一样。我问,「我们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如此不同和分离,那大家是如何能连结为一体呢?」才问完我马上就看见一棵树,并且接收到每个人就像是一棵大树上的叶子这样的认知。每片叶子的个别经验都有别于其它叶子。尽管如此,每片叶子之间也彼此影响。举例来说,如果一片叶子感到痛苦,这些负面情绪就会将毒素注入整棵树的叶脉。
  我询问物质的本质,然后看到看来像是迷你彩色肥皂泡一样的影像彼此紧密连成一条巨大的链子。我认为我看到了生命最细微的粒子。接下来,我想知道关于死后生命的事,结果我马上被一个非常逼真的影像给包围,那是一栋在蓝色天际线前高耸的水晶建筑。我觉得有人在我的身体外头问我:「妳想参观这座水晶城堡吗?」我犹疑,不确定去了安不安全。然后我很快便肯定地回复,并且感觉自己被带到这座美丽的蓝白色城堡的尖塔附近。只是很快地,我又回到我的冥想室里。
  我越冥想就越是了解,只要提出问题,我们都能轻而易举地获得答案和信息。我在冥想中听到「你的经验跟随你的意图。」这句话时明白了这番道理。我看到我们如何错失这个伟大的资源,只因为我们的意图专注在照顾我们人性需求的努力上,而非试图与上帝之爱团聚。当我明白我们不需要为满足需求而挣扎奋斗时,我的内在燃起了光芒。我们只需请求指引,然后跟随即可。我想起了我费劲生活、拼命想完成目标的时光。这些努力总是导致更多的压力和短暂的显现。我也回想起我运用信念、观想和肯定语句,毫不费力地便使需求显化的时候。
  在我沉思这些时,我接收到大量信息,就像有人扫描书页后倒进我心里一样。我所得到的讯息是,光行者,可以显现并疗愈任何事。我看到一个未来的灵视影像,影像中传统的健康照护和食物,被想要控制大众的政府型态机构所人为限制。这使我想起启示录里那则补给品被反基督者控制的警告预言。
  我看到光行者正在帮助生病和饥饿的人,这样人们才能避免屈服在政府的操控下。在这个灵视影像中,光行者从空无中显现出食物。他们也纯粹运用思想和祷告进行灵性疗愈,因为没有草药或药品可供取用。
  我的灵视影像里也包含这样的讯息,就是所有预言,譬如启示录所写的,都能因为光行者的爱的集体意识而被避免。换言之,透过光行者的共同努力,我们可以避免食物和医疗供给短缺的整个状况。然而,假使光行者没能及时合力团结来避免预言,他们仍旧能够透过他们的灵性天赋,为人们带来和平、疗愈和补给。
  在接收到这些灵影像后,我了解我必须重温我从小就学会的灵疗教诲。我要掸去他们的灰尘、书写它们,并将它们教导给这些被引领来阅读或聆听我的话语的光行者们。藉着这个灵视影像,我知道彻底把自己交付给灵性道路的时候到了。



12.开启第三眼
除了一人之外没有别的。在他存在的精神面,宇宙中的每个人都有接近那人的机会,并以完人的概念永存于神圣心灵之中。
  ——查尔斯?费尔摩「合一教会」创办人,
  《基督陡的精神疗逾》的作者
  在查阅「学习分院」的成人教育中心课程目录时,我看到畅销作家韦恩?戴尔(译注:美知名心灵与励志作家和演说家)的熟悉脸孔。课程说明书里有他即将在圣地牙举办的一日研讨会,我有想参加的渴望。其实目录文案里没有一字一句吸引我,而是一种内在的提醒催促我去「参加这个研讨会」。十年前,我曾经是个研讨会迷,我参加每一场我所能找到的心理学工作坊。我去听过卡尔?罗杰斯、罗洛?梅欧文?亚隆、威廉?葛拉瑟和其它心理学领袖人物的演说。然而,到了某个时候,我觉得已经听太多这些演讲,而且完全没有进一步的渴望去参与任何工作坊或研讨会之类的活动。
  然而,现在我被吸引去参加一个八小时的研讨会。我问《完美女人》杂志的总编辑邦妮?奎格对于一篇谈戴尔的文章会不会有兴趣,邦妮说尽管写吧,于是我着手找出戴尔的联络方式,并且为了搭配文章而排定了拍照时间。
  由于戴尔在贺屋出过书,因此我请瑞德?崔西帮忙安排专访。他帮我联络上戴尔的公关人员爱德娜?法莉。我发现爱德娜替很多形上学的作家做过宣传并是媒体和作者之间的媒介。她安排我在戴尔演讲的一个星期前电话访问他,然后在演讲结束后进行拍照。
  圣地亚哥「今日教堂」广的听众席里坐了好几百人,他们像我一样等着听戴尔演说。我从参加杭廷顿海滩教会的大型礼拜中,意识到和充满灵性的人们共聚一堂的重要性。能量的火花在平和的人群中聚集。我往往能在拥挤的教堂礼拜里,接收彷似从上帝那儿得到启发的想法。
  戴尔告诉我们,他曾经和印度神秘主义者斯里?古鲁吉(译注:梵文中「神圣上师」的意思)相处过。在读过戴尔的书《相信,就会看见》后,古鲁吉写信给戴尔。后来古鲁吉从印度飞来时,两个人还在洛杉矶碰面。古鲁吉送给戴尔一卷冥想吟诵的卡带,它是为了将渴望显现为物质形式所特别设计的。这位神秘主义者要求戴尔把这套吟诵教给西方世界的人,于是戴尔便在演讲以及贺屋出版的《美梦成真的冥想》录音带里这么做。
  戴尔要求我们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轮,然后开始冥想。接着他带领我们进行一连串的吟诵,我们用不同的音调念诵着「嗡」(Om)和「啊」(Ah 。他解释,在每个宗教对神的称谓里几乎都有「啊」这个音,包括上帝、阿拉、佛陀和黑天神(Krishna)。吟诵「啊」这个音,我们就和创造的震动一致。如果我们在吟诵的同时抱持某个想法,心像很快就能显现成物质形式。
  我坐在数百个听众中间,将意识专注在眉心轮上并且唱诵着「嗡」。起先,大多数人的吟诵都很微弱,可是我们渐渐带着绝佳的感觉发出隆隆作响的「嗡」声。
  当我在吟诵时,我看见一个椭圆形的影像在我面前浮现。这个椭圆形水平地静止在我两眼中间的暗处。随着每一声,这个影像变得越来越清晰光亮,就像飞机俯冲过云层乍见地表一样。突然间,我清楚地认出我看到了什么。当我认出正看着我的是一只眼睛——一只完美细致的女性眼睛——时,我惊讶地倒抽了一口气。我心想,它是我的第三眼!那只眼睛缓缓地眨了两下,并且在看着我时传送爱给我。
  当那只眼睛和我彼此凝视时,我觉得我好像是透过「艾丽斯梦游仙境」里的镜子在看一样。我知道我看的是我自己,可是这个自己住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就是我,只不过她是在平行宇宙里透过舷窗凝视我。就像有些人可以马上断定一个刚认识的人生活困苦或轻松惬意一样,我看得出她的生活充满了平静、安全与爱。她散发出这些特质。
  这只眼睛看起来和我的一模一样,除了少数几个重要的差异。她没有饱受生活煎熬的迹象,她眼睛四周的皮肤光滑而且没有皱纹。这只眼睛散发出快乐和全然平静的光芒。我觉得它正在对我说,「欢迎回家。我们终于可以见面真是太棒了 。」这只眼睛和任何我见过的景色一样美,而与其说它拥有物质上的美,不如说它对我散发出爱、耐心、平静和美善这些天上的氛围。我用力接收并感觉来自这个存有的完美之爱。
  突然间,我没有任何怀疑地了解到,我的真我从来不曾遭受或是体验任何痛苦和艰难。只有不真实的自我,也就是小我,才会以为它正经历悲剧和胜利。我的真我,每一个人的真我,都处于永远平静的暴风眼中。
  遇见真我是种让人臣服的体验,而演讲后我和戴尔的合照则捕捉了我肃然起敬的神情。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盘旋着上百万个问题,而且我发现自己以不太相称的心情开上了五号州际公路。当我因为当天的事件开心得飘飘然时,我也觉察自己正开着一辆两吨重的钢铁。因此我强迫自己停止思考灵性的事以便专心开车。我心想,也许打开收音机,听听谈话性节目,我会感觉踏实一些。
  我转到洛杉矶的KFI,一个通常以政治议题为主的谈话性电台。但那天晚上的主题却是犹太教神秘教派经典《卡巴拉》。我听了一会儿,然后感觉自己的意识再次浮升,远离了高速公路,因此我赶紧转台。只不过每一个我转到的电台,似乎都聚焦在灵性主题上。
  我觉得车子里的气压变浓厚了,而且我意识到圣灵的临在。有那么一会儿,我觉得我像个溺水的人挣扎着想吸一口气。我想逃离灵性的念头和灵性的讯息,这样我才能专心开车。可是我的车里和收音机里,到处都是非常明显的圣灵迹象。
  夹杂着恐惧和愤怒,我问,「祢到底想要我怎样?」这个存在体对我的心传达,「我无处不在。你避不开神\圣灵,因为你就是。我是一切的一切。」我明白由于我不理会上帝先前要我「停止喝酒,开始学《奇迹课程》。」的要求,现在祂采取了更直接的路线。虽然我很想反抗任何控制我的人事物,但我知道上帝的协助也是我所渴求的。
  内心深处,我欢迎上帝的介入。我不快乐,而且我明白酗酒以及试图以「爱情医生」的身份维持生计并不能反映出真实的我。我也知道我在追求快乐上的尝试,一直没有产生我真正追求的结果。该是臣服于上帝的慈爱照顾,并尝试祂的道路的时候了 。
  参加韦恩?戴尔研讨会的隔天,我在邦诺书店买了平装版的《奇迹课程》。这本书有三个独立的部份,分别是正文、学员练习手册和教师指南。我觉得被引导从学员练习手册开始读,我发现它包含了为期一年的冥想课程,而且每天都有不同的冥想主题。每个冥想都是为了协助你放松对世界的限制性信念,并且学会方法去训练你的心灵以爱的思想取代负面思考而设计的。我热切地投入这个一年的学习课程,尽管我家附近有许多《奇迹课程》的读书会,我还是决定要自己研读正文。我很开心地发现《奇迹课程》的基本哲学体系和其弦外之音,跟我还是小女孩时所学到的教诲吻合。事实上,这些冥想让我快乐地回想起我在主日学校的经验。
  戒酒只不过是「下决心停止」这么一件简单的事;从那天开始我已经不再渴望酒精。我马上注意到我清醒的神智是如何更能顺从我持续专注在爱和快乐的思想上的意愿。每当我的思想陷入罪恶感和恐惧的小我领域,我都更能抓住并矫正这种「思绪的漂流」。我觉得透过我的清明和冥想练习,我的心智力量变得更强大更有纪律了。
  在戴尔研讨会结束后的几天,通灵感应以更稳定的速度涌进我的意识。我没有间断地接收到灵视和超认知力的信息。有时候,我的通灵洞察力会引起我自己和其它人的困惑,因为我能在见到陌生人时就知道他们还没告诉过我的事。比方说,我遇到一个妇人,在我们谈话时我称呼她「玛丽」,我知道那是她的名字,可是我没注意到我们还没有正式地自我介绍。她瞪着我问道:「妳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玛丽?」我心想,喔喔!有些人对以往不曾觉察的宇宙事物会欣然接受,然而其它像玛丽这样的人,则认为这种「超出正常范围」的经验是不受欢迎的。
  另一回,一位刚认识的人给我看她小女儿的照片。当我看着照片时,我在心里看到了她像芭蕾舞伶似地在转圈圈的画面。我想都没想就对这位女士说,女儿年纪这么小就能像芭蕾舞伶一样跳舞真是可爱。和玛丽的反应一样,我得到「妳怎么知道?」的响应,而且那声调还显示出,这位新认识的朋友发现到我的预知能力后,与其说是讨人喜欢,不如说是让人惊骇。经过这样的交流,我在对话时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尽管我可以看到并知道一个与我相关的人的许多事,但我只会在有人问我时才自愿提供这些信息。
  在冥想时,我向上帝询问了这些预知的来源和本质。我将我接收到的回复总结在日志里:
  「时间是幻相,当我们的心灵跳脱世俗『常规』,时间便不再有限制。这是个无意义的名词。当某人告诉我故事时,我是事后才「知道」这个故事。可是藉由『通灵』能力,我不受必须先听到的限制,就可以知道这个故事。」
  就是这么回事!预知不是一种「特殊能力」,而是说明了时间是幻象。我们不需要别人告诉我们他们的事,才能知道这些信息。因为那意味着在我们收到某个人的个人信息的「之前」和「之后」,都有时间存在。事实上,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有的只是「现在」。也因此,此刻所有的情况对我们而言都是当下,包括了关于每一个主题的所有知识。
  我也了解到,我们的每一个意念都会以和资料压缩存成磁碟片相同的方式铭刻在我们的能量场上。对于能量灵敏度较高的人来说,这些信息是开放,可供取得的。我们每天都在接收并「解读」能量。举个例子,你或许有过才刚认识一个人就立刻对他有不信任感的经验。这是因为你调频到他或她的能量场,并意识到这个人的思想形式并不诚实。
  完整的通灵解读只不过是将这种能量感知活动再往前一两步。如果你照着第十七章里描述的,每天进行脉轮净化和平衡的练习,你的通灵接收力会自然地出现。其它唯一的必要条件就是乐于信任你所收到的感应。
  然而我学到,在「评断」和「接收」有关他人的心灵影像之间有极大的不同。如果你评断你接收的感应,你的通灵解读将来自于你的小我或是你较低下的心智。批判或评断是通灵解读之所以不准确的主要原因,也是我们必须警惕的。
  假设有个灵媒要为你做解读,而她接收到关于你的配偶或恋人的影像。一个小心防范解读被小我所影响的灵媒,会只是告诉你她在接收时所看到和感觉到的信息。她会让你从她的通灵解读中引出自己的结论。然而,一个没有意识到小我影响力的灵媒,就会透过她个人对你的配偶或恋人的判断,过滤她的通灵感应。她自己在爱情生活中所遭遇的负面经验可能会影响她的判断,而她告诉你的话将不是纯粹和你有关。
  几乎每个人都能接收到有关另一个人的通灵信息。比较不那么容易的,是不透过小我过滤而向客户传达讯息的能力。把你在通灵解读里看到、感觉到、意识到,或是知道的事物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客户是最好的方式。信任你所接收到的信息,然后相信你的客户能够用他自己的方法来诠释这些数据。
  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已经跟我的谘商客户们介绍过我的灵性信念了 ,而且我非常高兴他们乐于接受灵性的心智疗法。我很感激我担心假使和病患分享我在灵性上的事,他们会尖叫跑出房间的幻想并没有发生。我反而目睹客户们由于我们的灵性心智的治疗工作,而快速地从自尊低落和饮食失调症中康复。
  在我做个案谘商时,我会静默地请耶稣和我的天使们引领我说话和思考。我总是感觉到祂们因响应我的要求而给予协助与临在,而且,我时常接收到祂们清晰的指令。比方说,我和一位之前看过许多其它治疗师的新客户合作。她抱怨那些治疗并没有治好和她童年遭到性虐待有关的那种深以为自己没有价值的感觉。我在心里问耶稣,「祢要我对她说什么?」很快地,我感觉被指引去问,「妳隐瞒了什么秘密?」
  我问了这个问题以后,这位女士沉默了好一阵子,我担心自己是不是冒犯了她。最后,她结结巴巴地说了一个她自青春期就隐埋的故事。这个秘而不宣的故事造成了她相当程度的羞耻感和低落的自我价值。然而,当她坦率地说出来时,她意识到细节并不如她想像的那么可怕。她了解到当灵魂的地牢里藏了秘密,感觉就像住了一只可怕的怪兽。
  随着每一个运用祷告和心灵肯定语而成功的新增临床案例,我觉得更快乐也更自在了。我开始将通灵解读融入我的谘商业务里,并且坦率地告诉我的客户我在谘商时所接收到的通灵感应。我的每位客户都对这些感应表示感激,因为它们协助我们发现核心问题。
  我发誓绝不回到将问题当真的心理疗法的那种老旧形式。由于我不再进行心理疗法,因此我为自己采用了「形上学家」的新头衔。
  遇见我的真我,并了解到我们其实不必真的经历任何苦难,已经戏剧性地改变了我的想法。之前,「痛苦是幻觉」这句灵性箴言一直是句打趣的话。现在我知道这是事实。这个认知让我开心的像刚刚坠入情网似的,我不想让任何事物夺走这份快乐。因此我避开报纸、电视新闻节目、收音机,还有一切关于政治或社会问题的讨论。我知道这些情况需要的是在心理层面的矫正,如果我阅读或谈论它们,我可能会把它们视为根深蒂固的现实。
  我也为一些开始变得不太平衡的友谊祈求指引。和许多天生就热心助人并关爱他人的光行者一样,我吸引到拥有许多人生难题的人。我努力地设法当个好朋友,而不被拉进他们有关担忧和恐惧的谈话里。我知道灵疗可以化解任何人际关系上的挑战,但我也认清我还不到可以客观地将我的朋友视为完美、完全、完整的程度。
  我不想和对自身的困境不抱希望的人说话。我对问题的虚妄本质的认识仍然处于脆弱的发展初期,我需要保护它直到我可以更有信心地正视这些问题,并且看穿它们虚幻的本质。在那之前,我知道我需要避开具有负面心态的人。我必须暂时和他们疏远,就像我避开报纸、收音机和电视一样。因此我告诉几个人他们会有一个月的时间找不到我,而我很惊讶他们愉悦地接受了这个通知。我的小我一直胁迫我相信,如果我听从内在的指引,天就会塌下来。然而,我慢慢发现,我混乱的唯一来源就是来自于小我所谓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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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2 15:59:52 | 显示全部楼层
13.揭开面纱
如果灵魂确实存在,如果我们都住在单一心智里;如果心与心能不借助物质工具彼此沟通,那么灵魂之间的沟通绝对是可能的!
——厄尼斯特?霍姆斯「宗教科学派」的创办人,
《心性的科学》的作者
  韦恩?戴尔的公关人员爱德娜?法莉来电问:「我在替一个刚出书的通灵人做宣传。妳有兴趣读一读,看看有没有可能写篇采访稿吗?」我想都没想就说好。挂上电话后,我心想我会同意还真奇怪,因为「通灵传讯」并不是我的兴趣和专业。我甚至不太清楚通灵人是什么,除了我曾经在莎莉?麦克琳的电影「心灵之舞」里看过的凯文?莱尔森之外。
  当我第一次打开爱德娜寄给我的《鹰与玫瑰》试阅本时,我立刻意识到我拿着一本重要的作品。这本书的作者萝丝玛莉?奥缇亚是个能和肉体已死的灵体说话的英籍灵媒。我先前提过,我还没整理好我对死后生命的看法。因此,当我读到奥缇亚在个案硏究中,辨识出客户已逝家属令人印象深刻的细节时,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尽管如此,我发现这本书相当引人入胜,而且我想再多读一些。只可惜,繁杂的职务忙乱地填满了我的时间,我只能每天读个几页。终于,在一个周六下午,当麦可去参加帆船比赛,男孩们也出去拜访朋友时,我才有空蜷起身子和书本独处。
  当我把奥缇亚的个案研究读完将近四分之三时,一个突然而且压倒性的启示闯进我的意识。我顿时明白奥缇亚写的是事实,她和亡灵沟通的叙述也是事实。剎那间,我觉得我的右后方有灵体出现,我开始啜泣。我认出这个存在体是珍珠奶奶,我也意识到她精心安排了最近的许多奇迹,包括让我收到这本「鹰与玫瑰」。
  「喔,天啊!」我一边哭泣一边大声地说,「死后真的有生命!」我感受到奶奶正在安慰我,告诉我一切都会安然无事。
  这个领悟给了我安慰,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开始在冥想时和奶奶说话。我也发现通灵能力已经被科学家研究了好几个世纪,过去二十年来受到控管的研究更显示出灵媒确实能和亡者灵体沟通的可信证据2。然而我最主要的顾虑之一,其实是我和麦可的关系。我现在认为他显然不是个有灵性的人,我担心分手无可避免。尽管如此,我却因为深爱他而犹豫不决,而且我非常厌恶分手的过程。
  读完奥缇亚的书的三天后,有个名叫蕾妮?丝维斯科的女子来电。她说她是灵疗者,正想找人替她的工作写书。蕾妮说她早在几个月前就从贺屋的瑞德?崔西那儿知道我的名字,而且一直想打电话给我,不过却一直拖延。接着她问我熟不熟悉《奇迹课程》,因为这是她灵疗的基础。我解释我最近才刚开始读正文,如果她一开始就打电话给我,我就不可能熟悉这部作品。我心想,她来电的时间点是天意,因此我同意去她家实际体验她的灵疗工作。
  打算开车去蕾妮家的那个早上,我在外头的阳台上踩着爬梯运动机。在连接阳台的船坞上,我看见麦可正在去除帆船下面的藤壸。我也注意到有艘船慢慢驶进了麦可后方的港湾,船的侧面罕见地画了东西。当那艘船接近船坞时,我看到船身上写着:〔译注:约翰福音第三章第十六小节,即「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看见这个圣经出处,增添了我和蕾妮见面的神秘感。她在电话里告诉我许多工作上的事,充份引起了我的兴趣,然而我也知道,是一个比我伟大的某个东西安排了我们这次的会面。当我走出电梯踏进她的公寓楼层时,我证实了这种感觉,我听见一个内在声音很清楚地说,「过了今晚,妳的人生将不再相同。」
  在开始疗程前,蕾妮和我小聊了一下。她问我有没有明确的难题或疑问想提出来,我决定集中在我和麦可的关系上。我想具体地知道,我该如何处理我们在灵性信念上的隔阂。
  进入催眠前,蕾妮让我躺在一个棉垫上。她要求我对她称之为「以马内利」的耶稣敞开心胸,并且要愿意原谅麦可。我闭上眼睛,感觉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这种悸动让我想起麦可在帆船上去除藤壶的景象,因为那是我感觉内在正发生的情形。
  突然间,我看到前面有张男人的脸。尽管他在我出生前就过世了,而且长大后我也不曾再看过他的照片,可是我马上认出这个人是我的外公。这是灵魂层次上的认知,而我也是以同样的方法,认出那些来找我的灵体的身份。
  外公无声地传递关于我和麦可关系的重要讯息:
  「妳害怕真实面对麦可和其它人,有部份原因是来自于我。当妳母亲还小的时候,我因为缺钱相当挫折,而且我经常在你母亲面前和你外婆埃达争吵。这让妳母亲非常害怕,导致她无法坦率自在地谈论她的感觉,特别是对男性——包括妳父亲。妳从妳母亲那里学到了这套行为模式,而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很怕我。因此请原谅我,不要和麦可分手,因为妳并没有正确地看待他。」
  这个讯息让我晕眩,可是他继续给了我更惊人的消息。他说我本来应该是他和我外婆埃达的第二个孩子,而且是个儿子。然而,他因为财务问题说服我外婆拿掉了小孩。如果我出生的话,我会是我母亲的二哥。堕胎后,我的灵魂陪伴母亲的成长时期,多年后,我投胎成了她的女儿。他的讯息直觉上就是真的,我立刻就相信了。外公再次要求我宽恕他所造成的痛苦,接着他便消失了 。
  在蕾妮替我做完治疗的隔天上午,我终于向麦可坦诚。我告诉他我和纽约礼车司机的通灵事件,还有我经常性的天眼通经验。我告诉他我在爷爷班出车祸后看到他,也在蕾妮的疗程里见到了外公。麦可接受我说的,而且完全没有让我觉得被轻视或是被批评。接着他分享了一些他自己有过的奇特通灵经历。然后我们讨论了一些我们最深刻的灵性信念,并且开心地发现我们有许多类似的观点。
    我了解到我将麦可视为「不够有灵性」是多么大的误解,特别是我自己的灵性意识已经冬眠了好些年。每个人天生就有灵性,即使是最忠实的无神论者,因为我们全是同一个上帝的孩子。事实上,加果我批评某个人不太有灵性,这个批评必然来自于我的小我。而小我是每个人唯一不够灵性的东西。然而,既然小我只是个不具任何实质的老旧保护措施,我们身上自然没有任何不够灵性的部份。我认为,如果我们专注在其它人的神性火花上,我们便能鼓舞这个火花长成火炉里的常燃小火。
    那天稍晚,我告诉母亲我见到她父亲灵体的事。当我说明我差点出生成了她哥哥时,我妈倒抽了一口气。「小时候,我老觉得有个看不见的男性朋友在我身边。」她告诉我。她也证实,因为我外公刚丢了工作,我外婆确实在我母亲出生的两年前做了堕胎手术。
   如果我的第三眼先前一直睁得很大,那它现在铁定比以往睁得更大了。很多灵性经典宣称,当我们摆脱批判、不宽恕和限制性的信念后,我们的心灵洞察力会变得清晰。我和外公的接触,以及我近来对于死后生命的确认,已经卸除了许多小我设下的阻碍,也因此,我能够看见灵体和天使,也能够和他们沟通。
   每当有人喊我时,我不只看到眼前喊我的人,也会看到他们身边的指导灵和天使。我的超感知力也会让我知道这个人和那个灵体的家属关系。不知怎地,我可以「感觉」到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关系,彷佛它们拥有不同的振动速度。比方说,我可以看到女性的灵体,并且知道她是我谈话对象的姨妈、姊妹或母亲。我只对判定灵体是祖父母或曾祖父母有闲难,因为所有层次的祖父母都给我类似的振动感受。
   灵体们也同时觉察到了我的通灵能力。有一次我在教会聚会时坐在一俩我认识的老太太身边。我注意到她死去的丈夫,而他也看见我注意到他。那位男士马上开始纠缠我,要我告诉他太太他就在她身旁。「不行!」我在心里告诉他,因为我知道他妻子坚决反对死后有生命的想法。我是个有天眼通的通灵人,但我可不是想殉道的十字军。
   不论走到哪里,我在人们身旁都看到成群结队的灵体和天使。很多灵体央求我将他们的存在告诉他们仍活在世上的「宿主」,偶尔,我觉得被引领要这么做。可是这种情况总是让人尴尬,因此我和人们谈论他们的灵界同伴时便非常小心。举个例子,我去参加麦可的高中同学会时,他介绍我认识一个最近刚失去母亲的老友。这个朋友十分哀伤,因为他和母亲一直非常亲近。
   这个情况让我矛盾,因为我清楚看见他母亲和他在一起。她指出她儿子从她过世后就哭个不停,她要求我看用什么方法安慰他一下。因此我把他带到一旁,谨慎地提起死后生命的话题。起先我提到我对心灵书籍的兴趣,因为我知道他是个爱书人。可是他说他只读小说。接下来,我谈到一些我在灵性领域里一直从事的谘商工作。我小心地斟酌字眼,好让他知道我对这个主题有实务经验。再一次,他茫然地看着我。我试着用可以将话题导向他母亲灵魂出现的方式来展开对话,可是他回我的话都不超过一、两个音节。最后,我给他我的电话号码,说他可以打给我。他大概以为我想和他约会吧。当我们握手告辞时,他母亲继续要求我要把她在场的事告诉她儿子。
   还有一次,我在曼哈顿的书店买一本关于研究死后生命的书。当我靠近结帐柜台时,我看到收银员的身旁有个年长的女性灵体,我知道这灵体不是她的祖母就是她的曾祖母。这个灵体有非常灿烂的笑容,而且个性宽厚大方。
   当我把书交给收银员时,她注意到书名然后说:「喔!死后生命!我绝对相信有这回事,妳呢?」在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她祖母在身边的话前,收银员接着说,「妳知道,有时候我发誓我祖母就在我身边。可是我很怕灵魂和鬼魂这些东西,所以如果我发现她确实在我旁边,我铁定会很害怕。」我对她,还有她祖母微笑,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那家店。
   我开始对我新出现的灵视力感到不知所措,而且渴望回到正常状态。尽管我相信我的通灵能力是可以用来疗愈客户的恩赐,可是我并不想让这些灵体侵扰我的生活。针对这个问题做冥想时,我发现经由我的意图,我可以将我的灵视力调整到让人比较舒服的层次。
   很快地,我为《完美女人》杂志访问灵媒萝丝玛莉的那天来了。我和麦可,这个采访故事的指定摄影师,一起抵达萝丝玛莉在洛杉矶住宿的四季饭店套房,我希望她可以为我崭新的灵性洞察有所指引。
   萝丝玛莉告诉我,她也是走到哪里都看见灵体。她告诉我在她通灵初期,她会坦率地告诉别人她在他们身旁看到的灵体。然后有一天,萝丝玛莉告诉一个她刚刚在舞会大厅里认识的女子,她父亲在她身边。那女人相当震骜,而且带着明显的痛苦跑开。从那天起,她下定决心除非别人先提出要求,否则绝不告诉他们关于他们灵界同伴的事。
   接着萝丝玛莉开始对我身旁的珍珠奶奶,还有麦可身边的已故父亲说话。我开心地看着工作中的萝丝玛莉,并且发现她和灵体沟通的风格和我雷同。然而,当我问她「灵体」的事情时,她严厉地纠正了我的用字。「妳称他们为『灵体』,」她说,「可是我称他们为『人』。」她当然是正确的。一个人尽管卸下了肉体躯壳,他们的灵魂也仍旧是人性的,而「灵体」这个字眼暗示他们不如人类。
   和萝丝玛莉的会面,让我对自己转变中的灵性观点感觉轻松了些。我决定,我必须找其它灵媒进一步交换意见。很幸运地,我参加通灵开发课程的「学习之光基金会」正提供为期一天的通灵能力课程。课程简介上说这个课程只对「进阶灵媒」开放。起先,我以为这指的是已有长期经验的灵媒,意思是我不符合资格。但接着我感觉到珍珠奶奶的慈爱能量催促我去报名这堂课。
   这堂规定「仅限进阶灵媒」参加的课想必吓着了不少人,因为除了我以外,只有一个学生报名。我们的老师萝丝,是个在英国和美国指导通灵能力课程的英国女子。
   萝丝很快便要求我们表现自己的通灵能力。当她要求我先做通灵解读时,我紧张到喘不过气。更何况,我要解读的人还是她!我感到害怕,我的老师和同学都比我有经验,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报名这堂课。可是,萝丝坚决地要我开始,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闭上眼睛,萝丝说,「不行,妳要学会张开眼睛做解读!」因此我放松眼神,全神灌注在我的内在感官上。我把心思放空,让它变得一片空白。我马上感觉到在萝丝的左方有个小小的存在体出现。当我觉察到这个存在体时,我开始看到他呈现出人的形貌。
   「我看到妳身边有个小男孩。」我说。
   萝丝的脸色变得苍白,可是她显然试着不动声色以免影响到我。「多说一些,」她说。「他多大?」
   「我说不上来,因为以他的年纪他似乎有点瘦小。他看起大概八岁。」我继续描述他的外观,接着我注意到萝丝红了眼眶,眼角满是泪水。
   「他是我儿子,」她解释。「他多年前死于一场足球意外。」
   令她提起这个哀伤的话题,起先让我感觉糟透了。可是萝丝向我担保我的通灵解读非常恰当,甚至还表示感激。在另一个学生也为萝丝进行解读之后,老师告诉了我们下一个作业。「楼上有堂课正在等你们,」她解释。「你们要替班上的同学做通灵解读。」
   再一次,我觉得惊慌失措而且毫无准备,可是萝丝不准我们逃掉这个功课。她把我们押上楼,而且跟之前一样,我第一个上场。我们按照萝丝的指示,由我先站在全班同学面前,张开双眼,然后一个一个地,给每位学员一个「心灵及通灵解读」。每个解读都不尽相同;有时候我会接收并传递关于这个人在事业方面的信息,有时候这个解读关系到这个人的感情生活。每一次,学员们都会微笑并确认解读的正确与中肯。
   当萝丝、另一个学员和我回到教室时,她祝贺我们做了成功的解读。我认为珍珠奶奶催促我上这堂课,是因为我对通灵能力的自信心还有待加强。这堂课帮助了我在公开场合进行心灵和通灵解读时感到更自在。
   接下来的日子,灵界成员似乎在散布我能通灵的消息。陌生的人们打电话来,而且明确要求和我约时间做通灵谘商,他们还说,「我不晓得我是怎么知道妳的。不过,我偶然看到了妳的名字,然后『某个东西』要我打电话给你,跟你排时间。」
   许多来电者都是童年曾经受虐的成年人,而他们已故的施虐者想要有所弥补。在这些通灵谘商中,我会协助客户和施虐的父亲、叔叔、兄弟或是祖父对话。如果我的客户愿意宽恕她的施虐者,他的灵体就会离开她身边,由天使或是「另一边」已进化的挚爱亲友伴他离开。灵体离开时,我的客户会有剧烈的身体感受,彷佛身体四周是真空的,并强烈的舒缓感觉。通常,她会发现死去施虐者的离开,可以减轻沮丧、焦虑、失眠和过食之类的强迫症状。
   我发现每当新的客户来找我抱怨沮丧或成瘾现象时,他们身边几乎都有「困居地球的」灵体。换句话说,除了被指派的指导灵以外,他们还有已往生者相伴。我知道死去的人可以选择留在地球层面。他们有许多人还留在这里是因为害怕「上帝的惩罚」,其它则是因为不想离开心爱的人、他们的家或是他们的事业。有些死者一直不舍地球人世是因为活着的亲人极度哀伤,因此死者选择留在他们身边。我有很多曾受虐的客户,他们已逝的挚爱亲人因为懊悔自己的施虐行为而徘徊不去。
   尽管这些表示悔恨的灵体怀着善意想消除他们造成的伤害,可是他们的存在对于仍活在世上的「宿主」而言,却有不利于健康的影响。极度懊悔的人通常也是消沈抑郁的人。如果你和一个沮丧的人相处,最后你会发现有的沮丧可能感染到你身上。这个沮丧的人有没有物质肉身并不重要;你或许曾经和沮丧的人通过电话,而你挂上电话时感觉糟透了 。当身边住了个沮丧的灵体时,也是同样的效应。
   这个结果便是,我的许多谘商工作都和「释除负面灵体疗法」有关。这表示我在客户和她身边的悔恨灵体之间促成和解。在我们充份说服灵体客户已经原谅他了以后,我会召唤大天使米迦勒或是一个已进化的灵体来护送往生者到死后的世界。
   我总是目送每个灵体被引导离开,我很好奇他们去了哪里。我发现死后世界有不同层级,每种层级都有不同颜色的背景。我们会自然而然地被吸引到和我们灵性领会程度相应的层级。那些在爱、慈悲和谅解等较高层级振动的人,会前往较高层级的死后世界。就像脉轮一样,最低层级的是红色,而最高层级则是有着蓝色、紫色和白色的光芒。
   我在释除灵体的工作中所帮助的大半灵魂,都被带往黄色的地方。如果我们认为橙色的脉轮和世俗欲望有关,那么这就很可以理解。因为大多数的施虐者被肉体的欲望吸引,例如性、酒精和毒品,而一旦人们能超越他们的人性欲望,便会晋升到下个层级,也就是黄色的太阳神经丛。
   我也了解到,不同的死后生命层级并不意味惩罚或奖赏。它们只不过是我们确信可以适应的合适地方。在地球上我们也有类似的经验,那就是我们会自然地被抱持和我们有类似观点的人吸引。能认知到被他人吸引,只不过是因为能量节奏和另一个人同步是重要的一点。这并不是说我们喜欢的人比其它人「在灵性上较为进化」或者是「比较好的人」。如果我们沈迷于这种评断,我们的小我会扩大,而这会削弱我们提供通灵解读和灵疗的能力。人没有「好」「坏」之分;他们只是在和我们自己不同的层级振动。
   我也从和死者的谈话中得知,人死后并不会和在世的他们截然不同。是的,他们对于爱的重要性,以及物质收获的无关紧要有了更丰富的领会。然而,死亡并不会自动提升小我,而人们也多半本性难移。通常在我叙述他们已逝挚爱亲人所说的话时,我的客户会门惊呼,「那听起来就像是我认识和喜爱的爱德娜姨妈!」之类的话。
   比方说,我的客户珊卓的表哥马可仕,当他青少年的时候曾猥亵过当时还是小孩的她。这个曾遭性虐待的记忆,多年来一直伤害珊卓的自尊,在四十岁时,她终于来找我试图解决残留的影响。马可仕几年前已经死于用药过量,当他在谘商一开始就突然出现时,我并没有太意外。马可仕高高出现在珊卓头上,对于曾经对她强加如此剧烈的情感痛楚,他传达了懊悔之意。
   「我只是个该死的修车工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马可仕不经修饰地道了歉。『真的』是马可仕。」珊卓惊呼。「他在一个老旧的加油站当修车工!」她突然间乐意和这个她鄙视已久的男人说话。他们两人仔细地谈了这件事,珊卓在第一次谘商时就释放了她对马可仕的诸多不谅解。在那次谘商的尾声,马可仕因为有机会弥补而感到宽心。他向我们两位表示歉意〔他为了吓到我而致歉,因为他在谘商中的突然出现让我吓了一跳)。在珊卓能够完全原谅马可仕之前,我们还必须再做几次谘商,不过在第一次谘商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看到马可仕或是听到他的消息了。
   有时候我的客户并不愿意宽恕他们死去的亲人。艾咪在读了《减掉几磅你的痛苦》之后来找我,她将她过重的身体归咎到多年来她对父亲的愤怒上。艾咪说话时,我知道她父亲已经过世,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他在房里。从我为艾咪和她父亲传达的谈话里,我知道了更多关于她的悲惨故事。
   小时候,艾咪目睹她父亲刺死了双胞胎弟弟安迪。当她的宠物狗朗尼试图阻止时,她父亲也把狗给杀了。在我们的谘商中,艾咪的父亲恳求她的宽恕。艾咪拒绝了,尽管她知道宽恕对她自己的心理健康有相当程度的帮助。
   接着,我感觉有另一个存在体出现,依他振动的模式,像是艾咪的弟弟。在我描述他的长相后,艾咪证实我看到的是她死去的弟弟安迪。安迪要求艾咪放下她的愤怒。毕竟,安迪说,他才是那个被杀死的人,而他已经原谅了他们凶残的父亲。然而,艾咪说她死也不会原谅这个不容宽恕的行为。因此我问艾咪,在一到十的等级里,如果「一」代表「一点也不愿意」,而「十」代表「完全愿意」,她愿意原谅她父亲多少?艾咪说「二」。于是我要求那一小部份的艾咪敞开心胸让圣灵介入,好让她其余的部份也能从她的愤怒中释放出来。
   艾咪同意敞开她自己的一小部份,而这就足够我看着她的身体颤抖,接着因为释除了大量的敌意而放松。在我和她日后的谈话中,她说她住那次谘商后感觉更轻盈也更快乐。她也告诉我在她回到家后,有某个东西让她凝视了她的狗的眼睛。剎那间,她认出她小时候的狗—朗尼的眼睛正回望着她。艾咪的狗从死后世界回来,完成陪伴在她身旁的使命。
   另一个客户安东尼,是六个兄弟里年纪最大的。从小到大,他受到父亲严重的肉体施暴和言词辱骂。这些伤害使安东尼缺乏安全感而且神经质,于是他对我抱怨生活当中的不快乐。在我们的谘商中,我感觉有个男性存在体出现。我是从它的振动模式得知的,由于他在安东尼的右手边——对右撇子客户来说,这表示男性或是父系家人——因此它是安东尼的祖父。然而,我无法分辨它是安东尼的祖父、曾祖父,或曾曾祖父。因此我开始描述他的身体特征,而安东尼很快就认出这个人是他的祖父。
   祖父说他虐待过安东尼的父亲,而这个虐待的循环一直持续到下一代。「我非常、非常抱歉。」祖父说。「这全是我的错。」安东尼一边啜泣,一边向我解释他祖父生前曾是个对许多人造成极大痛苦的黑手党老大。这次的谘商令人动容,而安东尼和他祖父也化解了数个世代的怒气、愤慨、恐惧和不宽恕。
   我也曾经和扮演客户指导者的死去亲人们沟通过。这些灵体,在承担他们的角色前,接受过死后世界的训练,他们为在世的人们提供保护和指引。我们随时都有一个或是更多的灵性指导在身边。和那些眷恋人世,没过渡到死后世界的灵体不同,指导灵会为他们在世的伙伴增添能量和欢乐。困居地球的灵体们试图以恐惧来控制他们仍在世的宿主,而指导灵给的慈爱建议则不会剥夺这个人的自由意志。指导灵和守护天使类似,只不过指导灵曾经在人间生活过。
   我和指导灵的许多合作都和传递讯息给客户有关。客户总是先前就从指导灵那儿「听过」这些讯息,可是却不予理会。因此当我传达指导灵的话时,客户通常都会说:「我有强烈的感觉,这就是我的指导灵要我听的。」
   举个例子,有个名叫莫琳的女子来找我,因为她参加过我的「神圣人生目的」研讨会,她想做个关于她人生道路的通灵解读。由于我的研讨会是在教会举行,我问她是不是经常去教会做礼拜或是参加灵性研讨会。莫琳给予肯定答复,然后不经意地提起她母亲曾经是神职人员。我立刻听到一个声音说,「是卫理公会的牧师。」可是我没理会。我想这一定是我自己编造的,因为我当时去的就是卫理公会的教会。接着莫琳说,「我妈是卫理公会的牧师,可是她一九八五年就过世了。」
   我问莫琳是否感觉到她母亲的存在,她证实她母亲经常探视她。莫琳的母亲曾经讲道多年,发音十分清晰,因此在通灵期间我让她透过我做全部的谈话。莫琳和我被她母亲来自天国,既诗意又具力量的谈话吸引,而话里满是对莫琳的人生非常实用且深刻的忠告。就像和其它客户相处时一样,莫琳点头响应母亲的话,她说,「没错,听起来就像我妈,」还有,「是啊,我知道她是对的。她完全正确。我要照着她的话去做,因为我知道这么做是对的。」



14.与上帝讲和
灵魂不生不灭;时间从不存在;结束与开始都是梦境。
——《薄伽梵歌》,灵性经典
  贺屋刚刚发行了《持续的渴望》。这是我头一次对自己作品感到这么开心。除了《减掉几磅你的痛苦》以外,我之前的书总少了我想表达的最深奥真理;我清楚知道我有能力写出来,但总是在那个点上停笔。然而这一回,我的书反映了我在儿时的出体经验中所听到的指示,「教导身与心之间的连结」。
  贺屋的公关总监克丽丝汀娜?莉丝,安排我上几个电视谈话性节目讨论《持续的渴望》。从我过去谈论食物渴望的经验当中,我预期谈话性节目的主持人,会要求我为扣应电话或是摄影棚内的观众做「对食物渴望的解释」。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因为我已经为人们解释食物渴望将近十年了 。我背熟了数百样食品中会对心理造成显著影响的成份。
  所以如果有人告诉我他们渴望花生奶油冰淇淋,我会知道这意味着他们渴望胆碱〔译注:维他命B复合体之一〕和吡嗪(pyrazine),因为它们扮演的是抗忧郁剂和脑部愉悦中心的剌激物。因此,我知道他们是因为生活中没有足够的乐趣而感到沮丧。然而,我对于我敞开的脉轮会在谈话性节目解释对食物的渴望时所造成的差异,却是毫无准备。我发现我给的解释里,包含了观众的职业、感情生活以及健康的特定细节。我的通灵能力结合了我在食物渴望的意义上的知识,结果就是让节目成了通灵解读的实况转播。每个谈话性节目的电话线都被扣应者塞爆,事后,节目的许多工作人员也要求我为他们做个人的通灵解读。
  我回到加州后,决定去拜访通灵课程的老师萝丝,因此我和她约在一九九五年七月十五日,一个周六的下午碰面。当我正在穿衣服准备赴约时,我听见有个声音(不是我内在的声音)在我右手边清楚地说:「朵琳,妳最好把妳车子的顶篷给盖上,否则它会被偷走。」
  我认出这个声音和我这辈子只听过两次的声音一模一样。这是在我童年出体经验时开口说话的男性声音,接着在我被指示要戒酒并研读《奇迹课程》时,我又听见了一次。这声音提到的是我的敞蓬车,当黑色的布顶蓬盖上时,它看上去相当普通。可是当顶蓬收起来,白色的内装和白色车体以非常美丽的方式结合。当时,我车库里的车子顶蓬是收起来的。
  我没理会那个声音,我心想,我才没空去把顶蓬盖下来,因为我已经要迟到了。可是那来自我身体外的声音仍旧对我说,「那就叫葛兰特去把顶蓬盖下去。」现在我觉得火大了,就好像有人在烦我一样。我在心里回答说,「那还是要多花五分钟,可是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这个声音再次吩咐我把顶篷盖上,可是我还是倔强地漠视它的警告。
  我不曾怀疑这个声音示警的正确性,而且我相信有人大概会在我和萝丝见面时偷我的车。然而,我没让这个念头烦扰我。我心想,如果有人真的企图偷车,我的珍珠奶奶一定会警告我,而且我猜想她的警告会给我充份的时间跑出去赶走任何可能是小偷的人。此外,我认为车子有很好的警报系统,如果有人碰到它,警报声就会大响特响。
  那时我只买了责任险,因为我的车款已经全部付清。所以如果有人偷了我的车,我并不会获得一辆理赔的车。尽管如此,我有某种程度的认知,那就是我在精神上是平安而且受到保护的。当我开车去见萝丝时,我一边听着《奇迹课程》的卡带。有句特定的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上帝不会出手相助,因为祂知道不需要。但祂为祂深信幻觉为真的子女们,创造了所有的帮手。」
  换言之,既然上帝是全然的爱,祂就只会看到爱。祂不知道我们的梦魇和小我的幻象。因此祂看不到介入我们生活的需要,因为我们的生活没有任何错误。而我们的协助是来自上帝的造物——天使、圣灵、升天大师,还有我们的弟兄姊妹——他们和我们一样看到问题的幻象。
  过了 一会儿,我在安纳罕转上林肯大道,忽然间我感到一股像油漆一样厚的能量倒在我的车上。这股能量感觉很稠密、愤怒,而且可怕。我意识到某个存心不良的家伙「盯」上了我的车,我对四周提高了警觉。我把车停进我和萝丝会面的大楼隔壁的停车场。离开车子前,我观想它被上帝之爱的白光所包围。接着,我把车上的六、七本心灵书籍铺在仪表板上。我觉得该来的逃不了 ,可是我心里确信一切都会平安无事。
  当我踏出车外站起身子,我听到背后有个男人的声音对我大吼:「不要动!转过来把车钥匙交给我!」我转过身,看到一个瘦小精实的男人愤怒地面对我。那一刻的感觉很不真实,我在心里努力想找出解决办法的同时,我觉得时间整个慢了下来。我在心里召唤灵界的支持与介入。同一时间,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把车钥匙交给这个人。而我的本能则是要我放声尖叫,于是我就照办!
  就像几年前我在梦里喊叫,勇敢面对破门而入的窃贼一样,这个原本想要劫车的男子被我的气势吓到两眼圆睁。在我持续尖叫时,我看到他偷车的决心消失在恐惧里。我也看到他的党羽在附近一辆引擎空转的车里等候,神色紧张地观察有没有人目击他们的犯罪。这个人将注意力从我的车子转移到我的手提包,他猛拉包包的把手。我觉得充满了力量,彷佛有上千的天使在我身边簇拥。我对着他尖叫,他也因此没能拿走我的包包。
  这时候,一个天使般的人插手了。停车场里有位坐在车上的女子,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她猛按喇叭,引起附近大楼人士的注意。当他们走出来查看这场骚动时,这两个原本想要偷车的人开车跑掉了。我余惇犹存地感谢了人类和灵界天使们对我的保护。然后我盖上顶蓬,把车开走。
  回到家后,我打电话给两位祷告事工、我父母,还有一些比较灵性倾向的朋友。我请求祷告上的支持,帮助我原谅那两个攻击我的人。我担心我可能会对这个事件抱持愤慨和恐惧,而这会夺走我内心的平静——远比任何车子或者手提包来得更有价值的财产。我花了好多时间和精力才将自己从不宽恕里释放出来,我并不打算再回到心怀忿恨的人生。这么做会毁了我新发现的通灵能力,因为愤怒会像厚重的帘子一样遮蔽住眉心轮和顶轮。藉由祷告上的支持,我知道我可以完全地原谅那两个人。
  我也花了时间去发现为什么我会替自己吸引这种状况。我意识到我一直没有听从我的最高智慧。我完全忽视它许多慈爱的指引,包括它警告我把车顶蓬给盖上。我问自己,「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这个声音的指引?」祂总是对的,这三次我每一次都听到了祂的声音,但我却得用最辛苦的方式来学习祂的智能。
  这个戏剧性的插曲逐渐在我心里灌输了灵性指引的新观念。那个声音「知道」我的未来会是如何,并且以直接的警告插手。我祈求协助,交托出自己仍旧反抗跟随上帝旨意的那一部份。我知道我的举动像个公然违抗父母慈爱智慧的青少年,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去相信,上帝要给我的和我以为我要的是一致的。
  如今我了解上帝总是对我大声说话,即使我没有在听。事后我才了解,上帝为我安排了形上学作家的访谈以唤醒我的灵性觉知。邦妮?奎格和《完美女人》的副主编马莎?卡尔森也持续指派我采访。我从每个人身上学到了宝贵的洞察力,这些都在灵修的道路上进一步引领我。
  比方说,我从《死亡?奇迹?预言》(Saved by the Light)的作者丹尼恩?布尔克利那儿得知了死后生命回顾1 。这是个紧接在死亡之后的过程,我们会在这个过程中看到我们对每一个曾经遇过或是影响过的人所造成的结果。在我们的生命回顾中,我们成了另一个人,并且对他们的情绪感同身受。因此,如果我们曾经引起别人痛苦,我们便会亲身经历那种痛苦。如果我们曾经带给某个人欢乐,我们也会亲身体验到那种欢乐。丹尼恩激励我要加倍努力的去对每一个我遇见的人展现善意。他也教导我深呼吸的重要性。「灵界就是这样传送讯息给我们。」他解释。我也很开心能和他已逝的母亲谈话,她现在的职责是丹尼恩的指导灵。这位女士有很强烈的幽默感,她儿子肯定遗传了这个天赋。
  另一次,《完美女人》指派我去采访丹妮丝?布朗,她是已故的妮可?布朗?辛普森的姊姊。尽管我避免去读、去看、去听任何新闻报导,但我还是看了辛普森案的结辩。「看!妮可在那儿!」我在看审判的最后一段时对着麦可大喊。我清楚看见妮可出现在法庭上。当她指着辛普森大叫他有罪时,她满脸通红,脸颊也因为盛怒而肿胀。妮可急切地试图在法庭里引起注意,却因为他们听不见她的尖叫而非常沮丧和愤怒。
  几个月后,当我访问丹妮丝?布朗时,妮可也在房里。她出现的感觉像是已经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个状况,因为那里有股来自只有已经释放不宽恕的人才有的力量。我问丹妮丝是否觉察到妮可在身边,她提到了好几次妮可来找她并给她忠告的例子。丹妮丝谈到她绝封相信有死后生命,而且她满心期待能在死后和她的妹妹重聚。
  杂志社指派我写的另一篇文章起初看起来不是太心灵取向。马莎?卡尔森要求我去采访一本关于多莉丝?杜克的新书作者,杜克是美国烟草公司和杜克大学的财产继承人。多莉丝是世上最富有的女人之一,她高佻、金发,而巨相当迷人。此外,多莉丝也是个乐于行善的慈善家,她捐出了数百万美金在慈善用途。尽管多莉丝似乎一无所缺,她的一生却非常寂寞悲哀。在访谈中,我发现了原因:多莉丝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告诫她不要相信任何人。然而,当我们不相信其它人时,我们也不自觉地不相信自己!
  这个有关多莉丝,杜克的访谈,凸显了我在通灵以及灵性工作上,学习观照我对旁人的想法的重要性。我读的每一部灵性经典都强调,我们怎么想别人会立刻影响我们对自己的看法。这段期间,在我快要写完一篇文章的某个晚上,电话响了起来。当我拿起话筒,发现线上是个MCI电信公司的电话推销员时,我对自己的写作被打断感到气急败坏。我说了一些粗鲁的话然后使劲挂上话筒。没过多久我便感觉糟透了。于是我停下笔来,阖上眼睛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收到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妳和那个电话推销员本是一体。妳怎么对待并且看待她,妳就是怎么看待自己。」事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努力以我想感受到的同样尊重,去看待并且对待他人。这个教训为我带来十诫第二条「你要爱邻人,像爱自己一样。」的真正意义。「诫律」这个字眼一直很困扰我,因为感觉上它像是某种试图控制我的权威。然而,我开始理解,比「诫律」更加精确的描述是「快乐生活的准则」。
  我慢慢了解到我有多么害怕去信赖上帝。我担心祂对我的旨意,有可能意味着穷闲潦倒的悲惨生活。我发现,我的客户和朋友也和同样的不信任搏斗着。
  根据《奇迹课程》和其它秘传的经典,人类的转世和地球,成形于我们因为不信任上帝的智慧而决定与祂分离的那一刻。基本上,我们每个人都决定逃家,然后打造一个我们可以完全掌控的地方。可是,我们无法摧毁对上帝之爱的记忆或觉察。我们在人世层面持续寻找,想重温全然被爱的体验。因此我们寻觅看似快乐的人,以为他们拥有那把我们知道存在于某处的钥匙。然而,这些追寻的结果总是失望,因为任何世俗经验比起我们和上帝合一的记忆,全都相形失色。
  内心深处,我们甚至可能因为离开了我们的造物主而感到害怕或有罪恶感。有时我们觉得被祂遗弃,或是担心祂会追上我们,并为了我们的逃离而处罚我们。我们也害怕祂的审判,因为我们有部份的意识,知道有个比我们的小我更伟大的东西存在着。
  幸运的是,离开上帝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和祂的分离不过是个极度真实的梦魇罢了。小我和它对于这世界的感知也只是梦境,我们的真我一直都在故乡与上帝同在。我们的真我和上帝甚至对小我一无所悉,因为真实的意识只充满了爱。
  小我隐约觉察到有个比它更伟大的东西存在着。小我认为这个「东西」之所以不承认它的存在,是因为上帝和真我认为祂们比小我优越。我们终此一生都在重演这个投射出来的拒绝。我当然也创造出许多我想象「人们正在批评我、奚落我,还有拒绝我」的情节。后来,我修正了我的行为,以响应我对「拒绝」还有因此产生的「自我实现预言」的认知。几乎所有的人类戏码,都来自于小我最初与神格分离而持续制造出的「娱乐」。
  感谢老天,这只是个我们随时可以从中醒来的梦魇!我在一个心灵暗夜里了解了这个事实,这个帮助我理解上帝、我、你,永远连结为一体的事实。
  它发生在我和朋友逛书店的时候。当时我正在查看新书区的书架,我因为最近出的书都没有被展示出来而不开心。理智上,我了解出版社得付钱才能让他们的书被展示在最前排的书架上,而我的出版社选择把宣传费用花在别的地方。可是情感上,我觉得我像个因为兄弟姊妹拿到比较好的礼物而心生嫉妒的小孩。
  我开始跟朋友抱怨大部份的人都没听过我出的书。其它的作者和我写的主题类似,他们的书却得到比较多的宣传,这看起来不太公平。为了安慰我,我朋友天真地说,「也许这是上帝的旨意。」
  她的话戮痛了我的神经,我不发一语地生起闷气。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待在卧室时,流下了愤怒的热泪。如果上帝不想让我的书成功,那我决定不要和祂有任何牵扯。我气祂怎么会是这么卑劣又不支持我的天父。「我要去另一个不是由上帝当家做主的宇宙!」我无礼挑衅地叫喊。而且我是说真的。我一心想离开上帝,这样我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人生。
  唯一的难题是,我想不出有什么上帝不存在的地方可以去。有好几个小时,我思考如何逃离上帝和祂的旨意。最后,我还是必须面对上帝「无所不在」的事实。没有任何我可以去的地方是上帝不存在的。不仅如此,上帝的旨意也无所不在。就算我死了或者失去意识,上帝还是在那儿,因为没有任何方式可以避开祂。一开始,这个领悟搞得我火冒三丈,而且我觉得被困住,就像住在过于拥挤的地区一样。
  我一直哭到精疲力竭。感觉平静一些之后,我用较为客观的看法来思考我的困境。如果上帝的旨意无所不在,这意味着我的意愿和上帝的旨意是重迭的。这个合乎逻辑的结论出现得有如雷击,「上帝的旨意和我的意愿密不可分。我们的意愿是一致的!」我如释重负地笑了,我知道我不需要再去害怕上帝对我的旨意。毕竟,我的意愿和上帝的旨意是一体的。怀着这个领悟,我酣然睡去,我知道我对于上帝的角力和曲解终于告一段落。
  一个月后,我访问了正为新书《觉醒的心》四处宣传的贝蒂?伊迪。从第一次和贝蒂谈话以来发生了好多事!我比以前更加开心、更有活力,而且也更为自在。贝蒂说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访谈,她谢谢我为她的书所写的文章。
  「据我了解,妳为《灵魂出窍4hr》所写的文章激起了许多正面回响。」贝蒂边说边解释我们所思、所言或所做的一切,都等于在池塘里丢进一颗石子。我们的举动会激起对许多人有深远影响的涟漪,因此我们必须留意只在人生的池塘里丢进爱的石子。
  贝蒂谈到她也经历过对抗上帝的心灵暗夜。像我一样,她的对抗帮助她了解到上帝深爱我们,而且永远与我们同在。显然地,这种角力是一种普世经验,而我们大多数人都必须和上帝以及我们的更高自我和解。当我们承认我们对上帝根深蒂固的愤怒和不信任时,我们才能彻底放下这些感受。这么做能让我们更专注于真我的觉知状态。
  在访谈接近尾声时,贝蒂谈到了她对于上帝指引的完全信赖。我说,「妳写过妳会『睁大眼睛留意那些门』。我们要怎么留意,并且认出为我们开启的门呢?」
  贝蒂回答,「这些门会随时随地出现。这也是我每天起床都很兴奋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上帝有事让我去做,而门就在那儿。我只要认出它们就行了。当机会突然出现时,那绝不是意外。那些是为我们开启的门。这是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并信赖上帝,然后勇往直前的问题。」
  接着我请她为我厘清一个我近来的疑问。「有时候,生活中会发生一些带我们远离正途而且还绕了远路的事。我们怎么知道这是一扇门还是绕道?」
  贝蒂回答说,「如果它让你绕了远路,通常它会是一件妳『想要』去做而不是妳『渴望』去做的事。妳得找出妳的动机是小我还是爱。如果是小我给了妳动机,那么对你来说这些机会就不是适当的门,而是条死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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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2 16:01:04 | 显示全部楼层
15.合一的奇迹
就像蜜蜂,从不同的花朵收集花蜜般
智者接受不同经典中的精髓、
并只看见所有宗教的优点。
——《圣典博伽瓦谭》印度教灵性经典
  在结束我和贝蒂?伊迪的访谈前,我提起另一个仍旧在我心里的话题:基督教和我的神秘经验及研究的关系。在我研读《奇迹课程》和《圣经》的过程,还有我的冥想及形上学的疗愈工作中,我和耶稣基督发展出非常深厚且密切的关系。我持续参加各种传统与非传统的教会,发现它们每一个都提供我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可是却没有一个教会和我最深的信念共鸣。我发展出融合基督教、东方哲学、形上学和我自己人生经验的个人信念。我经常配戴水晶十字架项链做为我个人信念的象征。水晶代表纯洁的一体性和神秘主义,十字架则表示我对耶稣教诲的感激之情。
  和我一样,贝蒂为基督教精神下的定义是,对耶稣基督有着对老师和个人的深爱与尊敬。依照这个定义,她视自己为基督徒。然而,随着她的书《灵魂出窍4hr》的问世,一些基本教义派的基督教组织守在她的工作坊外头。他们以吶喊和标语辱骂她说,「贝蒂,妳到底遇见哪一个耶稣?」
  抗议者指的是在《启示录》一开始,关于假扮耶稣的冒牌货的圣经预言。他们害怕贝蒂在濒死经验里遇见并共处的耶稣,其实是假的耶稣,或敌基督,因此他们用愤怒的字眼和标语骚扰她。
  贝蒂说她对这些迫害者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她既不害怕也不批评他们。我们谈到为什么我们都断言世上没有一个「正确」的宗教,可是所有的信念都有相似的脉络连结彼此。而那脉络,我们都同意,就是我们对神圣造物主的爱的深度渴望。
  贝蒂告诉我,她不以恐惧和愤怒来响应她的迫害者,她会传送爱的思想给他们。她认为我们可以透过这种有意识的爱的思想来疗愈看似的宗教分歧。她的话对光行者而言是重要的提醒,因为我们容易遇到因害怕或误会我们动机的人的抵制。我们必须只用爱来回应他们的恐惧,否则我们就会把恐惧当真并给了它力量。
  敌基督是我们每个人内在的小我。小我经常假冒真我,或是号称基督现身。我真的相信,这才是耶稣在警告门徒要小心冒牌货时的意思。小我摆出较高自我的姿态,以避免被驱逐。它经历冥想时的起心动念,装腔作势地说出天人合一的美丽词藻。但是我们知道,当我们感到不快乐、忿忿不平、嫉妒、恐惧、紧张、好竞争,或是相信我们比他人优越时,就是小我在作祟。如果我们的内心不平静,我们就是在小我的状态里。
  在我访问贝蒂后不久,有个经验让我更加理解了我们所讨论的一体\合一的重要性。在我为客户做了一整天形上学诊疗后,我在我位于新港滩市的家附近的海滩上散步。当我走近一排名为楔形石的礁石时,我看见一只棕色的小动物。我认出牠是一只小海狮,而且我看牠好像有些问题。
  我坐在海狮旁的沙滩上。牠用鳍足将身体挪靠到我身边。这个小家伙的呼吸看起来相当吃力,我感觉到牠的精疲力竭和恐惧。我记得有一大群海狮住在楔形石尾端得浮台上。这只小海狮肯定是和妈妈失散了才被冲到岸边来。凭着直觉,我把手放在海狮身上,观想基督的能量经由我的顶轮进来,从我的指尖出去,然后进到牠小小的身体里。我祈祷耶稣和天使给予协助。
  不一会儿,一个救生员跑到我身边。他用很大的声音和鲁莽的举动告诉我,他刚刚已经打了电话给动物收容所,请他们把海狮带到另一个海滨城镇的海洋生物保护区去。他说话时,海狮仓皇地钻进附近一个礁石结构的下方。救生员强烈又可怕的能量,明显吓着了这只小动物。救生员拿出一个听诊器,试图把它放在海狮的胸口 。然而,这只小动物发出嘶嘶的咆哮声好似要咬人。救生员困窘地走开,然后咕哝着说他要去看看动物收容所的卡车到了没有。
  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如果动物收容所把海狮带走,牠和妈妈团聚的机会便相当渺茫。我急切地祷告耶稣能对这个情况给予一些帮助,而且要快!当我祷告时,海狮回到我的身边,而我则持续地经由我的指尖传送治疗的光给牠。我睁开眼睛时,一个年轻男子徐缓地走近海狮和我。这男子一边对我微笑,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我身旁坐下。海狮仍然平静地侧躺。我向这名年轻男子说明了情况,而他马上了解我们需要一个奇迹才能让海狮在救援车抵达前和母亲团聚。这个有信仰的男人,同意和我一起祷告。
  年轻男子注意到我在祷告时双手摆放的位置。我仍然经由指尖向海狮传送疗愈的能量,于是他问:「妳是在做某种灵疗吗?」当我回答「是」时,他解释他母亲涉猎非传统疗法,因此他认出我对海狮做的是「气场疗法」。当我们继续向耶稣祈求帮助时,年轻男子突然说,「妳确定妳是在对真的耶稣祷告吗?」他望着我,带着可怕的批判和怜悯的担忧。我拨弄了脖子上的水晶十字架并对他微笑,要他安心。「喔,我非常确定我是在对真正的耶稣说话。」
  年轻男子用真诚的笑容响应我,然后说,「我认为他们说,无论是两个人还是更多人以祂的名聚在一起,奇迹就会发生,这是真的。」我同意,然后我们便继续我们的联合祷告。我们知道时间快不够了,因为动物救援卡车肯定是在救援小海狮的路上了。接着,在我们的左边有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我们往上看。就在楔形石,站了一个留着狂野灰长发的男人。他的四周发出眩目的白光,我们很难看清楚他的长相。这男人步履稳健地爬下楔形石,他既没有看我,也没看那名年轻男子他不发一语。我们无声地看着这男人熟练地接管局面。他抓了 一根长长的海草然后给海狮的肚子呵痒。小海狮出声抗议,可是牠也往海岸线移动了几吋。
  我身边的年轻男子抬起手,好像想质问这位年长男士的举动,可是我阻止了他,我说,「很好,这就是我们祈求的奇迹。」
  老人继续给小海狮呵痒,牠则是以往水面缓慢移动来回应。不到几分钟,这个人就已经把小动物哄回了海里。他的任务结束,没看我们一眼,也没跟我们说话就离开了。年轻男子和我看着小海狮游回浮台的方向时,我们因放心而喘了口气。五分钟后,动物收容所的长车开上了沙滩,可是小海狮早已不见踪影。我们都同意我们见证了一个奇迹。接着我加快脚步追上老人,想谢谢他的帮忙,不过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反而边挥手,边以微笑传达「平平安安的去吧!」
  在我学习如何让自己更常专注在我的真我时,我的人生也变得更为平和。我不再害怕谈论或书写我的灵性信念和体验,而这种诚实增加了我内在的平静。我也持续一天两次的冥想,我还发现,在大自然进行冥想特别有力量。
  在我生日的前一天,麦可和我在午后到海边散步。通常,我们散步时会热烈地讨论事情。可是这一天,麦可和我沉默地走着。身体上,我们在彼此身边,手牵着手,然而我们两人都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安静地想着自己的事。
  走了大约一英哩后,我们到了楔形石。冥想时,我喜欢坐在它结晶石英的石头上,在不断重击的海浪声和午后太阳的温暧拥抱中放松自己。可是最近楔形石附近超高的浪头破坏了我的冥想。我一直无法「放空」,因此我将部份意识集中在周遭的环境上,以确保我不会被突然改变方向的十五呎巨浪从岩石上给冲走。
  这一天,麦可温柔地提议在我冥想时替我注意海岸线,让我可以自在地放下所有对周遭环境的觉知。我们走到楔形石边的防波堤上,想找两块舒服的岩石来坐。我们小心检视我们挑选的位置,找了个离水够近、能听得到拍击的海浪声,可是也远得能让我们安全的位置。最后,我们挑了两块平坦的石英石头。
  我闭上双眼,当浪花冷却我温暧的皮肤时,我深深吸进这雾气弥漫且带着咸味的空气。我相信麦可会替我看好海浪,因此我迅速地让自己进入深度的冥想。我观想我的脉轮,然后想象纯净的白色能量正在洁净、平衡每一个脉轮。当我这么做时,我的心随着喜乐而高涨。当下我感觉到好多的爱,那是对一切生命的深爱。我意识到每个生命之间的关联,在强有力的爱的状态中,感觉和每个人、每件事物都合为一体。我结束这个神圣且愉悦的冥想,怀着对生命美丽真相的感激,张开我的双臂。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见麦可平静地在我旁边盘腿而坐。他注意到我的动静时,对我笑了笑,然后问,「妳准备要回去了吗?」
  我点点头,开始从岩石上起身。当我转身往下爬时,一个耀眼的粉红色东西在灰色岩石的衬托下吸引了我的目光。当我明白我看到什么时,我惊讶地倒抽了一口气。在我身旁,是有着淡紫色兰花和深粉红色玫瑰花蕾的花束,还绑着一个亮粉红色的缎质蝴蝶结。我坐下来时,这个花束并不在那儿,不然我一定会注意到!我们还曾小心翼翼地捡视了岩石,所以也不可能没看到这个色彩缤纷的东西。麦可没带花束来——他穿的是短裤和无袖上衣,没有地方可以藏花。此外,这些花是新鲜的,没有皱折,因此它们也不可能是被夹藏在他的薄棉T恤里。
  没有其它的解释:我刚刚体验到一个奇迹。我捧着花束兴奋地秀给麦可看。就在当下,我内在的声音大声地说:「生日快乐,朵琳!」我的奇迹花束是来自宇宙的礼物,庆祝我对天人合一的体认。今天,我的办公室里依然保留了那束花的干燥花瓣,它使我想起一体的意识和爱,会以最骜人的方式召唤美丽的奇迹。
  



16. 光明之道
人生中,有些人汲汲于名,有些人营营于利,然而这少数花工夫思索自然并热爱智慧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达哥拉斯〔公元前570-490年〕哲学之父
  人们常问我,「如果妳有这么棒的童年,为什么妳会有这么痛苦的青春期和前成年期?」我的答案是,虽然我在家里可以得到美好的爱,我却想从外头寻找「更棒的」快乐。
  在不经意间,我又重蹈了让小我诞生,以及表面上看似与上帝分离的痛苦时刻。当我的小我想知道在帝的爱以外,有没有更棒的爱的来源时,这种分离就会发生。然而,离开造物主去查访更大快乐的可能性是不可能的。因此小我睡着了,并梦到一个分离的存在。这个梦境极度的写实和逼真,而我的小我很快就忘了这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然而,小我对上帝和真我的存在保有朦胧的觉知。它知道上帝和真我比它更快乐,于是它想,「嘿,那些家伙冷落我!他们一定是以为他们比我好。好吧,没关系,反正我也不需要他们。」于是,小我用积聚东西来取悦自己,以证明她(个人)的独立。她因此积聚奖赏、掌声、金钱、房子和声望。可是这些礼物永远无法让她拥有她所知道的上帝和她的真我正在享受的那种快乐。她开始对他们的快乐生活感到嫉妒和怨恨,并且发誓要加倍努力去积攒快乐。因此她流浪得离家越来越远,去寻找那把满足之钥。
  当她看到某人似乎比她更快乐时,她感觉到以往嫉妒的刺痛。接着,她沈迷于那些人所做的任何事,她要看自己是否也能体验到他们的快乐。但很快地,她了解了那些人,并发坝他们并非真如表面那般快乐。她遇过将自己的不快乐归咎给各式各样原因的人,有段时间,她也加入了这项消遣。她偶尔也会怀疑,「我是哪里出了问题才快乐不起来呢?」
  我们每个人的小我,都因为深深的空虚和无价值感而受苦。小我觉得它被真我拒绝,尽管事实上,小我才是拒绝的那一个。这使得小我继续相信人们批判它、排斥它,而这创造了自我实现的预言。一直以来,我们的真我在我们的内心享受平静的平行生命,任何时候,只要我们有爱的想法就可以加入。
  光行者的道路不总是好走。我们关怀与好奇的性格,经常让我们面临高度情绪化的处境。我们对快乐和意义的追寻,带领我们走了许多终究是死巷的冤枉路,直到我们终于领会到我们找寻的就在我们的心里。
  然而,我完全相信我们所经历的每件事情都能帮助这个世界。每一个令你体验到痛苦的情况,也都能做为我们的导师,帮助我们学习、成长,并且找到活在平静喜乐里的方法。我们在地球上辛苦学到的课程,对我们光行者的角色是有价值的。因为我们体会过痛苦,我们对成为我们的学生或客户的人便能感同身受。
  经由不断的摸索与犯错,我们最终会理解到以小我为出发点的想法和行动总是引发痛苦。我们了解到,快乐需要我们将思绪集中于内在的上帝和我们的真我。有时候,这感觉像是困难的平衡动作。我们经常被外界的消息,诸如新闻报导、爱抱怨的同事,或是不快乐的家庭成员给拉进小我里。然而藉由练习,我们就可以具有在小我的念头升起后,很快辨识出它的能力。接着,我们有意识地选择改变我们对于处境的想法,以恢复较高自我的平静觉察。通常,这需要弃绝批判、不宽恕,以及对结果或财物眷恋的意愿。当我们在放弃小我时遭遇困难,我们学着向有形与无形宇宙的朋友召唤精神上的支持。
  在我年轻的时候,当我被言词辱骂,我会完全忘了我的真正身份。我开始相信我是个没用而且满足缺陷的人。我认为全体人类都遭受到类似型态的虐待,而这导致了我们对上帝所赐完完美的集体失忆。当我母亲教导我「在上帝的心中没有失落」时,我并不了解「没有」这个字的广泛意义。我的真我似乎无可救药地迷失,而且到了我几乎想不起它是什么模样的地步。但上帝知道真正的我在哪里。就像我的信念曾带领我寻获每件失物一样,我也被带领去找到了我的真我。
  我们光行者,是最早从梦游似的梦境醒来的人,这个梦境令我们相信疾病、毁灭和沮丧是真实的。神圣上师和天使们将继续协助唤醒我们,而我们将透过直觉和身体的感应接收他们的指示。我们留神并听从这些内在催促是极为重要的。
  在我辅导受虐幸存者的这几年里,我目睹许多家暴受虐者持续回到他们施虐的配偶身边。他们会告诉我,「他变了,这次我们的关系会不一样。」,每次回头的结果只是徒增更多的虐待和痛苦。
  在回顾我自己的人生时,我发现一个相似的模式。只要我一放下每天祷告和冥想的灵修基石,我就感到空虚和害怕。因此我试图寻找外在世界的奖赏,例如声望、金钱、称赞、食物或酒精,来填满这个空虚并减轻我的恐惧。这种来自较低下小我的诱惑总是说,「如果你赢得这个奖赏,你的感觉会很棒!」因此我投注时间去赢得奖赏。然而,我的小我行动却总是导致痛苦和折磨。
  尽管如此,我还是持续回到和小我的受虐关系里,而且还说,「这次会不一样。我会找到不同的奖赏,它将是通往快乐的钥匙。」最后,我了解到,小我提供的每一个奖赏都一样痛苦。
  在「小木偶皮诺丘」的故事里,玩乐和嬉戏的魅力诱惑了小小的木头男孩偏离正途。蟋蟒吉米警告皮诺丘要避开诱惑,可是男孩怎样都不听。我现在在办公室里摆了皮诺丘和蟋蟀吉米的玩偶,以便在小我的新奖赏诱感我远离正途时,提醒自己倾听较高自我的智慧。
  我们和低下小我的关系就像家庭暴力的循环一样。我们一直认为物质世界和外在状况会令我们快乐。可是每次我们藉由世俗之事追求快乐,我们最后都感到失望、不满,或感觉更糟。当然,拥有财物没有不对,因为这样的信念是把物质当真的另一种方式。事实上,所有的物质都是这伟大幻象里的中立部份。
  在「山边宝训」中,耶稣教诲我们,如果我们专注在上帝的国度,造物主就会自动供应我们的物质需求。不仅如此,我们还能从担忧金钱的压力中解脱。借着这个自由,我们更能听见上帝和祂的天使们持续给我们的爱的引导。
  有好长一段时间,我试着忽视上帝的引领,因为我担心祂在试图控制我,或是阻挠我的快乐。尽管我承认祂的忠告极具智慧又通情达理,我还是反抗并选择毫无建设性的道路以证明自己的独立。我继续相信我能让这个幻象世界给我我所渴望的快乐、平静和安全感。幸运的是,每次我因追寻外在形式的快乐而把自己埋在自我毁灭的混乱状态时,上帝和我的真我都会把我给挖出来。
  我们的较高自我、指导灵和天使,在我们循着光行者的道路前进时,给予我们协助和有益的信息。这种帮助会以预感、声音、灵视影像或心神领会的形式,出现明确又慈爱的讯息。你可能会接收到要求你改变你所吃的食物、你所交往的人,或甚至你的工作和生活状况的讯息。当这些引导来临时,你会「知道」这么做是最恰当的。你的灵界协助者绝 不会要求你去做任何会伤害你,或是你所爱的人的事。他们帮助你,好让你能帮助这个世界。你越是倾听并信任这灵性的协助,你就越容易收到进一步的帮助。
  上帝想引领我们享受快乐、满足的人生,并指引我们服务弟兄姊妹的美好方法。我们的工作首先由我们自己的意识开始,也就是训练我们的心智远离外在焦点。我们的许多任务作是要在思想和言语上校订我们所使用的字汇,这样我们才能不再将问题肯定为真实的实相。
  身为光行者,我们的使命有赖于我们学习如何专注在较高自我的爱上。我们要帮助世界的承诺会逼使我们下限制令给小我,并选择以爱的思想取代和罪恶感有关的想法。我们必须愿意放下以小我为基础的忧虑,这样我们才能将心思专注在我们的任务上。
  当我遇见了我的真我,我毫无疑问地知道,「我」在尘世所受过的一切苦痛,从来没有真正触碰到我。我的真我和上帝合一,从来没有任何理由来到外头这个以痛苦幻象构筑的世界冒险。真我知道它不需要外来的爱或安慰。因此,它从不曾经历任何爱以外的事物。你的真我也一样,每个人的都一样。
  基于这个理由,光行者毋需太过担心他们正在做的事。「做」是个身体术语,并且意味你处于肉身状态时才有价值。瑜珈士大师已经向我们证明,我们在采莲花坐姿时可以在物质世界中完成许多事情。这并不是表示我们应该变成这个世界的被动观察者,因为,这么做代表对外界聚焦。光行者必须集中心智在内在功课上。我们必须学习如何训练心智集中在较高自我的爱,并容许我们的行动被那份爱所引领。
  每个光行者都会接收到有关他\她,如何协助疗愈这个世界的独特任务。由于有这么多光行者将在灵性领域上进行疗愈,因此本书的第二部份是一些通灵疗愈方法的指南。这里头每我个人的指导方针,而你应该会想要依照自己的需要和喜好去修改它们。在灵性的路上有数不尽的法门,因此也有许多方式可以打开你的通灵和疗愈管道。
  做为光行者,我们的神圣使命就是先让自己从小我的疾病、沮丧和毁灭的梦魇里醒来。当我们从沈睡中被唤醒,我们也必须将我们沈睡中的弟兄姊妹从梦魇里摇醒。《奇迹课程》将光行者的道路做了最佳总结:
  「小我很怕灵性的喜悦,因为你一旦尝到那种喜悦,就会撤消小我所有的防护机制,完全不想再与恐惧厮混下去。你目前与恐惧混得很投机,因为恐惧是分裂状态的一个见证,你一证实自己是分裂的,小我便喜不自禁。让它过去吧!别再听信它,也别再护着它。只聆听上主,祂绝不会欺骗你,祂所造的灵性亦然。释放你自己,同时也释放别人。别再向他人展示自己那张微不足道的假相,也不要再接受别人的这类假相了。…你无法凭小我之力去解救自己或他人。若藉助于灵性,为你及他人的救恩,没有做不到的事。」
  地球需要你,光行者,而天堂则呼唤你去聆听你毋需恐惧的消息。天使们以爱包围你,并且再次保证你具有足以胜任光行者的职责的完美条件。要知道,你是完美的,你是被深爱的。在上帝的心中没人比你更完美。你不需要去改变、调整,或改造自己,因为你已臻完美。光行者,你要乐意去接受并感觉此刻长驻于你心中的全能大爱。你神圣使命的完成有赖于它。

作者注:我的故事在《仙子疗愈》和《天使之药》这两本书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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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2 16:05:35 | 显示全部楼层
19. 进行心灵解读和能量治疗
火存在于地球内,存在于植物和水域:火在石头里。烈火在人类心灵深处,在牛里,在马里,同样的火也在天上燃烧……。
——《阿闥婆吠陀》印度婆罗门灵性经典
  光行者进行心灵解读的目的和一般制式形象的「灵媒」不同。光行者是要实现\完成疗愈的职能。仅是娱乐他人和赚钱而进行的会客室风格的解读,是浪费光行者的时间与天赋。
  光行者从事通灵沟通只有一个正当有效的原因,那就是针对客户心理或生理上的苦恼,快速取得精神和情绪上的根源。新思想运动之父(译注:19世纪源于美国的一种以宗教和形而上学理论为依据的精神治疗运动)昆比,在治疗时就是使用这种形式的心灵沟通。他描述他的方式是结合了灵视力、出神和心电感应,他因此能进入客户的内心并发现引发疾病的那些信念。
  你的通灵能力也将帮助你看到、听到、感觉到,或知道你客户情绪烦恼和身体不适的源由。做为具有灵视力的灵媒,我通常是看到和客户目前生活挑战有关的事件,就像在看一部迷你电影一样。我会和客户一起讨论我看到的画面,找出是哪里引发痛苦的感受。透过发现源由并释放这些陈旧的苦痛,帮助客户分辨他们的小我和真我后,这些现有的症状通常就会立刻得到缓和。
  初阶的通灵方法
  要做心灵解读并不难,但如果你焦虑你的表现,那就会变得困难。记得,不是你在进行心灵解读——是上帝。通灵能力是每个人与生倶来的天赋,我们也都有接通它的能力。一旦你开始固定地净化和平衡脉轮,天性自会接管。你将会发现自己自发性地接收到心灵资料。
  先由脉轮净化的冥想开始,特别注意第三眼和顶轮,这里是心灵接收器所在。如果你的身体在调和的状态,你的解读会更准确。为此,请避免解读前摄取任何会改变情绪或能量的东西,包括安抚或提神的刺激性药草植物。胃里不要有太多食物对心灵接收度也有正面帮助。
  解读前,在心里默念或出声念出祈祷词是个好主意。这有双重功能。首先,它有保护的效果。有时候,解读时会出现不请自来的灵体。这些灵体没有破坏性或邪恶的力量,但他们可能在无意中给了你一些不正确或甚至有害的数据让你提供给客户。相信我,你不会想要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在场。因此,祷告、放本圣经在旁边、解读前绝不喝含酒精的饮料,并邀请神圣上师和大天使们来看顾你们,这些作法可以让这些低频灵体离开你的心灵解读现场。
  其次,祷告有助你集中心智在你的较高自我。祷告提醒你,不是你在做解读,你只是接收来自更高层面的讯息的管道。这可以帮助你释放紧张的心情,紧张可是会封锁你接收心灵讯息的能力。
  选用那些让你感受到灵性保护并真诚反映你的信仰与信念的祷词。由于我的基督教背景,我的祷告和心灵解读都与耶稣及圣灵有关。然而,我有许多客户是非基督教背景,像是犹太教、佛教,还有不可知论。我从不将个人的信仰强加在任何人身上,我的非基督徒客户对获得的治疗都很感谢。我也问过他们,他们完全不介意我在解读时使用耶稣的名字。如果我因为顾虑意识形态上的正确而修正我平常的语汇,我不真实的行为将触动我的小我,我也就无法做为疗愈的管道。这对你也是一样,因此要选择一个吻合你的信仰并能赋予你灵性力量的祷词。
  我通常以「主祷文」(译注:天主教称天主经)或以下祷词开始我的解读:
  保护的祷告
  我请求并邀请圣灵和耶稣来到这个旁间陪伴与指导。我请求并邀请大天使米迦勒在这场解读中看顾我们。我也要求并邀请我们两人的天使和指导灵给予爱与指引。我现在以爱的白色之光将这个房间封印起来。如果有任何对我们最高善与最佳目的无益的灵体来到这里,我请求大天使来迦勒和祂那群慈悲的天使护送这些灵体进入光里,为了他们本身的进展和丰盛。我们要求并肯定今天在这里的这位(客户名)会收到最清楚的指引,为了他最高善的目标。我要求清晰的接收到资枓并获得帮助,为他(客户名)做最正确的传递。阿门!
  许多灵媒也会在解读时烧上鼠尾草或熏香。鼠尾草以驱除不受欢迎的灵体的功效著称。
  水晶
  在解读时,你可能会发现若在你接收方的手上〔不是你平常用来写字的手)握着白水晶会很有帮助。物质不具力量,然而水晶确实有被知晓为压电的能力,它可以扩大那些透过你传递的灵性力量和沟通的数据量及清晰度。毕竟,水晶是被使用在诸如收音机、表和计算机等沟通装置上。
  水晶可以吸收心灵能量,因此一段时间过后,它们会被心灵残渣阻塞。如果水晶与忧心忡忡或内心恐惧的人同在一个空间,它会被负面的思想能量渗透。你可以将水晶放在阳光下四或五个小时净化。不要把它们浸泡在任何盐水或其它溶液里,这会使水晶受到侵蚀。
  进行心灵解读
  闭上眼睛,面向你的客户。握着对方的双手会有帮助,但不是必要。你可以握着他常携带或接触的手表、钥匙、戒指或其它对象来替代。来自客户双手的振动和亲近的物品携有他的能量讯息。当你握着这些东西时,你就像一个将能量解译成可以理解的影像的电视机或放影机。
  如果你或客户有些紧张,解读前先请他做两或三次深呼吸,你也同时这么做。另一个可以立刻开启通灵管道的好方法,是请他大声或在心里说下面这句话:「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爱。」这句话会将他的心灵调频到与宇宙的合一协调的频率,并允许神圣智能倾注到你的解读里。
  然后,请你的客户专心默想她的问题。同时,你可以安静地请问圣灵、耶稣或神圣上师,「你想要我知道什么?」允许你的心完全开放,接收祂们的答案。信任你所得到的资料,虽然对你来说可能并不合理。
  将收到的资料告诉客户,就好像你正在报导一个新闻事件的实况。就只要将你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和感觉到的,依你觉察到的顺序叙述出来。如果有些数据你不是很有把握,照实说。如果你得到的数据似乎有双重意义,说出来。如果你认为收到的数据可能受到小我的影响而混乱,也说出来。对客户要完全坦白你收到的每一丝讯息、细节,以及来到你意识的影像。你永远不知道哪一项对她是重要的。要相信她有能力将解读的讯息理出意义。
  如果你决定要提供客户你的忠告或观点,用这句话起头,「现在,这是我的建议。」要不然,你的客户可能会以为这个建议是更高层面透过你传达的。
  如果你或你的客户对你收到的某些数据并不确定,可以请你的灵性指导加以澄清说明。有时候我们会害怕假使我们询问灵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或是「可以请你重复你刚刚说的话吗?」或者「请大声一点。」他们就会生气地跑开。没什么比这更偏离事实了 。神圣』师想要我们清楚的收到他们的讯息,他们欢迎我们的参与,好协助他们提供数据给我们。
  如果你在解读时,你的小我带着讨厌的问题来凑热闹,譬如,「我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或「我收到的资料是真实的吗?」那就暂停片刻,做几次深呼吸。祈祷请求协助,并请天使们带走你的疑惑。
  当你在为客户解读时,你可以接收到和她有关的任何人的资料。譬如,如果你的客户想知道关于她老板、父亲、同事或配偶,询问你的神圣上师,「你们想让我知道关于这个人的什么事?」你会立刻得到那个人的数据,就好像他和你同处一室一样。
  有一次,我帮一位想成立儿童慈善组织的女企业家解读。她很在意理事会成员是否正直,因此想透过解读知道每位理事成员的真正动机。我毫无困难的看到所有成员并为她分别解读。当我要解读最后一个人时,我看到一群人挤在一起将某人围在中间,就好像他们要把那个人藏离我的视线一样。我告诉客户我所看到的,她告诉我那位成员是虔诚的摩门教徒。以我对摩门教的了解,我相信在「另一边」的教会成员封锁了他被解读的能力。我完全尊重那个人和他灵性同伴们维护的隐私,因此我没有再试着解读他。
  这个插曲带出了在心灵解读时会遇到的道德议题。你将会发现你有管道读取各类你想像得到的私人数据。曾经有客户问我她的财务状况,我立刻收到她存折的影像,上面是她账户里的余额。在另一位客户的解读里,我在心里看到令人非常尴尬,与他性癖好有关的画面。就像医生一样,你将看到的影像传达给客户时,要抱持慈悲宽容的态度。
  在决定要如何处理你的通灵能力时,你要问的问题是,「我的能力是怎么被使用?这是用在那里?」你是将你的通灵力用在爱和疗愈上?还是出于被误导的恐惧?或是对戏剧性事件和刺激的渴望?如果你开始对你真实动机有所困惑,诚实地对你的灵性帮手说出你的困境。对他们说,「我不喜欢我现在的感觉和想法。请帮助我的心回复到爱与平静的状态。
  你也很可能会接触到对你的解读入迷或变得依赖的客户。这把你带到了 一个诡谲的局面。首先,你或会觉得受宠若惊。这种拥有固定顾客群的稳定收入的吸引,确实很诱惑人。但只要记住,如果他们相信你有「特别的力量」,这对你们都是伤害,毫无帮助。你对所有客户的工作必须是教导他们透过其内在指引,听见上帝的声音。这也是我们光行者的角色之一:唤醒他人认识其内在的神圣性。
  逐字传递讯息
  几乎每个灵媒在解读时都会对她所收到的讯息感到怀疑。她担心,「这是我的想象还是真的心灵讯息?」你只要对客户「转播」你所看到、听到、感觉到,以及知道的每一件事,就可以排除这些恐惧。要相信客户可以从你的讯息理出头绪。
  有时候,当我对收到的讯息真没把握时,我会对客户这么说:「现在,我不知道这是来自灵体或出于我自己的下意识,但这是我听到的……」对灵魂世界和客户完全诚实是我的目标。
  然而,不可否认地,有时候我给客户太多数据,一时之间他们会感到困惑。譬如说,我为金解读她即将到来的恋情。我可以看到她将遇到一个在她生命里很特别的人。我也看到她和那人相遇时的周遭情况。我将看到的每一件事告诉她,明显感觉到她会有新恋情,虽然我并不确定哪一个数据和那人的相遇有直接关联。以下是金对这次解读的叙述:
  一九九六年三月,我告诉朵琳我渴望一段意义重大又浪漫的情感关系。朵琳提到她很确定我很快就会遇到一位J开头的男子。朵琳不知道的是,先前已有四位有通灵能力的人都告诉我同样的事。
  接着在五月初,朵琳给我更多信息。她说我可能会先遇到伴侣的哥哥,他会写下他弟弟的电话。朵琳说我们的第一次约会是在户外餐厅,桌子上有大型遮阳伞,附近有鸽子还有海。她提到他有双非常蓝的眼睛,她认为他的名字可能是乔(Joe)。她也认为他离了婚,有两个年幼的小孩。
  大约在五月底,我和朋友苏珊(她知道整件事)在新时代的博览会场里,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走向我,我们就我的工作简短交谈。在两分钟内,他说:「我弟弟就住在你家附近,我认为你们两人应该碰个面。这是他的名字和电话。」苏珊用手肘轻推我,兴奋地轻声说,「这一定就是那个人了 。」
  我很确信这个人的弟弟会是我等候已久的伴侣,除了他的名字是B字开头。嗯,我想,或许朵琳在这个小细节上有些误差吧。所以,在电话里,这位B男子和我相约六月十四日星期五,在他选定的一家餐厅共享午餐。
  当我走向约定的地点时(在此之前我对那里并不熟悉),我看到餐厅就座落在面海的街上,我还看到插有海滩伞的桌子,甚至一群鸽子在前庭一带晃来晃去。我也注意到在那边等候我的男子,确实有双发亮的蓝眼睛。只有一个问题,当我注视他时,我立刻知道……他不是「那个人」!丧气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
  隔天,六月十五日星期六,我去参加一场地方性的网球比赛。主导比赛的主任叫杰克,他人很好,向我做说明,我们聊了一会儿,然后他送我上场比赛。我打了两场,第二场输了 ,于是打道回府。那天没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但整个下午,「杰克,杰克,杰克」这个名字一直在我脑袋里打转。
  「我为什么想着这个人?真怪!」我对自己说。我压根儿没想到他的名字是J开头的事实。
  当天稍晚,一位叫乔(Joel)的男子——几个月前我曾在电话里和他交谈,但从没见面——在录音机留话,说他认为是见面的时候了。乔离过婚,有两个年幼的小孩!
  然而,我们一直没能见上面,因为杰克邀我参加星期天的落选赛,当晚我们出席宴会,星期二起吃中餐,晚上一起喝小酒……然后星期四——就在我们见面后的第五天——我告诉朋友「这就是我要嫁的人。」我从不曾对任何人有那样的感觉。
  因此,杰克,这位有着蓝得发亮的眼睛的网球好手(我是直到第二次见面才注意到,因为第一次他戴着太阳眼镜),就是朵琳提到的J姓男子。五个月后,我和杰克开心地订婚,共同计划我们的未来。
  金的故事是个好例子,你要相信你的客户能够理出并运用所有数据。有时候,针对客户的忧虑或问题,我得到非常详细的心灵讯息。另些时候,就如在金的解读,我收到周边环境的辅助资料,但不是和客户的问题直接有关。无论如何,当为金解读时,我明确地感受到她很快就会有一段意义深长的关系。我持续对她传递这个感觉,并发现其它的事原都只是围绕这个中心主题的花边罢了 。
  如果你的解读好似不正确
  即使是世上顶尖灵媒所做的解读也不会完全正确。事实上,知名灵媒也说他们所传达的数据中有百分之十到三十并不正确。为什么会这样?
  最常见的原因,如我已提过的,因为讯息来自灵媒的小我而非较高自我。我们每个人偶尔都会因各类不同原因陷入小我的观点——譬如说恐惧、疲倦和批判。
  此外,我们提供给客户的某些数据是基于他们现有的思想模式。假设在解读时你看到客户得到一份新工作。这个解读在当时是正确的。但稍后,她改变了她对事情的看法或对未来的展望,可能是朝更踏实稳健,也有可能是不健康的方向。想法上的变化会改变她未来的道路,包括她的工作前景。
  也或许你的解读真的改变了客户的想法,因此解读变得无效。举例来说,假设你跟客户说她将遇到一个很棒的爱情伴侣,她有可能因此变得神经质,而这个压力反会防碍她遇见或吸引她的伴侣。
  有时候,解读不正确只是因为你的预测没有立刻实现。或许你的解读在一段时间过后会得到证实。我发现,要指出未来事件发生的确切时间并不容易。比如,我的客户会问,「我什么时候会把房子卖掉?」我不能说出精确的时间,但我可以知道或看到是天暖的时候。我可能会说类似这样的话,「感觉是夏天,而且我听到数字二。由于再两个月就是八月,我会说很有可能是八月。但因为『时间』不是我通灵的专长,我并不确定。我知道的是我有非常肯定的感觉,你的房子会卖掉,而且你对售价还算满意。」
  我认为,当解读偶尔有个小差池,不去批判自己是很重要的。如果你因为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而让自己焦急不安,你就无法对通灵工作乐在其中。你的客户是慈爱和宽大的——除非你整个解读是基于你的小我,因此完全不正确——如果你有二或三项错误,客户并不会因此失望沮丧。
  专注在你成功的经验上,并请你的灵界指导们帮助你提升准确度。你很可能会发现,有些不正确是因为你将「象征」误解读为字面上的预言。譬如。你看到一个婴儿的画面。你假设你的客户正期待一个新生命的降临,你犹豫地说,「你想生小孩吗?」你的客户断然说了像「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结扎了。」之类的话。不要绝望丧气或因此就把你的通灵帽束之高阁。很可能指导灵是以一个小婴儿的出生、、(象征一新机会)。为避免困惑,你只要告诉客户你看到的,并说明你不能确定它是象征性意义或代表未来的实际呈现。经常和你的直觉或本能的感觉核对,你就能很快从真实的预言里过滤并区分出象征。
  远距解读
    在解读时,客户并不必然一定要在你旁边。我和大部份的客户都是透过电话解读。当你静坐冥想时,你也可以用心灵力进行解读。然而你要先和你的较高自我商量,针封那些不知道你在解读或还没给予同意的人,建立一套个人解读的道德准则。
   如果进行电话解读,你可能发现事先请客户寄给你有他字的字条会挺有帮助。解读时将客户写的字条握在手上,这可以帮你接通他的能量场。在我的经验里,在电话里为客户解读和面对面的解读在品质上并没有差异。
   感谢
  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在每次解读结束时,对前来协助的灵性帮手致谢。感谢是他们的报偿,你也会因此更加喜乐。
  灵视扫描
  为了帮助客户,你可以以灵视扫描他们的脉轮,检查脉轮大小和洁净度。我会使用的另一个方法是请客户脱掉鞋子躺下。然后我将我的接收手〔和写字相反的那只)放在客户传送方的脚上方约一吋的地方(客户写字的那一边身体)。这个方法是受到检查个案极性(或称能量流)的磁性治疗师依娜?布莱恩的启发—。如果我感觉客户的脚传来稳定和强大的能量,那么我就知道她的极性是均衡的。如果我无法从传送的脚感觉到任何能量,那么客户的脉轮很可能是有脏点、晦暗或不平衡。
  我也发现,如果我站在躺着的客户身边,并将手放在她身体上方两呎,我可以在缩小或扩大的脉轮处感觉到凸起或像是肿块的地方以及能量上的不同。这表示客户通常有未表达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和肿块或沉重能量所在的脉轮主题有关。
  每一次你发现客户的脉轮在大小或净化度上非常不合比例时,你就找到了很有价值的资料。帮助客户发现他在那个脉轮积压大量能量的原因。通常,恐惧是苦恼的根源。透过坦诚的交谈,你的客户可能会看到一个能帮他缓和恐惧的不同见解。一旦恐惧被释放,无需其它协助,脉轮就可以回到它们原本洁净和平衡的状态。在解读之后,你可以再次扫描客户的脉轮,确定它们是光洁与平衡的。
  你有很多方法可以清理及平衡客户的脉轮。你可以放一卷我的「净化脉轮」录音带,或是带领引导式冥想,指示客户观想他的每个脉轮都被净化与平衡。有时候,我也用我的内在视觉扫描客户的身体,检查是否有看来或感觉晦暗的地方。我的内在指引会接着告诉我晦暗的原因。有时候,晦暗是和驻留在身体那区的根深柢固的思想形态有关。
  举例来说,有一次我扫描一位客户,我注意到她的胸腔颜色特别浓密,我直觉的知道是因为恋血的缘故。就在我收到这个讯息时,我看到她母亲和祖母站在她身后的影像。这两位女士将我的客户抱得好紧,使得她几乎要窒息了 。客户解释,祖母在最近过世,她的母亲变得非常黏人。她说她最近重感冒胸腔不适,并同意这和她感觉被她母亲绊住有关。我们于是进行对她母亲的宽恕工作并放下对她母亲的批判,她的呼吸立刻有了改善。
  另外一次,我扫描客户时发现,她的卵巢四周有黑色的污点。我直觉认为这些污点和堕胎的未疗愈哀伤有关。客户说她曾经堕胎两次,对此有很深的罪恶感。我们的工作重点于是放在宽恕她自己和未出世婴儿的父亲上。
  剪断以太能量索
  和我们有情感互动与经验的每一个人都透过以太能量索继续和我们连结。在解读时用灵视为客户扫描这些能量光索,对他们会有很大的帮助。它们看起来,还有感觉起来像是橡,管或动脉,通常由脉轮延伸出去。紧密的关系创造出比一般关系更为厚粗的能量索。
  在客户身上找并感觉这些光索,然后以心灵力辨识出哪一条和谁相系。我通常发现,客户和兄弟姐妹还有前恋人之间会附着巨大的能量索。如果这些关系健康而且建构于爱,这个能量索会是在两人之间往返的疗愈能量的来源。然而,通常你会发现客户正透过能量索接收愤怒和恐惧等有毒情绪(也被熟知为心灵攻击),或是另一人正在能量索的那端消耗你客户的能量。
  用通灵力去发现并辨认出客户身上的每个能量索来源。要求许可去切断有问题的连线。你可以口头向客户提出要求,并在内心请问能量索另一端的那个人。如果不在现场的那人没有同意(你会在心里收到答案,听到或感觉到「好」的回复。)那就从你客户这边切除,不去剪另一边。
  要剪掉能量索,只要观想用一把锐利的剪刀剪下去;在心里让它消散;或想象自己将能量索从两人身上拔除。我曾经有个客户有几十条附着在她的前恋人们身上。她有好多「旧男友」能量索,我在心里必须要用割草机来移除它们才行。
  剪断能量索的感觉非常明显,当你释除这些连结时,你的客户的身体可能会退缩那么一下。你也很可能会注意到伴随而来的气压改变。在能量索另一端的人也会感觉到变化。他会不知所以地想到你的客户,这可能会让你的客户接到「嘿,我才刚想到你。」这一类电话。
  传送疗愈能量
  另一个有效的疗法是观想来自上帝的纯净白光穿透你的顶轮,透过你的指尖传出去。将手指指向客户,引导光的流动朝向他。
  收费
  指导你收取多少费用的最好参考来源就是你的较高自我。我建议你就这个主题冥想,要求灵性指引决定一个你觉得自在的数字。当我刚开始通灵谘商工作时,我的灵性指导告诉我一个确切的收费数目。我对此数字犹豫并说:「太多了 。我不敢要求这费用!」因此,我收取的金额比建议的数字少了不少。不久,我的客户量变得多到要排等候名单。过多的客户令我负荷过重,我并不乐在其中。我想,如果我听从指导的忠告并收取被告知的费用,那么我的工作就会比较平衡与和谐了 。
  我再就这件事祈求指引,终于有个感觉适切的理想协议。许多治疗师从慈善服务中找到伟大价值,譬如,他们每个月免费为一或两位客户提供服务。其它治疗师,包括艾格?卡西和费尼斯?昆比,他们对所做的服务不收取任何金钱。通常,他们的客户会带食物做为礼物或用其它生活用品表达谢意。盖瑞?詹保思基(译注:态度疗法的创始者)就是以同样方式运作的当今治疗师。
  在建立你的收费制度时,依循你觉得正确的路径。只要记得,如果你让自己因过多的客户而负担过重,你可能无法实践你身为光行者的神圣使命。还有,如果你只是给予而不肯接受,你就是拒绝了另一个人付出的礼物。尊重并平衡自己,你会享有多年丰盛且有效益的服务。




20.通灵会和清理灵体附着现象
我观察越多,研究越多,我越是相信,因为分离和死亡而哀伤,或许是最大的幻象。体认到那是一种幻象,我们便获得自由。…并没有死亡…没有本质的分
——甘地,印度独立主义者和灵性导师
  就像你可以轻易地为客户解读他的朋友和同事,你也可以解读客户的已逝亲友。通灵并不比心灵解读困难或简单。所以不要被这个字吓到。
  和心灵解读一样,你要先弄清你接触往生者的动机。事实上,几乎每个主要宗教都警告对已逝的人请求并接受其建议的危险——基于充份的理由。一个人肉身的死亡并不会自动地根除他的小我。肉体死亡不会让灵魂立刻接通高等智慧。智慧只会透过人们(不论是活着或往生)意识到他们在上帝内的真我而获得。有时候,人们因接触到往生者的经验过于深刻,于是将他或她所说的话当成真理。然而,一个在死后世界的人并不必然会比一个仍在人世者更接近上帝或终极真理。所以,当你能同样容易地和上帝这位终极教授,或祂的一位硕士级的升天大师说上话的时候,为什么要听取一个相当于小三生的建议呢?
  虽然如此,与已逝者接触仍然有它合理和健康的理由。为什么要透过通灵召唤往生者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帮助客户解决他和已逝亲友间存在已久的怨恨。这尤其适用在客户曾是受虐者,而施虐者已经往生的情况。
  如我在本书稍早提到的,已逝的施虐者经常眷恋人世而没有到死后世界。他们常会依附于仍在世的受虐者的气场(译注:人体周围所散发出一圈极为细致精微的能量场,也就是所谓的电磁场),他们或是出于悔恨、想弥补的心情,或是因为想接近还在世的活人的不健康渴望。在本章后面的「释除灵体的负面能量疗法」章节里,我对这类情况的处理有详细明。
  通灵的另一个有效妥切的目标,是帮助悲伤过度的客户和他们已逝的挚爱亲友进行对话。这是我最喜欢进行的解读类别之一,它们是非常感人的经验。死者常常告诉在世的人,「我过得很好。不要担心我。请继续你的人生。好好活下去。」如果在世者的哀伤很强烈,它会阻碍往生者在另一个世界的灵性进展。我们的哀伤会牵绊已逝的挚爱,使他们因不舍而徘徊人间无法过渡到「另一边」,这对任何人都不健康,而做为一个灵媒,你的部分工作就是劝告客户让所爱的人继续他们的灵魂旅程。
  另一个进行通灵的健康理由是帮助你和客户不再恐惧肉体的死亡。这个恐惧让我们许多人无法充份享受生命,因为我们有一半的时间是用在确保肉体和物质层面的安全上。一旦你确信了灵魂不朽,你就会自动释放许多焦虑和沮丧。当我为《完美女人》杂志访问《圣境预言书》的作者詹姆士?瑞菲尔德时,我询问他有关即将出版新书中的第十一和第十二个觉悟。瑞菲尔德说他非常确定这跟面纱两边日益增加的团队合作有关。他和我都同意,分隔生与死两个世界的帘幕正快速地变薄。
  控管
  许多灵媒透过「控管者」接收资料。这通常是由高度进化的指导灵扮演守门者的角色,决定通灵时哪些灵魂来到现场。「控管者」往往扮演灵界沟通的管道。灵魂对「控管者」说话,「控管者」再传递给灵媒,灵媒再告诉他的客户。
  大多数的灵媒并不会要求要有位「控管者」,说得更恰当些,是「控管者」选择了他们。然而,你也可以要求被指派一位。如果你不确定你是否有「控管者」的协助,在冥想或睡前询问。就如所有问题一样,你会得到答案。我没有「控管者」,因为我发现我很容易辨识灵魂并直接与他们交谈。
  出神通灵
  灵媒通常是在一个略为改变的意识状态下和灵魂进行沟通,这个状态称为「出神」。有三种层级的出神通灵:轻微出神、半出神、完全出神。一个完全出神的灵媒进入了一种像是睡眠的状态,然后一位「控管者」接管她的身体。「控管者」透过灵媒说话,他事实上是从「另一边」传递讯息的存在体。在通灵结束后,这位完全出神的灵媒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说了什么话。她可能在结束后感到非常疲累茫然或晕眩。
  一个半出神的灵媒对于通灵期间所说的话会保有部份意识。和完全出神的灵媒一样,她通常会允许她的「控管者」或客户的已逝挚爱透过她说话。其它半出神以及所有轻微出神的灵媒则有如媒介的角色,居中传递已逝挚爱的讯息。这类通灵并不涉及任何形式的接收来自更高次元的通灵信息。
  通灵传讯者和灵媒间的主要不同在于前者通常设限一位特定的存在体透过他传递讯息。灵媒,相较上,和许多不同的灵体说话。
  通灵的经验
  如果你感觉被通灵工作吸引,那你很可能就是注意到内心的召唤。治疗者若不是享受这类工作,就是完全避免,因为和死者交谈的想法让他们害怕。请记得,就像心灵解读一样,通灵并不需要有什么特别的力量。每个人都可以和在「另一边」的灵魂沟通。需要的就是一些耐心和练习。你或许可以从阅读有关通灵的经验叙述中获益,进行时,你就会知道是怎样的状况。
  想象自己走进一间灯光非常微弱的房间。起初,你微微感应到有其它人也在房间里。那是种「我不是一个人」的感觉。然后,你开始看见房间里面的人的轮廓、形状和形态。你发现有个人似乎蛮友善的,你开始跟她说话。你跟她谈得越久,你的眼睛越能适应房间的灯光。慢慢地,你开始看到这位同伴的更多细节,包括她的长相。你也对她的性格有了印象,不论她是聒噪、安静、有幽默感、知性或感性。你跟她聊得越多,越容易集中你的视力,就好像你是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和往生者说话的经验和你跟一位健在的人说话并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大多数往生者会在沟通的过程中协助你。通常,他们会察觉到即将来临的通灵会(也或者是他们安排让它发生),并事先做好准备。他们大多很急切地想和仍在世的亲人接触。我发现的唯一例外是那些充满悔恨和羞愧的施虐者及罪犯,因为他们害怕自身的作为受到批判。无论如何,在你大多数的通灵中,往生者将会协助你。
  绝大多数的往生者会以在世时的惯常打扮出现,好让自己容易被辨认。举例来说,当我的客户想联络她已逝的祖母时,这位妇人穿着折边围裙现身。这个装扮帮助客户确认她的确是在和祖母说话,因为祖母在世时几乎天天穿着那样的围裙。往生者也会携带象征物以方便辨识。譬如,我一位客户的已逝姑妈带著一个装有蓝花的玻璃瓶出现。我的客户解释,她姑妈总是舍在客厅钢琴上的玻璃花瓶裎插上几朵兰花。
  因此,放下你对通灵能否成功的任何忧虑。有上帝、天使们和往生者的协助,你无疑是和一粗强有力的团队合作。
  通灵开始
  在开始前,特别针对脉轮进行彻底的净化冥想。确定你的第三眼脉轮没有污点,因为你要接通灵视力看到往生者。开始时先念一段有保护作用的祷词,如第十九章所描述。
  通灵期同,你可能会希望客户坐在离你约三到四呎的距离。你大概不会想在这时候握他的手,除非你觉得受到指引要这么做。帮助客户安静地放松,并说明你很快就要开始传递信息了。
  闭上你的眼睛,然后慢慢做三次深呼吸。如果你开始感到害怕或焦虑,请你的天使们或神圣上师给你精神支持。让你的心智放松保持开放,就像第十八章所描述的空碗法。
  然后,在没有评断或强迫自己的念头下,在心里留意客户的肩膀两旁附近。注意自己是否感觉到那里的气团有什么不同?是哪一边?试着分辨是否有某种形态还是什么沉重的感觉。当你感觉到任何一边的肩膀周围有「某个」不同的东西,专注在那个肩膀附近的能量。
  通常,如果灵体是出现在右撇子个案的右边肩膀,这表示是父亲那边的亲人。如果在左肩,就是来自母系家族的亲人。左撇子则相反。
  深入地感觉这个在客户肩膀旁边的灵体是女性还是男性能量。这和你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感觉在场的是男性还是女性所运用的是同一套技巧。女性能量和男性能量比起来,女性感觉较柔和,频率也较高。
  在这时候,你已经知道了你是在跟男或女性灵体说话,还有他是来自客户父系或母系的亲人。你接着可以辨识这个灵体与客户间的特定关系。每一个关系——兄弟、姐妹、姑妈、叔叔、父亲、母亲等等——在能量模式上都有完全不同的感觉。即使你才刚开始通灵工作,你也可以区分出这些不同关系的能量模式。对我而言,年长亲戚的频率感觉较慢,父母亲的稍微快些,接着是姑妈和叔叔,然后是手足和堂\表兄妹。小孩的灵魂频率振动最快。灵魂形态所占的空间也大致和活着的人一样,所以你可以推论一个小灵魂是身型较小的女性或小孩。
  如果你是天耳通,你可能会听到这个灵魂的名字。如果没听到,你可以请他或她表明身份。我的经验是灵魂很乐意回答我们的任何问题。
  建立联系后,往生者会开始传递许多讯息,只要你愿意接收。因此你可能在心里突然看到一部「迷你电影」或象征什么的。你可能听到某个声音或音乐。或你可能闻到雪茄或香水味。这些都是来自灵魂的信号,好帮助你们辨认他\她的身份。
  不要被这些信息分心或被拉离了半出神状态。反之,开始叙述你收到的数据。也让客户协助你解释这些影像及声音。
  如我早先提到的,你的目的是帮助客户从哀伤、愧疚或其它困扰的情绪里走出来。光行者对已逝者请求股市明牌、乐透号码或甚至建议,无异于玩火。对自己诚实,光行者,真实面对自我,你就会有无限的喜悦。
  指导灵和未过渡到死后世界的灵体
  大多数的通灵会是在灵体告诉你他们该回到「另一边」(死后世界)的时候结束。要和仍在世者沟通,灵魂需要花很大的功夫和能量。为了能和我们沟通,有时他们必须取得他们的指导灵和老师的「许可」或协助。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必须将振动放慢到符合地球层面的浓密和缓慢频率。绝大多数灵魂只能忍受短时间的沉重地球频率,这就跟我们到了一个显著不同的海拔地带时会感到不舒服一样。
  然而,你也会遇到对处于地球层面感到很舒适的灵魂。这些是眷恋人世,不想过渡到死后世界的灵体。他们没离开人世层面的原因很多。有些灵魂害怕受到来自上帝的审判或报复。有的在死时有毒品或酒精上瘾的问题,他们停留在地球,从染有毒害或酒瘾而飘飘然的活人身上体验快感。还有一些对他们的家或事业非常执着,无法忍受离开的念头。有些则是没有察觉自己已经死了 。还有些灵魂待在所爱的人身边,通常是出于关心,因为活着的亲人太过哀伤。
  此外,某些灵体是出于善意而未过渡到死后世界,因为他们想弥补在世时造成的伤害或痛苦。这在儿童的施虐者尤其常见,他们在死亡时了解所犯的错。他们因此附着在受虐者的身边〔气场),希望有所弥补。问题是,他们造成了生者的不安。譬如说,已逝的施虐者通常是沮丧型的人格。任何时候只要有个沮丧的人在你身边——不论是死还是活——这种负面能量就有传染的效果。死去的施虐者也可能在活着的人的心里低语一些错误的建议,而生者并不知道这个「突然间的念头」由何而来。
  指导灵和眷恋人世没去死后世界继续转世的灵魂不同,指导灵在死后世界接受训练,好担任辅导的工作。虽然他们有很多时间是在地球层面,但他们对人世并不留恋。事实上,指导灵经常回到「另一边」参加课程并参与其它活动。他们总是听得到我们的声音,因此我们若有任何麻烦,指导灵会立刻回到我们身旁。
  许多人常有已逝的亲人加入指导他们的行列。这些灵性指导已经知道如何在不干预我们的自由意志下,提供协助。他们也知道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需要自己学习。因此我们虽然一直不缺少他们的指引,他\她也不会同意为你做所有的决定。
  释除负面灵体能量疗法
  身为灵媒的你,有部份的工作会是和那些仍眷恋人世的游魂沟通。如果你曾经有过家庭治疗的经验,你会发现它和「释除负面灵体能量疗法」很类似。除非你是完全进入出神状态,将通灵会交由「控管者」的灵媒,要不,你的角色将是在死后世界和人世层面之间传递讯息的媒介。
  假设你的客户身边有个施虐者的灵体,这是她父亲,生前是个酒鬼。他在很多方面都虐待你的客户,在他死后,他对带给女儿的伤害感到非常后悔和抱歉。他看到这个痛苦深深影响了女儿的自尊并防碍她实现人生目标的能力。现在,他想要补偿,好让她继续人生,他在没确定她安好前并不打算离开她身边。通常,这意味着他想得到她的原谅。
  然而,你的客户很可能对原谅她父亲的想法不以为然,因为她认为原谅表示她认可他的虐待行为。她也可能仍存有报复的幻想,她甚至可能因为知道父亲的悔恨和痛苦而暗自窃喜。当听到她父亲的情形时,她可能这么告诉你,「活该!谁叫他那么对我,自作自受!」
  如果你本身有未被疗愈的受虐创伤,你需要非常小心的处理以确保自己的情绪不会扭曲了你的疗程。你的角色是对客户说明,她的不肯宽恕是自我毁灭的行为。你也要解释,她不需原谅施虐者的作为,只是要原谅他这个人。对她说明,这么做,她父亲的灵魂将得到自由,她也将从他的出现带来的困扰中解脱。
  促成客户与施虐者的对话。通常,施虐者会解释酗酒的原因,他从小在被虐的环境下成长,或是造成他这些行为的其它因素。虽然这并不能做为免除责任的理由,但你的客户通常会听取这些解释并愿意宽恕。
  当客户略为表示出宽恕的意愿时,呼唤灵性的协助。你可以在心里想,也可以出声请求客户的另一位已逝亲人或大天使米迦勒护送这位往生的施虐者回到死后世界。他们会立刻响应你的要求,而你将会看到或感觉到这个灵体从你客户身边飘升离开。你的客户也会感觉身体有真空般或气压上的改变。
  在感谢这些灵性帮手的协助中,结束这次的通灵会。在进行了「释除负面灵体能量疗法」后,你的客户将会注意到他们的感觉不同,看起来也不一样了 。我有好几位客户立刻意识到他们的焦虑、过度饮食的欲望和沮丧都消除了。通常,上述疗法对客户的外观会产生正面的改变,譬如面容变得比较放松,眼神看起来比较开心和明亮。有时候皮肤也会随疗程起些变化,客户可能会出现红酸子或是原先的疹子消失了。我相信这些身体上的变化是因为释放了强烈的情绪所致。
  远距通灵和远距释除负面灵体的能量影响
  就像你可以在电话里进行有效的心灵解读一样,你也可以用同样方式进行通灵以及「释除负面灵体能量疗法」。在电话里通灵客户已逝亲友的程序,和面对面的通灵并无二致。你会看到、感觉到、听到和感应到这个灵体,就如客户与你同处一室一模一样。有时候,这个灵体在过程中也确实是与你一起。
  远距释除负面灵体能量疗法和释除负面灵体能量疗法都是清除依附在客户气场的负面灵体(译注:相当于民间说法的卡阴)。唯一不同的是,你不需要透过和客户面对面接触或电话就可以进行。远距清除有许多不同的方法,如果你有兴趣,可以透过参加相关的工作坊了解。
  我使用的形式,是先用心灵扫描客户的身体和气场,寻找晦暗的地方。然后观想一个巨大的吸尘器管子进入客户的顶轮,将身体里的黑暗都吸了出来。当客户被净化后,将吸尘器的开关转成释放出浓厚的白光。用这个神圣白光充满客户的身体,再用爱将她的顶轮封起来。
  许多远距释除灵体的治疗师是两人一组工作。一位「通灵」沾附在客户气场的灵体,另一位则和大天使米迦勒合作,合力将这些灵体送到光里。如果你选择这类工作,你会需要用到有保护效用的祷告词,尤其是如果你允许灵体透过你说话。
  清除灵体的负面影响,并将灵体送到死后世界。是治疗客户身体和情绪症候的有力方法。在《詹姆士之书》里,灵媒苏西?史密斯通灵伟大的已逝灵性心理学家威廉?詹姆士。詹姆士提到释除负面灵体是灵媒能做的最重要工作之一。他督促所有灵媒参与这个行动,他说我们非常需要这么做,因为有许多眷恋人世的灵体未能进入光中。詹姆士解释这些灵体增加了人类大量的恐惧意识。每当我们帮助了一个灵体回到死后世界,我们便是舒缓了人世的恐惧氛围。




21.呼唤天使
让自己熟悉天使,常在心里想到祂们,虽然看不到,然而祂们与你同在
——圣方济各沙雷氏〔1567-1622 〕
多本灵性书籍作者
  不论你是进行能量工作或灵疗,你都能接通天使。这些有力的灵性帮手是不曾拥有肉身的光的存有,祂们和指导灵是在不同的层面运作。祂们的目的是提醒我们上帝不变的爱。
  有无数的天使随时等候协助我们。此外,我们每个人的一生,从出生开始,一直有一位或更多的守护天使在身边。这些天使会提供我们建议与智慧,但从不干预我们的自由意志。事实上,天使不能干涉或甚至帮助我们,除非我们要求。唯一对此自由意志法则的例外,是当我们在大限来临前遇到攸关生死的危机。只有在这个时候,天使可以在没被请求下介人。天使们希望我们能更常要求祂们的协助,因为祂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的喜悦。
  大天使们督导成群来到人间的天使。大天使拉斐尔的名字表示「上帝的疗愈」,祂和光行者有很密切的连结。拉斐尔在光行者的耳边轻语指导与智慧。拉斐尔看顾治疗者的发展,你可以向祂要求任何特定的帮助与数据。
  有天使们作伴可以帮助你的身心频率提升到与你的较高自我调频。每当你感觉你的小我威胁要将你拉下来时,请求天使将你提升上去。如果你喜欢,你可以要求上千名天使的围绕。你也可以请天使们看顾你的孩子、客户和你关爱的人。你不需要使用正式的召唤仪式才能邀请天使们来到你的生命。你只需真诚的请求。
  一旦你邀请天使来到你的生活,你将会注意到外在经验的转变。每当我看到光辉闪耀的白光,我知道天使就在附近。天使临在的其它象征包括了奇迹式的巧合、突然感受到温暖的爱或平静、听到优美的音乐旋律,或闻到美妙花香。天使充满爱的临在帮助你的思想和,上帝谐调,这将会让你处于真我的和谐世界。天使也可以以治疗者的身份提供你指导和想法,因此在你进行疗程时邀请祂们前来会是个好主意。
  天使在治疗时提供的主要协助,是带走那些被释放的种种思想形式。譬如说,我经常与客户合作,帮助他们认出引发情绪和身体痛苦的信念。我用心灵沟通很快地辨识出苦恼的源由。或许童年的一场事件扭曲了他们对世界的看法,或者他们对自己或某人怀有愤怒。不论源头为何,要达到有效的疗愈,这些情绪都需要被认出和释放。
  通常,在指认出这些「罪犯信念」后,我的客户会说些类似「噢,我这些年来都试着要除掉这种思想模式。我一直重蹈覆辙,虽然我知道它并不健康。」有时候,这些客户很真心地试着将他们不想要的情绪交给上帝处理,却因为这些信念的持续出现而感到挫折。我发现,当客户观想将她的信念模式交给天使后,就会产生立即的释放效果和持久的疗效。
  在我大多数的疗程里,我会请求大天使米迦勒的协助。米迦勒的功能犹如这个世界的守护天使,在任何情况下祂都是维持神圣秩序的大师。如果你和任何能量工作有关,尤其是通灵和释除负面灵体的能量治疗,在进行疗程的期间,你绝对会希望大天使米迦勒的临在。就和邀请其它天使一样,邀请祂并不需要进行正式的召唤或仪式。你只要发出请求,在心里或说出声都可以,祂绝对会立刻出现。
  就如神圣上师,大天使们住在一个平行的次元,这个次元和我们物质实相法则的运作不同。因此,祂们有能力在同时间与遍布世上的许多不同的人在一起。所以你不需要担心米迦勒、拉斐尔或其祂的大天使忙到无法前来协助你。
  在我的《天使疗愈》乙书,我描述了许多邀请天使来到你和客户生活中的方法。天使们是很棒的治疗者,祂们是纯粹的爱,只要想到祂们,疗愈的能量就会倾注在你的疗程里。祂们也从只知道完美的真我世界看待我们。因此如果你对体会或理解客户完美健康的真相有困难,祈请天使、上师和圣灵的协助。如果你是从小我的层面运作,那么,持续专注在爱的体验的天使,可以用祂充满爱的心取代你的心态。由于在真理之内只有一个心智,因此只需要一位光行者、一位天使或神圣上师从纯粹的爱的观点中运作,便可以达成神奇的疗愈。
  我每天早上都会对上帝这么祈祷:
  请派遣祢的天使们到我身边,
  帮助我的心智与心灵专注在爱里。
  帮助我活在祢爱的视野中,
  并知晓我与每个生命的一体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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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9-2 16:07:41 | 显示全部楼层
22.灵性疗愈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金刚经,佛教经典
  心灵疗愈绕着物质世界打转,而物质世界最微小的构成要素就是振动中的能量粒子。这些能量振动带有信息编码,灵媒便是据此解读。当我们要从心智层次进行疗愈工作时,了解能量组成了所有物质是重要的一步。
  上帝之爱的纯粹意识与体验超越了这个物质幻象。你的真我此刻就是在这样的体验里,就如你客户的真我一样。当我们提供心灵解读时,我们解读的是「小我」。如果你的客户或她已逝的挚爱全然地活在真我的状态,你的解读将会是「我看到爱,我感觉爱,我听到爱,以及我知道爱。」
  物质、思想和能量都在一个存在层面里相互交织。灵魂\心灵则是在一个不同却平行的层面。在物质层面里有能量,还有对物质、时间及变动的经验。在真我的层面里,只有对爱、对一体或合一的纯粹体验。没有思想的必要,因为没有什么好想,也不用做任何比较。没有「做」(doing),因为做意味着增进或得到某些东西。在真我的层面,一切都是完美的,没有什么需要进步,也没有什么需要添加或修正的。那些都是肉体的功能,属于物质层面的观点。
  天使、指导灵和往生者介入我们的物质世界并在此运作。和人世层面有互动的许多指导灵和大多数往生者主要是出于将物质世界看做真实实相的小我观点。天使们、圣灵、升天大师以及已进化的指导灵知道生命是神圣完美的真理。无论如何,他们也看到我们需要帮助——当我们仍然相信我们只存在于物质世界时。他们的角色是在两个层面运作,协助我们温和地觉醒并认识我们在灵魂层面的更高自我。
  病痛的目的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做任何事,除非他们相信这有助他们逃避惩罚或是享乐。受伤、生病和自我毁灭的习性是小我所做的决定,为的是达到这两种目的。
  所有肉体的苦恼不适,根本上都是心理疾病的形式。受伤和病痛是疯狂信念的症状——认为我们可以(或想要)用身体享乐或伤害来淹没上帝的声音。当我害怕依循内在指引写书时,我试图用狂吃使内心的声音沉默。上帝越是督促我改变生命,我越是害怕。饮食过量是我用来保护自己听从我认知为危险的内在指引的方式。我当时也相信,比起听从上帝的指引,吃,会带给我更多的乐趣。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上帝或是圣灵的声音。它是我们真我的一部份,而如果我们允许,这个声音将完美地协助我们满足每一个需要。
  每个病痛、受伤和精神及心理方面的问题都来自企图延缓倾听上帝的声音。心理或身体状况会消耗极多时间与能量,所以它们和持续按掉闹钟上的闹铃装置的目的是一样的。上帝试着将我们每个人从恶梦中唤醒,但我们一直坚持,「我还没准备好要醒来。」我们一天天地将闹钟铃按掉。
  你的客户生病、受伤或看来困陷在自我毁灭的习性里,因为他们决定他们的身体有它自己的心灵\心智。他们也从苦恼中得到「次要」的好处,比如非常需要的休息、残疾赔偿、报复,或是同情。但伴随疾病或身体伤害的最主要「利益」是容许那个人相信他\她是外在环境的受害者。
  此外,小我靠罪恶感茁壮,小我将这个世界和上帝看做是好惩罚的,以致它害怕因为这些它以为和想象出的罪行及罪恶感而遭到报复。小我因此决定,「如果我惩罚自己,那么上帝和其它人就不会惩罚我了 。」由于小我认同它只是身体,于是它透过生病、意外和自我毁灭的行为来惩罚它自己。
  小我将自己看成和上帝及其它人分离,这是为什么它一心一意地专注在身体的原因之一。为了维持分离的幻相,小我不断在优越与自卑间摇摆(它将自己与上帝及其它人比较)。这个踌躇和游移不定的观点使得小我这一刻想着,「我不值得上帝的陪伴和指引。」而下一分钟变成「我自己的引导比上帝来得好。
  因此患病或疼痛的身体就成了用来封锁内在声音和体认与上帝及他人原为一体的耳塞。要免除这些引发病症或伤害的思想,你的客户需要愿意随时倾听上帝的声音。
  温和地请客户讨论这些声音的内容。协助她疗愈对内心声音指引的不信任感。你可以询问客户,「你最近一直试着忽视的直觉或冲动是什么?」她最初可能会声称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冲动。然而,在你的驱策鼓励下,她将很快地欣然承认她确实听到内在声音的召唤。对我而言,「听见」(hearing)和「疗愈」(healing)是同义词,因为我们愿意听见上帝的声音和我们决定要痊愈和健康,都是出于同样的意愿。
  你本身可能会有一些听从了内在声音而成功的例子和客户分享。当你帮助客户对她的内在声音不再那么防卫时,她会越来越愿意放下心防来倾听并留意这个声音。你也会发现,你花在教导他人信任他们内在指引的时间越多,你也越容易持续依循你自己的内在声音。当我们教导的时候,我们也在学习。
  克服障碍获得疗愈
  灵疗这个词事实上是个矛盾修饰法,因为从灵性层面来疗愈,你首先必须知道,没有任何东西是需要疗愈的。疗愈并不是为客户增加任何东西,反倒是帮助客户除去那些引发病痛或受伤经验的信念。
  你的疗愈力量来自于你认知到并抱持你的客户不是肉体,而是完美灵魂的知识。身为治疗者,我们并没有做任何事,因为再次地,「做」意味着我们只是肉体。此外,完美的健康就是他们的自然状态。你是在帮助客户认出、移除并释放阻碍他或她享受完美健康的思想。将你的客户视为生病、不健全、不安或受伤的,会防碍你身为治疗师的效益,因为这个观点强化并扩大了物质拥有实相的幻象。
  在时间、物质和身体的世界里,我们相信某些「自然法则」。疾病和伤害会随着时间慢慢疗愈的信念便是法则之一。许多人对瞬间疗愈感到害怕,因为它似乎违反了这个基本法则。一旦法则被挑战,人们对于他对这个世界如何架构的基本理解感到困惑。无论如何,一个相信奇迹存在的客户比较不会被突然的疗愈吓到,因此也比较会经验到这样的疗愈。
  你的客户可能会因为她的思想引发痛苦状况,或她具有想象健康的力量的说法而感到气愤,或是有被责怪的感觉。小我一直在寻找被攻击的信号。当它接收到攻击,它发动反击,而你很可能在进行疗程的时候成为小我的箭靶。通常,你的客户会因为害怕失去你的协助,不会将愤怒说出来。但在心理上,你会感觉得到,而当它们浮现时,你要协助客户释放这些恐惧和愤怒。
  小我相信,当它犯了错,它就会被惩罚。因此,与其承认错误,它会变得非常具防卫性。当你指出引发疾病的核心信念时,客户可能因此出现防御和抗拒心态。她也可能怀疑你所说的真实度,甚至为了避免失望而不敢对疗愈存有期待。
  我也曾经有过几位客户,他们害怕一旦治愈后,生命就会变得沉寂单调和无聊。他们从伴随疾病和强迫行为而来的情绪高低潮中得到刺激,也因此,抗拒疗愈。我发现和他们分享我个人因听从内在指引而被引导到正确的情感关系和生活方式的喜悦,对他们会有所帮助。
  再次地,你的客户可能害怕对你坦白她的抗拒,因此会假装同意你。你在直觉层面上会感应到她的抗拒。你可以用非常温和的态度缓和她的防御心态并教导她,思想上的错误仅需要修正,而非惩罚。并向她保证,修正只是要她改变对自己的想法,而她也具有立即改变她想法的能力。
  在疗程时,你不需要担心由于客户的恐惧和抗拒,你所进行的疗愈可能不会成功。即使客户最初拒绝你说的疗愈话语,你的爱和真理的思想也会永远与她连结。它们就像圣诞树的装饰一样,吊挂在她的气场。当她准备好听取这些话时,她就会接收到你充满关爱的思想形式。
  你也要持续提醒自己,客户的小我是不真实的。不要与他们的小我思想争斗,因为它们会因此扩大。如果你认同或批判客户的小我,你也会陷入你自己小我的心态里。如果你为客户感到难过,或是认为她在任何方面有所匮乏也是一样。不去看她外在的小我个性,只要注意她充满爱的真我状态。记得,你怎么看她,你就怎么看你自己。
  在这世上唯一真实的就是爱,而你客户的每个行为及所说的话(同理,以及每一个人)都源自于爱。如果你决定注意客户所显露的爱,你就会在他们所做和所说的每件事里听到和看到爱。你会了解,当他们的话里充满恐惧时,他们真正说的是,「我想感觉安全,我想要被爱。」当客户说出愤怒的言语时,他们真正说的是,「我想感觉安全,我想要被爱。」当他们因身体的病痛而说话,他们真正说的是「我想感觉安全,我想要被爱。」
  如果你对客户感到不耐或烦躁,在疗程时你可以静静在心里对自己说的一个很棒的疗愈肯定词是:「我知道我在你身上看到某个我不想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东西。我谢谢你的礼物,谢谢你做为我的镜子。我以爱释放对你感到不耐的我的那部份。我欣然地用爱释放,并要求只留下我需要学习的课程。」
  在疗程时,你要持续提醒自己,你是传导上帝的爱的工具。如果你一直检查客户的身体状况,看她是否已经疗愈,那你就没有完全释放出爱的思想让她接收。你必须完全给出你的疗愈礼物,好让她完整的收到。你不会想要像个业余厨师一样,不断打开烤箱检查作品,这么做,只会使蛋糕塌掉。如果你是真诚的由爱的所在进行疗愈,就要信任疗愈一定会发生,并以全然的信心释出疗愈给你的客户。
  祷告的支持力量
  祈祷的力量已经广泛被一般人、神学家和科学家证实并记录了下来。赖瑞?窦西博士的《疗愈的话语》《Healing Words》乙书便从科学和医学研究的角度对祷告所具有的显著治疗效益做了很棒的概论。
  当一个人独自祈祷的力量便足以疗愈任何情况时,也有许多证明显示,团体祈祷的效果更为明显。你可以回想我之前所说的贝蒂?伊迪的话,她说,一个祈祷像是个单一光束通达天堂。然而,如果我们和心思类似的人一起祷告,那就像一捆巨大的光束在天堂大放光芒。
  为此,你不妨在你的灵性疗程以外,为客户加入其它人的祷告。只要一通电话,你或你的客户就可以将名字放在教堂的祝祷名单上。我的一位客户曾经因为胸部的明显肿块向我要求灵性的协助。她的名字同时被放在好几个教堂的祈祷名单上。她也有许多好友为她祷告。之后,在她收到呈现良性的捡验报告时,她告诉我,她相信原本的状况是严重的,是因为灵性的介入让她重获健康。
  灵疗的步骤
  灵疗可以面对面,也可以远距进行。在面对面的个人疗愈时,你第一个考虑是让你和客户都感到放松。你的环境摆设,不论是在家里或办公室,都能透过柔和的灯光、蜡烛、悦耳的音乐、焚香或花香,来促进放松并提升你的通灵力。一般而言,在疗程刚开始时,客户会感到紧张或焦虑,尤其她如果是新客户的话。你可能会直觉的感应到她的紧张,却误认为是你自己的情绪。为了帮助你们两人放松,先深呼吸三到四次,再开始进行疗程。
  在深呼吸时,我通常对客户这么说:
  「吸气时,感觉自己吸进放松带来的美好愉悦感受,在感觉舒适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憋住气,当你觉得准备好了,再慢慢地吐气。将所有担忧、挂虑和压力吐出去。观想自己将任何迫切的忧虑放在书架上或窗边,知道你稍后可以找回它们,如果你选择这么做的话。但现在,你觉得越来越放松,你允许自已放下那些忧虑。」
  客户的压力是很容易被感受到的。当她释出这个压力时,你也会感觉到。你会注意到气压的变化,感觉房间的气氛从原本的紧绷到气流的自由流动。如果你的客户或是你依然感到紧张,你可以陈述这个有助集中心智的冥想词:
  「观想一道白光进入你的头顶,穿透你的身体并进入了地面。专注在这光上,感觉到自己被吸引到你的核心。感受你的核心本质是完美地平衡、安全,以及全然的平静。感谢这个光提醒了你,一切事物此刻都是完美并有着神圣秩序。」
  你在疗程时能否放松非常重要,因为你客户的疗愈成果有部分是基于她对你的能力的信心。当一个孩子害怕闪电时,她会转向大人寻求安慰。如果那个大人也显得害怕,那么孩子会感到更恐惧。因此要留意你的行为,它会影响客户对你的信心。透过你在疗程前所做的心智准备,你说话和行为的模式都将传递出和谐。
  当你和客户说话时,让你的字汇反映出你对她完美本质的认知与肯定。使用「看似的疾病」或「表面上的疾病」来取代「你的疾病」。如果客户使用认同或确认疾病的字眼(譬如:「我正跟疾病对抗」「我生病了」「我有病痛」或「我罹患什么什么…」)温和的解释这些用字遣词只是扩大了疾病的经验。你并不会想听来像是在质疑客户的恐惧,但你也不想为幻象加油。你可以请求你的天使们或灵性指导协助,帮助你选用爱和真理的字句。
  悲悯地倾听客户的抱怨,但不要鼓励他们。试着将自己的焦点远离痛苦,这并不是为了假意让他们开心,而是要透过持续对健康的专注与觉察,扩展你对健康的意愿。聆听客户的抱怨就好像他在描述一场恶梦会挺有帮助。恶梦不是真的,然而它们包含了有意义的象征和隐喻。
  我会刻意地限制与客户花在谈论症状和抱怨的时间,因为这类讨论根本上没有帮助。我从不诊断病情,因为「标签化」反而肯定了生病的实相。我只询问客户足够的症状,好让我了解他们大致的观点。我也很注意他们说话的态度,我寻找能反映或象征他们对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一般信念的语句。
  当我聆听客户说话时,我同时也在倾听我的内在指引,还有客户的天使们或指导灵的声音。我也在心里观看和客户目前症状有关的过往经验的心灵电影。客户身体健康的状况反映了他们内在的健康。当恐惧、愤怒和罪恶感被压抑,这些情绪便显现为各式的生理疾病。然而,身为治疗者,你会将一切问题的形式都看作是相同的。你对看似的末期病症的治疗方式和你对表面上割伤或瘀伤的治疗不会有太大不同。不论形式,所有的问题都有同样的根源。全都是个体认为自己是分离、不安全、被攻击或不被爱的信念下的产物。所有这些描述与特征都不是你客户的真相,一旦他们体认到这点,他们的身体就会恢复常态〔健康)。如果你的客户在灵魂层面决定了要继续生病或甚至离开人世,无论如何,你的疗愈工作仍然是重要和有价值的。任何时候只要你帮助了某人认出并释放恐惧,你就是这世上的祝福。
  在静默中疗愈
  灵疗涉及将小我的观点转换到觉察真我。你是透过宁静的意识之桥接触这两个世界。
  真我的世界不需要话语,它完整的觉察就是爱与实现。它超越了文字语言;话语主要是小我用来区分和批判的工具。你完整的觉察到——没有一丝怀疑——客户的真实完美以及你和客户、上帝的一体性,只要在当下持有这个领悟,就是召唤瞬间疗愈所需要的。为此,你的疗程可能会包括静默的冥想。
  冥想时,体会你的客户为你所爱,因为上帝、圣灵和基督意识的本质就是客户的真相(她真正的身份)。在心里和她内在的那个核心连结,那个人是被你所爱。感觉你的心因为你对客户的爱而越来越温暧。知道你和你爱的人都是与上帝一体。
  你也可以请求灵性协助,帮助你的思想与客户一致。你为客户疗愈所做的祷告并不是你为她向上帝祈请,介入她在物质世界的体验。反而,你的祈祷是请上帝介入你和客户对物质体验的思想。这是因为只有心智需要疗愈。如果一个天使突然介入并疗愈了客户的病痛,但是客户的信念系统并没有改变,那么疾病很快就会回来。
  我通常会在心里向圣灵或耶稣说,「请进入我的头脑和心灵,请帮助我用另一个方法来看待这个情况。请疗愈我的思想回到和谐与真理的状态。」在真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心智,而如果你的心智似乎被人世的忧虑所分心,向灵性上师借用他那只知道完美平静的心智。对一体的觉察是疗愈的工具,不论这个知识来自谁的心智。
  你可以用以下的视觉想象结束你的冥想:
  透过想象你的思想形态被装在一个透明的光气泡里,向客户和宇宙释出你对合一的体。从你的心或太阳神经丛(看哪一个感觉对)发射这个气泡,然后看到或感觉到气泡来到散发着光芒的上帝的爱里。看到上帝的爱净化了气泡中的每个思想和念头,每个想法都和真理与爱呼应。看到这个气泡与光融合,并在喜悦的庆祝中爆开。气泡里的一切都在瞬间消散,喜乐和健康的雨珠散落每个角落。你看到客户沉浸在这个爱的礼物里。
  用言语疗愈
在冥想前后,你自然会和客户交谈。谈话的首要意义就是帮助他们从恐惧的小我观点转换到以爱为中心的状态。你的话语温和地帮助客户了解,他们并非自己身体、病菌或他人的受害者。如我早先提到的,当你的客户体认到他们的思想助长了他们目前的状况时,他们一开始可能会生自己的气并怀疑,「我为什么这么对自己?」这个观点对你的客户并没有帮助,因为它仍然是种受害的见解和立场——只不过他们现在相信他们是自己思想的受害者。
  在我们能注意到每一个想法是如何被自己有意识的选择前,得要经过许多练习和耐心。静坐冥想帮助我们注意到每个想法进入脑袋之前的那个小间隙。然而,你的许多客户可能对冥想没有太多体验,所以他们不了解事实上是他们选择了自己的想法。大多数的人相信他们无法选择念头,认为是他们的思想选择了他们。
  无论如何,你不会想和客户为此争辩。所有的争论都是来自小我并因此产生权力斗争,而非疗愈。身为光行者,你的角色是依循你更高自我的指导,帮助客户欣然的释放这些引发他们症候的思想、信念和情绪。
  我在接下来的章节所描述的方法,有许多是我的灵性指导和我的更高自我在我进行疗程时提供的,我可以证实它们的效益。如果你觉得受到指引,你会想使用其中一项或更多方法。
  宽恕的角色
  不原谅他人、上帝或自己,是最常见的身体疾病的根源。《奇迹课程》说:「没有任何一种苦难不是暗藏着不宽恕的念头。也没有任何痛苦的形式是宽恕所不能疗愈的。」
  要全然地活在真我的状态,我们必须释放小我的批判。真我是我们的自然状态,我们不需要为自己添加任何东西才能到达那里。反而,我们必须减去小我以为它和别人及上帝分离的所有想法。如果你相信有人,甚至只要一个人是「坏\恶」的,或「罪恶的\有罪的」,那你就是将自己看作与他人分离。这种想法将你困在你的小我里,而你真我状态的喜悦和健康就变得阻塞。
  小我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坏」的时候会感到开心。这个批判让小我有优越感或是觉得特别,这感觉立刻确认了自我与他人和上帝之间的分离感受。通常,另一个人让我们恼怒的地方是我们不想在自己身上看到的特性。在这些情形下,当我们能宽恕他人和自己时,我们便疗愈了。
  要释放阻碍客户和他们真正渴望的生活之间的任何残留小我,就要完全宽恕自己和这个世界。灵性指导的介入会帮助我们协助客户认出并放下他们紧捉的怨怒和不肯宽恕的心态。所以你第一波的疗愈方法通常是集中在帮助客户释放与不肯宽恕有关的批判及感受上。当你从客户身上认出并且解开他怨怼的想法时,你事实上是为他们移除了消耗生命力的吸血鬼。
  当你的客户释放了不肯宽恕的念头,他们便重获真我状态的平静与健康。当小我相信它是和一体分离,并对它本身制造的攻击感到罪恶时,就会生病和受伤。罪恶感让小我害怕被报复。小我相信先伤害自己,它就避免了外在来源的处罚。疾病和意外是小我最喜欢的自我惩罚方式,它相信这个疯狂信念:「如果我伤得够重,我就可以逃脱往后更多的痛苦。」
  你的疗程可以分别集中在释放恐惧、释放罪恶感以及释放不肯宽恕的念头上。然而,我发现这样广范畴的集中不但浪费时间也不必要。只要专注在不肯宽恕上,你不但释放了核心的阻碍,你也同时释放了恐惧、罪恶感、羞愧和其它小我情绪的残渣。
  宽恕,以及从人生问题中解脱,是由意愿决定,而非时间。然而,你的客户可能要花很长一段时日才会愿意原谅。他们甚至可能顽固地怀着怨恨并说,「我为什么是要去宽恕的那个?毕竟,这个情况不是我的错。」
  通常,面对这类抗议,治疗者需要解释「认可\允许」和「宽恕」之间的不同。你的客户并不需要赦免或原谅某人的虐待行为。他们只需要原谅那个人,而非对方的行为,他们就能将自己从小我的囹圄中释放。宽恕也并不表示,「我评断你的行为是不适当的,但因为我是个开悟的人,我选择宽容。」当和整体情况有关的所有批判都被释放并以爱取代时,宽恕便疗愈了一切。在那个时刻那个瞬间,真我的状态便被体验,也就是处于真我的状态。
  「但不可能这么简单!」当我向客户派翠西亚解释她不肯宽恕的心态和症状间的关联时,她这么抗议。她来找我进行灵性谘商前,已经花了许多年在精神科医师、心理学家和催眠疗法上。所有的这些时间和金钱——我怎么胆敢说只要她宽恕,情绪上的痛苦即可痊愈。
  《奇迹课程》说,「复杂是小我用来模糊真相的企图。」小我想要我们相信,我们和我们的问题是复杂和特别的,这样才能扩大分离\分裂的信念。小我想要一个别有风味的诊断,还有一个高度复杂的治疗方案。它想要肥皂剧的戏码以及无穷尽的问题,而不是解答。
  幸运的是,所有宽恕需要的只是一个微小即时的意愿,这小小意愿就足以打开通往疗愈的门户。以下是一些帮助客户释放不肯宽恕的心态的方法:
  隐喻式疗法。从客户的疾病里寻找象征性的意义。身体通常对病痛的起源会提供明显的线索。譬如说,假设你的客户抱怨脖子痛(pain in the neck,译注:讨厌之意),问他,「你在生活里讨厌什么人或事?」对胃部不适的客户,你也可以问「你再也不能忍受(stomach)的是什么?」喉咙痛可能和此有关,「你很难「吞咽」(译注:swallow有忍耐抑制之意)什么?」对脚痛的客户,「什么是你生活里无法承受应付(stand)的事?」有时候腿的问题显示放慢匆促慌忙的生活方式的需要:因此,允许你的直觉来引导你正确的方向。一旦你认出了症状的隐喻,寻找其中不肯宽恕的念头。十次有九次,那就是引发你客户疾病的「情绪罪犯」。
  我的客户芭芭拉抱怨耳朵剧痛,并说药物无助减缓疼痛。我在心灵上便知道她的痛苦和婚姻的冲突有关。当我就此询问时,芭芭拉对她先生的愤怒倾巢而出,她告诉我她先生是如何不顾虑她,如何粗鲁和使用语言暴力。不到三十分钟,芭芭拉就意会到她的耳痛是她封锁先生声音的方法。她也明白自己是用病痛来对抗她先生,以一种隐性的「看你对我做了些什么?」的方式。我们因此将疗程专注在释放她对先生的不宽恕上。
  首先,我对她先生进行心灵解读,发现他愤怒的举止其实是对自己感到生气。他认为自己很失败,因为他的妻子一直不快乐、沮丧和生病。芭芭拉承认这是事实。我们先肯定芭芭拉和她先生两人,实际上,都是上帝的爱里的完美水滴,完全不会经验或承受苦痛。再透过宽恕,芭芭拉的耳朵事实上在疗程结束时就不痛了 。露易丝?贺的《疗愈你的身体》(Heal Your Body〕乙书是解译各类疾病隐喻的精髓指南。在疗程时,我都会放在手边,我发现参考它的说明,了解了病症的象征意义后,客户经常能获得立即的突破,因而加速疗愈的速度。
  举例来说,客户苏列抱怨牙床溃烂、肿胀和流血。我阅读《疗愈你的身体》书中有关她的症状的形上学意义:「无法支持所做的决定。对生命欠缺坚定力。」我问苏列,「哪一部分的你觉得不稳固,或是无法做决定。」苏列的回复毫不迟疑,她告诉我她的挣扎:努力改变从小对上帝的印象由「妒嫉、愤怒、报复心重的神祇」,到反映她渴望看到的充满爱、无所不爱的上帝。她在灵性看法上的转变使得她非常害怕自己对上帝形象所做的决定是错误的。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处理她对自己、小时候的教会牧师和她母亲的不宽恕心态。苏列稍后告诉我,这个治疗几乎立刻缓和了她牙床不舒服的状况。
  ——瓦解时间(the time collapse) 。有时候,客户害怕去宽恕,因为他们相信宽恕等同说,「我错了,你是对的。」而如果他们承认自己犯了错,他们担心接下来就会是报复和惩罚。你可以使用《奇迹课程》称为「瓦解时间」的思想转换来帮助客户摆脱对报复的恐惧。
  你首先要提醒自己,线性时间在真我的世界并不存在。我们在人世之所以有这个时间机制是因为小我想衡量并比较它在物质世界的成就。由于小我创造了时间,时间乃是不真实源头的产物。它是不真实的幻象,因为只有上帝能创造真实和永恒。我们无法放慢或加速时间,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和每一个人在时间内的记忆。毕竟,我们甚至还担忧过去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负面思想和感受与曾经发生的事有关。因此,我们如能移除过去的记忆,还有那些不好的事物产生的负面影响,那就有如清除了过去。我们因而,事实上,「取消」了过去的事件。
  根据《奇迹课程》,当我们宽恕时,这就是所发生的事。我们对自己,还有对过去错误相关人物的宽恕,抹拭和消除了过去。这是因为过去的事件是小我的产物。我们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它并非以爱为中心。以往的过失是基于想法上的错误,因而导致了愤怒和受伤的感受。因此,错误的想法是情绪痛苦的起因。
  而如果你移除了因,果也就消失了。宽恕移除了痛苦情绪的起因:小我。没有了小我的因,痛苦情绪亦无以为继。那些辛苦的感受会逐步缓和并很快地疗愈,直到淡入了记忆里。
  科学实验室也针对「瓦解时间」进行研究。医学、量子物理和超心理学等颌域的科学家发现了我们当下的思想是如何影响或甚至抹除我们过去的行为。举例来说,科学家赫尔穆?施密特就有好几项这个主题的研究是使用计算机来随机产生号码。知名大学科学家早先的研究已经显示,人们可以用心智影响机器产生的数字。
  史密特对此主题做更进一步的探究。在实验开始前,他先让计算机随机产生号码。没有人去看计算机所检选的数字。史密特请受试者用心智去影响计算机将要选出的新一组号码。受试者被告知他们可以选择任何想要的数字。实验结束后,史密特发现,计算机所选出的第二组数字里有许多符合第一组的号码。史密特相信,当他在实验结束后看到第一组数字时,他的思想旅行到「先前」的时间并影响了实验的第二组数字。
  诸如史密特的这类实验提醒我们,时间并非像我们一般所想,是由左至右的线性动作。光行者因此可以透过改变客户现在的思想,帮助他们疗愈过去。毕竟,当我们向他人致歉,他们通常是响应,「算了!(译注:『forget about it,字面意为『忘了它』。」那表示,「我已经原谅你,也『已经忘了』(have forgotten)这件事了 。」
  我的研究显示,当我们宽恕自己或他人,和这个事件相关的人物常会显现一种集体失忆的状态。他们通常记不起关于那个事件的细节。我相信,如果我们能真正原谅自己过去不健康的行为,譬如酗酒、抽烟、药物滥用或饮食过量,我们可以消除它们对身体的影响,就好似不曾发生过。
  科学也用证据为这个理论左证。科学家威廉?包德请受试者在心里去影响过去接受实验测量时的皮肤电子数据(实验时并不知道这个数据,是直到实验结束再和个案的目标数据做比较)。虽然这些结果在统计数字上并没有特别显著或重要,包德发现,个案确实可以发挥某些影响力,以他现在的思想「改动」他过去的皮肤指数。
  当我使用「瓦解时间」进行灵性心智的治疗时,我会召唤圣灵。(那是我们内心的上帝之声,祂会疗愈我们的心回到真相。〕我念出下列文字,并交互使用第一人称「我」和第二人称的「我们」,这表示我的心智也需要疗愈以便看到客户的真实完美。
  「圣灵,〔客户名〕正经验到痛苦,他需要你的帮助来疗愈带来痛苦的想法。我们知道痛苦不是真实的,因为上帝不曾创造痛苦,所以我们一定是选择了不真实的思想。我们想经验平静而不是痛苦。请现在进入我们的心里,并帮助我们用另一种方式来看待这个情况。请修正我们所有的思想好让它们与上帝的真理调谐一致。我们请求我们错误思想的所有影响,在时间里被每位相关者遗忘。」
  我以第二人称「我们」的架构念出上面和其它召唤圣灵的祷文,因为疗愈是发生在客户和治疗者两个人身上。这个特定的疗法常会在客户的人际关系上产生戏剧性的转变,因为它同时也疗愈了所有和这个严重事件有关的心灵。你可以请客户告诉你关于她这些人际或情感关系的疗愈,以增加你对这个治疗方法效果的信心。
  ——光气泡。这个疗法帮助你的客户感受到她和那位有嫌隙的对象是一体的。请客户闭上眼睛并做几次放松的深呼吸。然后引导她完成这个冥想疗法:
  「看到或戚觉到某某(你的客户想原谅的人的名字)。你能看到或感觉到他吗?如果有的话,请点头。」
  (继续和客户努力直到影像或感觉变得清晰;抗拒宽恕会使她一直看不到那个人。当你的客户看到或感觉到另一个人,这就代表了愿意原谅的窗户。这个小窗户就是奇迹所需要的了 。〕
  「现在,我想请你看到或感觉那个人的内心。注意到有个小小的白色闪光跳进她心中、就像火炉里用来点燃主火的小火苗。当你看到闪光或感觉到那个白光时,让我知道。」
  「好,现在你已经注意到那个人内在的白光。我要请你在心里让那个光滋长。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请那个光扩展。你现在注意到它增强了吗?好,现在、请你继绩扩展那个光直到它完全充满了这个人。如果你看到他有任何阴暗的地方,请要求光将它净化。当你完全用光充满了他,我要请你将光由他的身体扩展开,像气场般扩散。你看到或感觉到了吗?」
  「现在,请你试着感觉或观想自己站在那个人的旁边。你看到或感觉到了吗?很好。现在,请你踏进由那个人身上散发的白光里。你能看到自己和另一个人都沐浴在白光中吗?注意到白光越来越明亮,你已经看不到你们两人间有任何分界。感觉并看到你们之间的界线模糊而且消失了。看到白光越来越扩展,就像一个充满爱的巨大云朵。你可以要求这个充满爱的疗愈云朵继续扩大,你看到它覆盖了整个城市,然后整个国家、陆块和整个世界。感受到爱围绕了世界,你知道你和另一个人、每一个人、这个世界,彼此都是一个整体。」
  这个疗法总是会在我们原谅的那些人身上唤来奇迹式的巧合。由于我们都在我们的真我里合而为一,其它的人可以感觉到你释放了对他们的怨怼。在宽恕的那一刻,这些紧绷的怨尤网绑都被剪断了。这个感觉会非常明显。他们可能不知道为什么,然而在你原谅的那些人的心里,他们会有想到你的念头。首先它是个中立的想法。然后,它是因爱而柔和的想法。他们也在同时原谅了你,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其它人会自动用不同的态度对待我们,因为我们在疗程时也同时将他们从怨恨中释放。他们的真我和我们的真我穿越所有的距离和时间沟通,而且——不论他们的性格、所在的地理位置,是生是死——他们的灵魂都回应了我们的宽恕。
  你可能注意到,当你和特定的人在一起时,你们有独有的互动模式。每个人都是如此。你用人们对你的想法来响应。如果他们批判性强,你表现一个样。如果他们心胸开放和仁慈,你表现另一个样。这些人对你会如何行动和举止有特定的期盼,而这个期盼常会自我实现。而且,他们也将只注意到符合他们期盼的你的那部份行为。
  别人对你的批判也会是相同的回应。你的思想就是起因,而他们的行为是果。如果你从小我去想别人,你便是引发了他们的负面行为。但倘若,透过宽恕的奇迹,你能以爱的眼光看待这些人,他们的行为就会发光。
  你曾经和欣赏或爱你的人相处吗?比起和一个批判性强的人同处,你是不是与欣赏你和爱你的人在一起比较自在?当你的客户原谅了她的老板、配偶、同事、母亲、姐妹或小孩,这些人会在她崭新的观点下散发光芒。他们将会改变,因为她的观点已经从小我的录影带转换到真我的带子。宽恕可以为我们省下许多宝贵的时间。
  ——环形栅栏观想。先引导客户用几次缓慢的深呼吸放松,再请她闭上双眼,以舒适自在的姿势观想。对她温和地描述这个内心景象:
  「想象你站在乡间的田野。你的前方有条路,这条路带给你所有物质、情绪和灵性的补给。这条路和你之间有一个栅拦。栅栏有两个门:一个面向路,一个面向你。如果两个门都是开的,补给/供应会迅速地流向你、而来自你的礼物也流向这个世界。」
  (引导客户做三次缓慢的深呼吸,或使用其它深度放松的方式,再对她说下面的话:)
  「每当我们没有原谅某人时,我们便是将那人囚禁在心里,用罪恶感和责备的判定来鞭挞他们。我们怨恨的那个人的影像被『闩』在我们的意识里,而栅拦的门就像监狱的门一样紧闭。你必然要和被你评断的人一同进入栅栏里,监看他们被囚禁的情况。因此,两个门都是关着的,而你闩上的栅拦也封锁了你的流动和补给。
  「现在看看你的栅栏里,是谁在里面?看看你为了监禁他们所付出的昂贵代价。如果你准备好要原谅他们,想象栅栏的门自动打开了。观想不论是谁在那里面,都自由、快乐、被宽恕地走了出来。祝福他们。如果这么做有困难,去试着宽恕那个人,而不是他的作为。当你宽恕时,怨恨被提升,你感觉到释放、舒缓和更新的能量。检查并确定你没有因小我对自己的批判而一个人留在栅栏里。」
  ——天使释放疗法。帮助客户从不愿宽恕中获得疗愈的最有力和有效的方式之一,就是向天使们请求协助。我发现,当前述的方式都不能为客户带来平静时,通常是他们不愿意宽恕或害怕宽恕。天使们是疗程时的重要帮手,祂们会介入协助并温柔地释放客户内心的任何保留。
  在引导客户放松后,你可以温和地带引她将每个不肯宽恕的念头观想成一张纸。对她解释这些纸张都曾有它们的用途。但现在,就像一张旧报纸,不再被需要了。请客户看到并感觉到可爱的小天使们围绕着她,并想象把这些纸张都交给祂们。看到并感觉到天使们将这些不愿宽恕的念头带到光中,在光里,所有的思想都被洁净了。小天使们带着被净化的思想做为礼物,回到客户身边。
  治疗者的心智调频
  你是疗愈的工具,所以你要非常确定你的心智与真理是保持和谐一致的。我们有时都会被小我拉扯,但这并不表示你是个不适任的治疗者。光行者的方式只是要求你尽可能快速的察觉小我的信号,然后采取恢复平和心境的步骤。这些步骤可能是做个深呼吸、祈祷或是静坐冥想。
  心智调频也可能需要一些生活方式的改变,譬如避免关于疾病、意外或灾难的讨论和新闻报导。你的内在指引将帮助你找到一个能够平衡你关爱本质(这可能会吸引你去看关于悲剧的电视报导)还有你对因果法则〔你增强你所专注的)运用的方法。透过你对平静真相的了解,你会知道什么时候该关上电视新闻,开始疗愈这个情况。
  



23.疗愈世界
  我们必须了解,宇宙里的一切,都是由以太开始,或存在于以太里。
  ——德日进(Pierre Teilhar de Chardin)
  法国科学家、预言家暨哲学家
  就如疗愈客户的身体或其它物质,疗愈这个世界也可以来自物质或是灵性的观点。能量工作和灵疗两者都能戏剧性地改变我们对这个世界的健康状态的体验。
  群众恐惧是一种自我实现
  世界末日的预言似乎一直存在。历史告诉我们,「末日近了」的信念在公元一千年之前就很普遍。显然地,每个跨进新世纪的世代都相信末日预言会应验在他们的年代。麻烦的是,如果有够多的人接受这个负面信念,他们集体的恐惧确实会创造出一些人世问题。
  上帝正在唤醒光行者进行疗愈,因为从一九九〇年到二〇四〇的千禧年狂热,人类恐慌的沉重能量会使得以太层面阻塞。透过他们爱与真理的意识,光行者可以消除末世的预言。如果预言真的成真,无论如何,光行者也会提供需要的服务,譬如疗愈、显现所需物品和提供照顾。
  气候的改变
  许多人焦虑地关注气候,因为他们相信剧烈的气候变化是世界末日的征兆。过去二十年来,我们集体专注的焦点在刻意寻找不正常的气候,我们事实上已然创造出一些古怪反常的状况。我们一定要谨记在心:所有的物质,包括雨水、岩石、雪、风、陆块和闪电,都是我们思想的产物。当我们透过集体的恐惧信念创造出不正常的怪异天气时,上帝的天使们会帮助我们。然而,这并不表示是上帝创造了这样的气候或让它恶劣。
  我们不是被孤立在这个星球上的倒霉受害者,恶劣的气候就这样平白无故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完全可以控制这个梦。这表示我们必须记得因果法则:凡我们所想的会扩大。身为光行者,我们每天必须冥想我们想看到的,而不是我们害怕可能会发生的。
  剧烈的气候比如暴风、洪水和地震,可能是地球释放她过量的负面能量的方法。然而,光行者可以帮助地球用一些比较温和的方式释出这个能量。科学家目前也证实我们的心智\精神的力量确实可以影响气候。这些研究验证扩大了许多光行者早已知道的事。我们因此可以在心里观想这些负面能量消散,被天使们带离到净化之光。我们也可以观想集体释放不肯宽恕念头的画面。藉此,我们帮助释放紧握的地球小我,就如同我们的小我,都是自我毁灭的性质。
  就像灵疗与人类身体的关联,祷告也可以召唤地球身体奇迹式的疗愈。我们已经有许多科学证据显示,祷告可以增加植物和微生物生长的速度,并影响空气和水的性质。那么祷告为什么不会让自然界也受益呢?你的祷告结合其它光行者的祈祷,可以使地球重新恢复她完美、健康的自然状态。
  对这个世界进行能量工作
  英国科学家詹姆士詹姆斯?勒夫洛克提出一个学说:地球是一个有生命的有机体,她透过陆块和气候的转变维持她的平衡。勒夫洛克将他的理论以希腊的大地女神「盖娅」命名。盖娅学说说明了地球灾难是人类残酷对待自然界的自然效应。
  以直觉而言,勒弗洛克的盖娅学说很合理。我们也从克瑞安摄影的研究得知,围绕在物质周围的光晕会随持有者的情绪改变而变化。举例来说,如果有个人在生气时握着某样东西,这个东西在这张照片上的气场跟持有者开心时相较下,看起来会比较短或比较暗。
  科学家近来对克瑞安摄影所显现的气场来源有非常激烈的争论。今天的许多科学家相信,克瑞安摄影所拍出的气场,事实上是那个东西的湿度或温度。然而,不论在克瑞安照片中围绕在事物周边的影像是湿气、热还是光,这并非重点。事实是,这些照片研究显示了物品因响应情绪而产生的显著改变。它们也显示物质会吸收并反映持有者或拥有者的情绪。
  这个信息并不会让灵媒讶异,因为我们常在疗程时握着客户的戒指、手表或钥匙。这些物品强化并增加了我们所能感应到的资料——关于这个人的情绪、思想形式,甚至他们的生活。许多时候,我只是握着客户的戒指,有关那人的心灵讯息便立刻潮涌而来。
  带有信息编码的能量被称为「生命力」「气」和「普拉那」(prana,译注:生命能量)。在一九四〇年代,科学家将生命能量称为「欧刚能量」〔orgone energy,译注:意指宇宙间的一股生命力)。研究者威汉?雷克在有机物质,包括水、羊毛、木头和大气里发现这种生命力能量。雷克最后发展出可以影响此能量的一种类似手枪的器具。在好几个受到监看的研究里,雷克用这个工具影响了气候变化。雷克推测这个能量是蓝色的,他因此相信蓝色的天空事实上是可见的欧刚能量。人造卫星所拍摄的地球图片也证实,的确有个蓝色的电气覆盖物围绕这个星球。
  我们可以疗愈这个地球,就好像她是客户的身体一样。我们所采取的能量和心灵疗愈的步骤跟对待客户是相同的。譬如说,我们要先放松自己,并让心智和头脑变得清晰。然后,我们调频到与地球同样的频率,感觉她痛苦的地区。
  你可以直接和这个痛苦对话并得到大量数据。你可以问,「你想告诉我些什么?」然后倾听,你会发现痛苦有它自己的声音。这个声音将指示你它最想你帮助的方式。比如,它可能要求你指引一些天使或白光到特定的地理位置。当你依循这个聪明病人的引导时,请暂停所有的疑问和评断。
  你也可以在心里扫描地球,就像你扫描客户的脉轮一样。我有个客户住在偏远地区,在一次电话解读时,他要我用心灵扫描他家附近一英亩的范围。我在心里观想自己走在那里,感觉被三个地方吸引。在每个地方,我都看到一个看起来像是巨大酒杯被埋在土里的阴影。当我扫描这些地区时,我感到伴随强大负面能量而来的寒颤。我不喜欢和这些地方连结,我立刻告诉客户我的不舒服。他解释,我刚描述的地区是设有政府警示为辐射区标语并围起来的土地。我的客户相信,我看到的酒瓶状心灵影像代表地表下的有毒废弃水井。在那个疗程剩余的时间里,我在心里净化洗涤那些地区。
  我常对社会气氛很紧张的城市进行「释除负面能量疗法」。我喜欢观想一个巨大的以太吸尘管,我将管子朝下对着城市。我要求吸尘管寻找因恐惧和不肯宽恕所导致的黑暗,然后想象自己将吸尘管转到「强」的设定,很快地吸入所有黑暗。我想象黑暗进入上帝的光里,一切的负面都在瞬间被净化和消散。黑暗消失后,我转换吸尘器的设定,让白光像牙膏般地从管子流泻。白色的光用爱、和平和全然的安全感覆盖着这个城市。我为这个城市的完美健康向上帝和祂的天使们致谢,在感谢的祈祷中结束观想。我有时也会将这个观想使用在政治的运作中心。有些光行者可能会感觉被吸引将它用在监狱、雨林或其它你觉得想去疗愈的地区。
  另一个有效益的观想是看到一朵巨大的爱的云朵,这云朵散发着你最喜欢的颜色。用云朵笼罩地球,并看到它降下美丽的喜悦雨滴,滋润了大地。当地球渴切地汲饮这个充满爱的能量时,你也感受到地球的喜悦。地球的生态系统循环着你爱的赠礼,你看到植物和动物都以灿烂的健康回应。
  灵性疗愈这个世界
  灵疗和能量工作的疗愈都有共同的目标。它们的不同只在于达成结果的方式。灵疗不去看问题的幻象,它肯定隐藏在幻象之后的完美才是真相。而能量工作则是专注在问题上,并努力去治疗它。灵疗使用思想、言语、心智和心灵,而能量工作使用光和物质或以太工具。你的内在指引将会协助你为每个状况选择最适当的疗愈方法。
  就如对人类客户进行灵疗,灵疗地球主要是释出集体意识中不肯宽恕的情绪,因为正是人类的集体意识在激化种种社会和环保问题。
  不肯宽恕的思想形式将这个世界分成了好人和坏人。小我把恶梦怪罪于外在力量,这让它觉得自在。这样,小我就可以很放心它的续存得到了保证。毕竟,一旦有人发现小我和它的感知都只是幻象时,小我根本上就从它的王位移除了。就如「绿野仙踪」的故事,当小我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外在的闪电和光时,它仍持续告诉我们「不要注意那个在帘幕后的人。」
  我们不能怀着对犯罪者或加害者的批判和愤怒而疗愈地球的暧化、雨林被摧毁等等恶梦。这样的焦点透过不变的因果法则——我们所想的会扩展——只会创造出庞大,滋养「坏人」举止的「细菌培养皿」。
  无论如何,光行者能够以灵性去疗愈那些伤害雨林,以及加害自然界的不负责行为的「因」。然而,这需要一些勇气去信任「宽恕」这个解答将会见效。
  上帝一直在跟那些伤害地球的人说话,这些人内心清楚他们制造了痛苦。这个了解瓦解了他们的自我形象,他们于是认为自己并不值得拥有比较快乐、比较有建设性的生活。
  他们之中有很多人害怕随着改变心意,他们也将失去财富。这些做出犯罪行为的人正在疗愈的边缘,而光行者集体的爱的心态,能够做为提供唤醒他们心灵的必要推手。
  光行者,藉由你们愿意宽恕并且去爱这些罪犯的集体决定,你们可以疗愈成千的社会病症。你不需要宽恕他们的行为,只要宽恕做出这些行动的人。这可能需要你先愿意原谅自己生命中的「坏人」。许多时候,我们将旧有的怨恨投射到提醒我们过往伤痛的新情境里。
  在心里看到这些罪犯的真貌:神圣和充满爱的上帝之子。观想他们获得这样的洞见:在追求快乐和安全感时,他们已为自己和其它人制造了痛苦。想象他们得到了启示,敬畏地屈服于上帝的爱;看到他们因而将这份理解用在唤醒并疗愈其它罪犯的有益事物上。
  如果你发现这样的观想很不自然或困难,那么你的灵疗可以致力在对罪行抱持中性的想法。如此,你就不会透过潜藏在心中对罪犯的气愤或恐惧思想而为他们添加了燃料。这类思想是最初创造出罪行幻象的背景。
  请求天使们帮助你在心里找到对犯罪者的爱。这个爱将帮助你真实地体验到在上帝里我们都是一体的奇妙感觉。请再看一次本书开头引用的川恩的话,话里正确地说出对合一的了解是通往疗愈的钥匙,这对帮助你体认合一或许有所帮助。





练习有意识的觉察
  当我加入光行者的行列时,我的直觉督促我避免负面的对话、电视节目和书籍读物。
  我的直觉不必对我说第二次。我很快地便依循这个指引,因为我急切地想保有当重新发现我的灵性自我时的那个脆弱喜悦。
  我在和其它光行者谈话时,我发现他们也收到并遵循同样的指引。然而,有些光行者的疗愈活动会使他们处于「前线」,因而无法避免和媒体的互动。其它在政府部门或传统医疗系统服务的光行者,可能会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常被血腥暴力等恐怖画面和火爆的讨论「袭击」。
  当然,避免新闻事件以及避免对「问题」进行讨论,是比较容易将个人的注意力放在这个世界充满爱的真相上,然而,这么做并不都是符合实际或是理想的作法。有位光行者提到她喜欢看晚间新闻,这样她便知道祷告的目标与方向。她的观点对我们这些想在「保持心智纯净」和「提供疗愈给这个世界」两者之间获得平衡的光行者来说,是个很棒的作法。
  我们总是可以要求天使们帮助我们释放对世界局势的恐惧和愤怒。天使们想帮助我们疗愈这个世界。然而,因为自由意志之故,除了在迫切的紧急状况下,我们必须要向祂们提出要求,祂们才能介入。天使们很乐意回应我们的召唤,祂们知道,当祂们疗愈光行者的心灵与心智的同时,祂们也在疗愈这个世界。
  光行者的时间与能量用在疗愈的目的是最适切的。因此,争执与辩论世界的种种问题,对光行者的功能并没有效果。冲突来自小我,它是基于将他人与自己看成分离的存在体。这些用来争辩的时间与能量可以用来进行能量工作、灵疗,或只是友善地对待人们都好得多。
  同理,我们对世界的疗愈也牵涉到谨慎使用我们说话与思想的用语。这包括了避免这世界的哪个地区和哪个地区又变得「可怕」的讨论。总是有方法可以自然地将这类谈话导向希望和疗愈的观点。我通常会请耶稣或圣灵帮我选择用字,而我总对祂们能立刻提供我正确的句子感到惊奇。
  世界健康与和平
  在灵性层面而言,不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半点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世界。坚固物质的幻象来自人类的心智,不是创造者。但是,慈悲的光行者仍可以帮助自己和地球的兄弟姐妹享受他们对人世的梦。
  你一定有过清明梦的经验,在梦里你有分裂的意识,在作梦的同时你也察觉到自己正在作梦。一部分的你在作梦,而另一部分的你注视着你在作梦。正注视作梦的你的那部分意识,可以操纵梦的走向。你也可以用你的觉察同样地引导集体梦。
  每当一位光行者体验到与上帝的爱以及彼此合一的启示时,她也对每个人的心智有所贡献。这个效应跟每一回学到新东西,大脑皮质就会出现一个皱纹的现象很类似。那个「一」的心智接收到光行者对真实实相的清醒和健全思想,而这个新皱纹将上帝所有的儿女轻轻推向觉醒的状态。
  灵性疗愈这个星球是和真我的心智有关,而非身体。因此,你的治疗会是在真我的世界完成。你以爱的思想按下「开启」的按钮,进入平行生命。这表示你需要避免对这个世界存有任何恐惧或愤怒的念头。你可能需要提醒自己,练习对物质「不执着」所具有的疗愈好处,一如东方哲学所信奉的。虽然你喜爱自然界,并不想看到它被破坏或摧毁,但只有你从真理的高阶层面来看待并抱持想法时,才最能显现你对它的爱。毕竟,我们无法从恐惧和绝望的层面进行疗愈。
  在你决定要见到一个被疗愈的世界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被疗愈了。我在家里贴着「这是个充满爱、快乐和完整的世界。」的标语。它提醒我,透过看到世界被疗愈来疗愈这个世界——这并非否认丑陋或痛苦,而是剥去那些不必要且无用的外在幻象。我们世界的核心是美丽、洁净和平静的,而只要一个简单决定,我们就可以经验到这样的世界。
  就此而言,对于想帮助这个世界的光行者来说,唯一的要求就是下决心保持用爱的观点来看待这个世界。当光行者个别地疗愈了自己,这个世界也就同时疗愈了。如《奇迹课程》所说:
  「因此你的疗愈就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这个世界也因此得以疗愈。世界的复活等待着你的疗愈和幸福,如此,你才能证明世界已经疗愈。」





光行者祷词
生于天堂,灵魂朝向天堂的道路必须持续;灵魂飞越尘世;我断言,智者无法在灭亡的事物上找到安宁,亦不会将他的心依附在有时间向度的事物。
  —米开朗基罗,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艺术家和哲学家
  有时候我们会对自己说,「如果这个世界好一点,我就会快乐了。」事实上,这个想法是颠倒的,因为它反转了因和果。
  你的快乐并不是决定于世界和平。反之,世界和平却有赖你的快乐。这整个世界和居民是你内在想法的完美反射。如果你透过小我的镜片看待自己和这个世界,你会看到并经验到可怕的恐惧、罪恶感和不快乐。小我会令你忙于奔波,要你寻找它承诺会使你快乐的外在状况。但是小我和它的礼物永远不能提供快乐,因为快乐正是终止小我存在的通知单。
  如果你倾听上帝透过直觉对你说的话,你就会被引导以真我的眼睛来观看这个世界。透过这样的视野,这个世界立刻就被治愈,因为你的真我所看见和知道的,就是爱。
  光行者的道路就是要保持觉察,专注在真我状态。光行者的路就是发现真我提供我们想要的礼物的历程。它是释放执着于物质世界的决定,而藉由这么做,你接收到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时的唯一喜悦源头。因为不属于幻象世界,你因此疗愈这个世界;你疗愈这个世界,透过你不受困在这个幻象里。
  当我们行走在光行者的道路时,让我们一起肯定的说:
  「我选择停留在爱、上帝和我的真我的意识里。这个意识中心就像暴风的中心,一切光行者祷词都是宁静、安全和安详的。我的力量、智慧和平静来自我处于这个中心,我请求上帝和祂的天使们的灵性支持,让我的心智与真理和谐一致。」
  「我愿意从物质世界抽离,我知道这么做,我可以有效地帮助他人。我相信上帝会提供我每个需要,我也让祂全能无限的智慧在各方面引领我。」
  「我接受爱和喜悦的规律饮食,我知道自己值得享有健康与幸福。我欣然地以爱释放小我对自己和他人的所有批判,我知道我想要的一切来自于我要经验与所有生命一体的决定。」
  「我知道我注定要为上帝做个治疗者和老师,我此刻立即毫无延误与保留地接受我的使命。我抛弃所有会阻碍我听见内在声音的行为,我开心地信任我的内在指引会在这条光行者的道路上引领我;在这条路上,我愉悦地做为爱的工具,提供服务。我释放我对实现神性使命的任何疑虑或恐惧,我现在承诺要保持觉察我内在的上帝之音。我知道这是疗愈自己和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唯一工具。」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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